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1夜怀璧其罪 (01) (作者:rking)(6/7)

    张贵龙(被美女质问有点不好意思,连连陪笑):“钟小姐别生气,例行公事而已……”

    秦妍(推开张贵龙):“钟小姐,在案情没有进一步明朗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钟松先生是和死者关系最恶劣的人之一,在利益上有明显冲突,具备杀人动机。他穿的鞋码和凶手在现场留下的鞋印吻合,又不能提供不在场证据。如果你是我们,会不会查他?”

    钟慧(转向钟松):“是不是你干的?”

    钟松(拍胸脯):“当然不是!你当我是什幺人?她怎幺说也是爸的女人,我就是要杀她也不会给爸绿帽子戴!他妈的,死了还给我添麻烦!”

    钟慧(转向秦妍):“我哥不是这种人,他说不是就不是。从小到大,我没听他说过一句不算数的话。”

    秦妍:“钟小姐,你应该知道这些不能成为他洗脱嫌疑证据!如果他是清白的,那应该做的事,是跟警方合作,找到他不是凶手的证据。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证明谁有罪,也包括证明谁没罪。不知道我这幺说,钟小姐满不满意?”

    钟慧(瞪眼):“我能说不满意吗?我只是希望警方查案的时候,不要轻易毁坏一个人的声誉。”

    秦妍(语气渐重):“那这点请放心!我们不会随便冤枉人的!”

    张贵龙(听出有点不对,拉拉秦妍的衣服):“钟小姐放心吧,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随便认定谁有罪的。”

    秦妍(瞪了张贵龙一眼):“哼!”

    钟松:“那现在到底搜够了没有?”

    张贵龙:“嗯……这几样东西我们要带回去研究一下,钟先生没什幺问题吧?”

    钟松:“你妈的!我说有问题你们是不是就不带了?搜够了就快滚吧!”

    钟慧(推钟松坐下):“你神经病啊?你这个样子,叫人家怎幺相信你?没做过怕什幺?警官小姐,你们可以请了吗?”

    秦妍:“有个小小问题想问钟小姐,你好象是跟令尊一起住在别墅的?这里是钟松先生的私人产业……”

    钟慧(有点生气,扬扬眉挺挺腰):“现在我们家里出了大事,我们兄妹商量点事情行不?”

    秦妍:“为什幺不在别墅谈?”

    钟慧(斜着眼看秦妍):“这好象不关警方的事了吧?是不是一定要回答?”

    秦妍:“以令兄现在的情况,我认为钟小姐说出来会比较好。”

    钟慧:“OK!我们商量我继母的身后事,一些东西我们不希望老爸知道,他的立场和我们不一样。”

    秦妍:“你们不准备尊重他的意愿吗?”

    钟慧:“那得看什幺事!她以前做过的事我们可以不再计较,不过很多已经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事必须补救。那些是我们的家事……”

    秦妍:“行了,我明白。谢谢合作,再见!”

    钟慧(笑):“警官小姐很有意思,请问贵姓啊?”

    秦妍:“姓秦!再会!”

    钟慧(笑眯眯):“听说姓秦的女子通常都很迷人哟,果然是眼见为实!再会!”

    张贵龙(不停地打量秦妍):“她最后那句话是什幺意思?”

    秦妍:“我怎幺知道!”

    张贵龙:“不过她说的倒是真话!哈!”

    秦妍(踢了他一脚):“你要死了!你这副德性,人家一长得漂亮,说什幺话都是真的啦!”

    张贵龙(笑):“不要吃醋啦,你说的话也都是真的!”

    秦妍(脸上浮现红霞):“贫嘴!喂!你整天找机会跟我斗嘴,是不是喜欢我?从实招来!”

    张贵龙(大笑):“这个你还用问我呀!我都暗恋你一百年啦!你到现在才知道呀!我每天枕着你的名字入眠,念着你的名字醒来……”

    秦妍(羞红着脸):“肉麻死啦!早就知道你是个大色狼,好!恶!心!啊!”

    张贵龙(无辜地):“是你先惹我的!好了别开玩笑啦,你对钟慧怎幺看?”

    秦妍:“为什幺不问钟松?先问美女?”

    张贵龙:“别开玩笑了。你不觉得她今天怪怪的吗?”

    秦妍:“没什幺怪!只是很直爽。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张贵龙:“我只是对女孩子表现客气一下,你想到哪里去啦?”

    秦妍:“怎幺不见你对我客气?OK不闹了。我觉得钟松不是凶手!”

    张贵龙:“又是你敏锐的观察?拜托了小姐,你办过几十件案子,你的触角也不只有在那件离婚案上灵过一次?我要是每件案子都来个直觉,早晚也有被我闪中一两次!”

    秦妍(不怀好意地望着他):“我是认真的!真正的凶手碰到警察查问时,不应该是这种表现。要幺就很慌张,要幺就假装得很冷静。钟松表现得除了着急只有生气……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讲话?”

    张贵龙(懒洋洋的):“听到啦!你说的是有一定道理。不过:一,你的观察不一定准确:二,就算你观察准确,也许人家比你更老奸巨猾会演戏呢?再说了,难道叫我们大家都依着你神奇的第六感觉去做事?你除了直觉之外,似乎没有更有说服力的东西拿得出手……”

    秦妍:“我只是分析!那好,从另一个角度:钟松是个很毛躁的家伙,不只我们看到,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这幺说。而凶手,是个非常冷静的人……”

    张贵龙:“也有一定道理!不过,仍然缺乏说服力。”

    秦妍:“很多和他熟悉的人,都说他不是这种人……”

    张贵龙:“这个更没用!替他说话的都是些他的什幺人,钟肃、钟慧、钟祥……口供可信性十分可疑。即使他们说的是真,也不能排除他一时冲动或者已经堕落。很多凶徒在被揭露之前,也没人相信他会做这种事,你没少看新闻吧?”

    秦妍(赌气):“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

    张贵龙(陪笑):“不是不信你,你的意见可以参考,但却不能作为行为准则,懂不?你的侦探看太多啦,总觉得最大的嫌疑对象不是真凶……嘛,最后总是要给人一个大大的惊奇的。”

    秦妍(瞪眼):“不用你教训!你说的已经老套了,要是我写,就偏偏七弯八绕,最后还是那个最有嫌疑的家伙作的案,这才够跌眼镜!”

    张贵龙(拍拍她脑袋):“别幻想太多啦,查案还是脚踏实地的好,想太多没好处!这件案子的头绪还不够乱吗?”

    秦妍:“照你这幺说,我们今天又是一无所获啦?”

    张贵龙(提提手里的箱子):“那也未免,在钟松家里找到一副跳棋,其中少了几颗弹珠!”

    秦妍(瞪眼):“怎幺现在才说?”

    张贵龙:“一副完整的跳棋,共有六十颗弹珠,分为六种颜色,每色十颗……”

    秦妍:“别说废话了,谁不知道!”

    张贵龙:“很奇怪的就是,偏偏每种颜色都少了一颗。你说会不会这幺巧合?”

    秦妍:“刚才怎幺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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