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黄巾之乱 (作者:草根阶层)(3/10)

    徐庶微微一笑,续道:“瑄姑娘以十六之年,肯深入虎穴,也是一智勇相全的巾帼英雄,谁能得之为妻,实是天大的福份。”尚植试探道:“元直乃王佐之才,与瑄儿亦甚为匹配……”徐庶吃了一惊,知自己失言了,忙欠身道:“元直不过颍川一区区书生,而瑄姑娘天生丽质,元直绝非小姐良配。”说罢,忙岔开道:“闻说严政已奉张宝将令,领五万军马,直迫幽州要邑,闻得陈汝兵败,必来攻打,高阳恐难保住,大人……”尚植转过头去,看着己方人马气势如虹的攻进太守府,平静的应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徐庶剧震道:“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大人……”尚植叹道:“老夫年已五十,虽死又有何憾?元直却必须助我将秀儿瑄儿带走,汉室已不可救,劝秀儿依附明主,成家立业,着他替瑄儿觅良婿嫁之。”汉室不可救吗……?

    徐庶知他去意已决,劝之不动,乃整衣肃立,在他身前跪下道:“元直在此替尚秀兄叩头。”尚植看着这个聪明绝顶的文秀之士叩了三个响头,微笑道:“元直亦宜多自勉,多思保民利民,以你的睿智,加上秀儿之能,他朝必能成大事。”说罢,将手一扬道:“去罢!”徐庶临别又再施晚辈之礼,方缓缓退走。

    他不求乘龙攀凤,但求一展所学而已!

    大丈夫当思伸张大义,以保天下、以保民安;一小小女子,又有何可为呢?

    陈汝之死不过黄巾军“三十六方”之一路,挟兵而来的程远志,不消一日已荡平幽州之南,高阳、河间等诸城,汉军无可与抗,城池望风而降。大将军何进下令大将朱隽、皇甫嵩、卢植引兵讨贼。然贼兵势大,汉军一时只能采守势,静待其势衰。

    尚瑄默默听完哥哥得来的情报,道:“那哥有什幺打算?”尚秀养伤将近一月,每天勤习枪法、剑法、箭法。意志之坚、毅力之强;连尚瑄也不曾见过,此刻知道父亲与城俱亡,受那精忠之精神所感染,立志从军。

    宛儿得徐庶之助,脱出高阳,与二人相会后,逃到范阳,寻了一破屋暂为居所。

    徐庶虽颇精剑术,但知上阵杀敌非其所长,运筹帷幄方是其所擅,在与尚秀商议后,决定另投手中有兵有将却欠军师良谋的讨贼诸侯。

    尚秀徐徐抽出腰间由父亲所赠的佩剑,叹道:“听说幽州太守刘焉大人正出榜招军,我待天明便去应募,上阵杀敌。”尚瑄玉手拉上了哥哥的手,轻轻道:“瑄儿要跟你一起去。”语气神态,仍似从前那个最喜撒娇卖乖的小丫头,像从来没有经历过风浪似的模样。尚秀最喜欢的,正是这种神态。

    尚秀与她两手相叠,道:“瑄儿乃女儿身,怎可以从军上阵?”尚瑄辩道:“瑄儿学过剑法骑术,有何不可?”尚秀笑着摇头,一手拍了拍妹妹细滑的脸,柔声道:“黄巾贼外强中干,张角不过一落第秀才,有何见识?信我吧,不出一年,我便能破贼归来。”又低声道:“更重要的,是宛儿年纪尚小,瑄儿要乖乖留在这里,替哥守护着她。”尚瑄娇躯一颤,心中涌起一阵钻心的酸涩感,清楚知道宛儿成哥哥之妻已渐渐成了事实,而她的心意却是有口难言。每当见到二人缠绵温存,她却只能只影形单的躲到一边,掩耳不听,好让那强烈的醋意无法在心头滋长。

    尚秀正想劝她回去就寝,尚瑄忽地呜咽一声,扑了过来将他紧紧抱着。他心中一叹,妹子一向养尊处优,过惯了优悠的生活,此刻只见她身上穿的全是麻衣粗布,这段日子又是粗茶淡饭;而自己却有任在身,无法留下照料,反要她助养宛儿,心头不由一阵强烈的愧疚。

    另一事令他更感愧疚的,却是他对这美丽妹子的非份之想。从小到大,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悲,都令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尤其自高阳一役后,两兄妹共历大难,此情益长,可是……

    想要挽紧妹妹细腰的手无奈放下,而以另一手轻拍在她粉项之后,这已是身为哥哥所能做的极限吧?

    尚瑄却不愿就此放开他,明天将发生的事谁也无法推知,说出真相的机会,现在就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哥……”怀中娇妹轻轻退开,在尚秀惊愕不能置信的目光中,尚瑄一衣一裤的卸下了来,破屋顶上刚好有一穴可见明月,她就俏立在月照之中,在那半羞半喜的娇态下,将冰肌雪肤、粉臂美腿、玉峰隆臀,踏着她奇异的步伐,以最秀丽的姿态展示在哥哥眼前。

    虽是一丝不挂,尚是微红、水灵秀美的双眸却直视哥哥,当中包含着的,除了情思外,更有着勇气;似乎单是一个眼神,已能尽透心中之意。那一目之间,予尚秀的感觉却如万马奔腾在他心田之中,翻起冲天尘土。

    兄妹在五尺距离中面面相对,四周在这一刻静得针落可闻。

    尚秀深吸一口气,好压制受到撼动的心,快步移了过去,一把将长衣披在妹妹身上,在她身后轻轻说道:“瑄儿尚年轻,兄妹之情、男女之情,你还分得不太清楚。”尚瑄猛转过身来,眼神充满了倔强和不愤,沉声道:“瑄儿一直都很清楚,爹已经死了,哥还要装作糊涂吗?”尚秀内心如翻起滔天巨浪,脸上却似神色不变,强撑道:“天有大道、人有大伦。瑄儿书念的比哥还好,这个道理,你是应该明白的。”他忽然想起了父亲临终之托,要替瑄儿择一佳婿,可现下他却心存歪念?更是在这种关头?

    何况……

    宛儿清脆的呼唤声从外面传来:“秀大哥、瑄姐姐。酒温好了。”

    “乱逆伦常、天人共戮;瑄儿,此事再也休提。”尚瑄听着尚秀淡淡说完这句话,背着自己离门去了,心中先是一阵绞痛,眼中不自控的涌出热泪,旋又用手猛地抹去,跟着去了。

    在这世代里,除了与她共生共长的哥哥外,再能于何处觅到?就算哥哥是笨蛋,她也绝不会是傻瓜。可是,还有谁人比我的这笨蛋哥哥更本事、更值得她信任?

    从小到大同辈间的榜样表率、从容冷静的气度、出类拔群的武技,在她小小的心灵一点一滴岁月无声的建立起来,变成了牢不可破的英雄形象,纵使她身边有过不少像徐庶一类天资卓越的少年,若与哥哥比较起来,都是相形失色。

    除了他,她什幺人都不要。

    夕阳下降,新月初起,这座残破的城邑也陷于夜色之中。

    三人围席而坐,桌上放满了可与酒宴媲美的精巧酒菜,看起来与这破陋的小屋全不相配,全是出自宛儿的巧手。宛儿一向旁侍候惯了,即使同席也担当添酒的工作,想起尚秀将要应召出征,两女虽各有心事,脸上都强露欢颜,与他把盏饯别。

    尚瑄只字不提刚才的事,言语眉目间也不曾有半点异样,令尚秀放下心来,认为她想通了一切,肯乖乖的和宛儿一起留下来。

    当晚尚秀待妹子熟睡之后,将宛儿从房子中抱了出来,直至屋门前那棵桃树之下,宛儿心知肚明是怎幺一回事,红着脸任让他将自己放到树旁。

    尚秀用指尖抹着她脸上的泪珠,笑道:“傻丫头,不是说好不哭的吗?”但想到此刻二人已非宾主,他尚秀成了宛儿唯一的依靠,此刻在温存之际,想着生死诀别的痛伤,尚秀心中也是侧然,何况是宛儿?

    尚秀正待再说,宛儿已紧抱着他,强自忍着哭音,呜咽着道:“再让宛儿侍候秀大哥一次。”尚秀缄口不语,只在她日渐婀娜的粉背细腰上轻呵细抚,但见那细巧的双肩渐渐的停了抽搐。

    尚秀的手在宛儿的扭身迁就下,解开了素白如云的裙服小裈;手一提,便有一衣落地,只见怀中少女娇柔胜雪,微带泪光的俏目中情深款款,什幺雄心壮志一息间,都化作阵阵依依之情。

    此正值残月初陨、新月交轮,夜不见月,却可见满天繁星、北斗高照。宛儿在尚秀一双手的安抚下,忍着羞涩,仰望着壮丽的星宿,轻轻道:“秀哥哥知道自己身在星辰何处吗?”她自幼生得聪明,除了日常侍候尚秀、尚瑄的起居,就是跟随二人之侧学文认字,对星相之学尤其喜爱,喜观天望星,察其四时之变,尚秀虽不甚信,但见她一脸认真,不禁问道:“那幺我身处何方呢?”宛儿神态回然而变,目射奇光,遥指夜空中位近东北的一颗新星,那星异光四射,四周群星皆相形失色,徐徐道:“那就是尚哥哥的将星,你将与北方群星与遇,这是不久之后将要发生的事。黄巾贼逆天而行,天边出现死兆之星,正是它败亡的先兆。”尚秀拥着她,一时愕然无语。宛儿却是一副深信不疑,续道:“人死而化作星辰一隅,宛儿死后愿能长留于秀哥哥的将星之旁,永远为你祷祝祈禳。”说罢,别过脸去面向着尚秀,紧伏在他胸口处,轻声道:“好哥哥,快点来疼惜宛儿吧,不然人家怕又会忍不住眼泪喔。”在别人眼中,她不过是一个长相比较出众的侍女,但尚秀很清楚的知道,她绝非平凡人--尽管她从不曾提过被收养为婢前的故事。

    看着掌中两团温热的软玉在自己的抚揉下如云般变化着,尚秀打破了沈默,在自己妻子耳边轻声道:“宛儿,到这时候,你仍不打算将一切告诉我?”他的温柔令宛儿浑体轻颤起来,却轻摇了摇头,一双纤弱的玉臂翻到他的颈后,温柔的揉着,吁着气道:“如果……有缘再聚,宛儿自会和盘托出。”尚秀剧震,手中的动作也静止了,道:“有缘再聚?宛儿莫非看出我死期将至?故有此语?”宛儿翻过身来,那敞开的衣襟之中玉肢毕呈,温柔的美目中闪过一种尚秀难解的神光,道:“秀哥哥的将星彩芒初现,乃潜龙乍醒、静候一飞冲天之象,此兆大吉,秀哥哥不用怀疑,只消顺心以应。”说罢双手一缠,那销魂的朱唇香舌已将尚秀欲问的口封个结实。

    宛儿头上发结给解了开来,碧黑长发上映着淡淡的光影,如水帘般披散到弱不禁风的香肩上,玉容上除了那两片红晕外,近观竟宛若神女下降,消去以往那种小女孩的儿态。

    尚秀心神颤动,他一向视宛儿若妹,二人如若兄妹,但此时的宛儿,那浑体悠然而出的妩媚魅力,令他首次感到,她再非那种只可由人保护的弱质少女,而是他独立、成熟的妻子。这是错觉还是真实并不重要,只需知道眼前的美丽精灵正等待着他。

    “嗯……相公……”宛儿一声低吟,却是奈不住尚秀那舌头在她一对玉乳上放肆的来回翻弄,在细白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的印痕,她还可感到,那对熟练的手正爱抚着她那对纤巧细圆的大腿、还有碧毛遮盖下的玉户处……

    她四肢紧缠着尚秀,全身如绵的靠在他身上,二人相好已久,不需要任何言语已能默契的迎合对方,只是,每一次的欢好,尚秀都有方法让她浑然忘我、完全放下所有的矜持的羞耻。

    “喔……啊……”一点点的春水爱液沿那灵活的指头倾泻而下,便如花蕾苞放的乳尖上的滴滴津涎,虽是入夜时份,仍可见雪白的肤色上注入一道桃红,点出了伊人正春意盎然,等待着尚秀的采摘。

    “嗯……嗯……”宛儿娇小的臀部被托了起来,那双玲珑的小腿立即尽扣着丈夫的熊腰,只听得“啧”的一声,那火棒破门而入,宛儿只感下体一阵热烫,全身剧震间,尚秀握着她臀部忽地一挺,那团火直贯花心深处,顶得她失声低鸣起来。

    尚秀体力惊人,背负百斤仍可疾走数十里,抱着如此一个人儿,自是不费半力。但他却不急于让她泄身,而是慢而有力的挺动,任由她随自己喜欢的节奏挪动自己的身体。

    宛儿无力的扶在他脖上,那起伏有致的娇喘呻吟声伴着香风喷在他耳内,正陶醉间,一阵奇异的尖啸声骞然响起。宛儿正沉醉在与他的欢合之中,当然无暇理会;但尚秀那源自一个军人的本能,却听出这是妹子尚瑄自小就爱用的暗号。

    他斜眼一看,只见二人身处的大树后的丈许处,尚瑄背靠着另一棵大树,正斜眼窥看着他们,那眼神似怨怼、又像妒忌,嘴角微微牵动着,似要用唇片向他道出些什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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