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风姿正传 第四卷 第八章 天刀王五(4/5)

    冰冷的感觉持续约莫顿饭功夫,虽然让整座梅林冻得像是冰点,但始终对匿于东首的某件事物感到惧怕,未敢过份进逼,僵持片刻后,如过往几次那样消褪无踪。

    看着风华彷佛生了场大病般的雪白娇颜,兰斯洛心中不忍,待要出言追问,她微微一笑,道:“大哥,你不是一直好奇这梅林东边藏了什幺吗?风华有件新发现的东西给你看,好不好?”

    假如那冰冷感觉是一种对风华有威胁的东西,梅林东首必然藏了一样可以破坏那冰冷感觉的宝物,此事兰斯洛纳闷已久,这时听得风华提起,好奇心大起,搀扶起她,拨开长长荒草杂干,一齐往东首深处走去。

    “就是这里了,大哥,你看看吧!”

    风华指着长草尽头,一堵被杂草堆覆盖的白墙,兰斯洛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依稀见得白墙上有字,走近过去清光杂草,赫然发现墙上龙飞凤舞地题了两阙词。

    上头的一阙,明显是被人以利器刻下,字迹剑拔弩张,每一字都似欲破墙而去,显然题字人除了伤心,更有着无穷激愤,将全副情绪发泄在字里词间。

    兰斯洛看着字迹,心头一动,觉得那字彷似毒龙恶虎,便要向自己扑来,连忙凝神以待。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在这一阙之后,又有另外一阙写在墙上,这次的却是以毛笔留字,并且是女子手腕,字迹温婉柔和,并非原先挥剑题字的那人。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兰斯洛胸中墨水有限,对这阙〈钗头凤〉辞意一知半解,只是想不通这烂墙烂字,和宝物有什幺关系!

    风华也料到兰斯洛不明白,嘴角微笑。兰斯洛虽然直觉灵敏,但于武道终究修为尚浅,对剑术更是差劲,所以没能发现到,在副字中,蕴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飙狂剑气。

    当年题字之人,必是剑道上的绝顶强者,在心情极度激荡时,挥剑题词,以致惊世剑气随着满腔激情,尽数长留壁中,千百年不散。

    这股剑气积郁不散,影响所及,非独使得沈家梅林在暹罗酷暑中,千年来冰寒无比,终日梅花不谢,更形成了一个异变力场,使得梅林中发生种种异变。

    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就是自己的灵体,再来到此地后,被锁于梅林中,不得离去,归其所以,还不都是因为这道剑气作怪!

    因果,因果,看来一切真是前尘早定,就不晓得千多年前是什幺人在这里留下一剑,这才衍生出今日自己与身边男人的一段情缘。

    说不晓得题辞者是什幺人,其实也未必,看这两阙词,倘使西王母族中那个传说是真,那幺……

    深夜,暹罗城西一里处,月暗星稀,周遭一片凄清,只有座新搭的小茶,兀自闪着灯火。

    “嘎──嘎──”

    拖曳声自远方传来,不久,一辆小木拖车在黑暗中缓缓现出了踪影,前方只凭一头老牛拖拉,速度甚慢,一名素裳女子戴着斗笠,坐在前头操车;后头一名男子躺卧车板上,斗笠遮面,鼾声大作,睡得正熟。

    黑夜行路,危险本多,何况暹罗地界近日不太安宁,但这一双男女看来悠闲无比,浑没将夜路凶险放在心上,就像是田间闲步一样,慢慢驶着牛车,来到小茶旁。

    眼见暹罗城门在望,驾车的女子止住车子,转头柔声道:“老公,暹罗城到了,你醒一醒,咱夫妻准备入城了。”

    后头男子半坐起身,似乎懒得动作,斗笠仍遮在面上,嘟囔几句后,又传出鼾声,身上更有隐不住的酒味。

    女子似是对丈夫偷懒的脾气司空见惯,微微一笑,摘下自己斗笠,踱下车来。

    长发倾泻,斗笠之下,赫然是张罕见的美丽娇容。较诸风华的倾国绝色固有不如,但明明未施脂粉的清新面孔上,却另有种艳在骨子里的娇媚,柔眸一瞥,软语微嗲,就让身边男性连骨头都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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