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锋 第一部 第一卷 第九章 玉碎花谢(4/10)

    墨天痕重剑一挽,剑意瞬间如打磨般锐利,「剑破苍穹扉」一往无前,冲开

    阻挡人群!极招开路,墨天痕与晏饮霜并肩前行,来至柳芳依三人身边,墨武春

    秋银芒闪烁,结成剑圈如皓月当头,「剑动神州月」一举震开周遭魔疯者,护住

    柳芳依三人!

    「柳姑娘,柳夫人,杨……少主,你们没事吧?」暂得喘息,墨天痕询问三

    人状况。柳芳依见危难中是墨天痕拼死来援,芳心狂喜,眼中真情自然流露,款

    款动人。

    杨宪源见新婚妻子竟用这般眼神看向墨天痕,心中妒火中烧,但大敌当前,

    他仍需携手墨天痕才能自保,只得选择忍耐,将一腔怨妒压下。

    五人汇合后,墨天痕再望四周,只见贺紫薰与上官归鸿正集在一处,抗击魔

    疯者,遂道:「我们往贺捕头处汇合!」

    五人抱成一团,墨天痕道:「杨少主,这里就你我两名男子,我走前,你押

    后,让女子们走当中。」这提议合情合理,不料杨宪源却道:「我武艺低微,尚

    不及柳副盟主,押后恐怕会拖累大家,还是让我在当中吧。」

    即便早知其厚颜无耻,听此言论,晏饮霜仍是深觉恶心,想不通杨宪源如此

    做派,柳澄依为何还会如此坚定的让女儿出嫁。

    柳澄依虽对其知之更深,却也没想到她这女婿会冒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来,

    但她逆来顺受惯了,即便腹诽,也顺应道:「那好,少主在中间,照顾好芳儿。」

    当事人既已发话,其余人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晏饮霜虽讨厌杨宪源的嘴脸,

    但此刻突围要紧,也只能由他去了。众人排成一列,墨天痕仗剑当先开路,柳澄

    依挥剑押后,杨宪源则在队伍正中,前拥晏饮霜,后靠柳芳依,有双美相傍,又

    安全悠然,好不自在,心中却是百思不解,花千榭此举究竟是何意,难道是想连

    自己一起抹杀,好斩草除根,不留痕迹?。

    一行五人,挥剑在魔疯者中艰难前行,贺紫薰见这五人成团,眼神干净,不

    像其他人一般状若魔疯,各自为战,心知是前来与自己汇合,也吩咐上官归鸿与

    她一同向墨天痕一行靠拢。两拨人如在逆水行舟,披荆斩棘,艰难靠拢。

    不多时,两拨人已靠的极近,却无奈中途仍有魔疯者横亘。墨天痕墨剑一指,

    厚重剑面挟「剑断妖邪路」剑意,猛然拍开左右挡路的魔疯者,顺利与贺紫薰和

    上官归鸿会师。

    稍得喘息,贺紫薰略舒了口气,观察起现场局势。墨天痕一剑抽的一名魔疯

    者转了个圈,回头问道:「贺捕头,怎么回事?」

    贺紫薰面色凝重,如临大敌般眉川紧锁:「一路太过轻易,我就怀疑花千榭

    留有后手,没想到竟是这般歹毒!这青烟应是迷人心智的药物,能引我们自相残

    杀,他这一手瓮中捉鳖,竟然连自己人都算计了进去!」

    杨宪源急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贺紫薰这才发现这败类仍在队伍中,觉得颇为惊奇,但转念一想,心道:

    「这家伙虽是不堪,但若找到他父亲管上他,应能算个战力,我们现在深处险境,

    就暂且留他一用,况且他现在处境,应是被花千榭当成弃子,与我们在一起突围,

    并无坏处。」于是看了眼周身之人,道:「未陷入疯狂的,都是方才服药之人。

    想必二位门主也像我们一样陷入重围,我们先去与他们汇合,再做下一步打算。」

    墨天痕应道:「好!」当即挥舞墨剑,打算开路,却见晏饮霜秀眉紧锁,叫

    道:「且慢!天痕,这里人数,似乎比我们进来之时。」

    听晏饮霜这么一说,贺紫薰也发现端倪,不禁忧郁道:「这下难了,怕是是

    留前面的人也着了道,花千榭这是铁了心要在鸿鸾搞出大事吗!」

    墨天痕当机立断道:「无论前面情况如何,久留在此终是危险,我们还是先

    找到二位门主,摆脱这疯狂处境为好。」

    贺紫薰沉吟道:「也只能如此。」

    众人再度抱团前行,此番人数增加,依旧是由墨天痕开路,柳澄依断后。墨

    天痕阴脉真气经多日锤炼,如今已有绵绵不断之势,行进间春秋闪辉,不断击退

    围攻而来的魔疯者。

    众人一路有惊无险的寻到两名门主附近,正见到上官翔南和杨少飞正在并肩

    御敌。二人武功虽高,但此刻仍是有些狼狈,魔疯者多是两派弟子,二人难以痛

    下杀手,反而将自己置入险境,进退不得。

    上官归鸿看见父亲,忙高声叫道:「爹,我们来了!」

    这一声,却让原本嘈杂的库房瞬然安静,原本激烈打斗的魔疯者们闻声纷纷

    停下眼前厮杀,带着狰狞而由恐怖的嗜血眼神看向这声音的发源地。

    贺紫薰暗道不好,急忙对道:「众人速往来时的阶梯处!」话音未落,库房

    中的魔疯者竟全数蜂拥而来!

    两位门主看见仍有人保持清醒,不及高兴,便发现周遭魔疯者已向着墨天痕

    一行涌去!

    一声叫喊,幸存众人已被推至风口浪尖,成为众多魔疯者追逐的目标,贺紫

    薰也再顾不得许多,大声叫道:「二位门主,我们在进来时的阶梯处汇合!」接

    着展鞭扬剑,火辣身躯原地划出性感圆弧,皮鞭飞舞如练,将三名率先杀到的魔

    疯者抽倒!墨天痕随即来到队伍末尾,仗剑立于贺紫薰身前,侧首厉喝道:「走!」

    如此情景,贺紫薰只道他欲舍身断后,望着他那稚气中已露英武的坚毅侧颜,

    鼻头不禁一酸道:「你定要回来。」

    墨天痕剑一横,应道:「我也没打算留!」随即,阴脉真气暴涨,竟有些许

    透体而出,化成阵阵轻风,吹动黑发自舞,衣袍翻飞,墨武春秋剑啸长鸣,周身

    乍起弥天白雾,漫涌而去,剑鸣四下发散,在封闭的地窟中嗡然回响!

    墨狂八舞:剑啸万里云!

    地窟中众多魔疯者,眼不能视,耳不辨声,瞬间失却目标,进而停下脚步!

    一招隔开众多魔疯者,墨天痕也不迟疑,抓起目瞪口呆的贺紫薰皓腕,便匆匆前

    去与众人汇合。

    贺紫薰被他拖拽的踉踉跄跄,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心中不禁一羞,小脸

    瞬间映出红晕,为掩饰自己尴尬,假意责怪道:「既然有应对方法,怎么不早使

    出来!」

    墨天痕被她挤兑的摸不着头脑,只得道:「云气剑音乃剑意化成,只能扰乱

    牵制,难以久持,先脱出此地才是上策。」

    说话间,二人已奔至地库阶梯处,杨少飞正守在阶梯入口,见二人携手而来,

    忙挥剑开路,接应二人。

    柳芳依与晏饮霜正神色焦急望的向阶梯入口出,看到贺墨到来,二人皆长舒

    了一口气。柳芳依上前关切问道:「墨公子无恙否?」

    墨天痕勉强笑道:「无事。」一旁贺紫薰斜了他一眼,小声道:「你倒是处

    处留情,勾搭新婚少妇,人家相公在那可是恨的咬牙切齿呢。」

    墨天痕一看,杨宪源神情果然如贺紫薰所说一般,眼中满是妒意恨火,不禁

    苦笑道:「贺捕头莫要乱说。」

    贺紫薰也知现下不是在意这些事的时候,也不搭理墨天痕,径直来到楼梯进

    口处,却见上官翔南面带悲色,浑身发抖,显是在强忍哀意与怒意,再看向门外,

    只见厨房中鲜血如泼,碎肉四溅,惨不忍睹,原本留在此处厮杀的护院武师与两

    派弟子,已只余寥寥数人,但这几人却对身边惨况毫无所觉,仍是不要命的对刺

    对砍。

    「上官门主……」贺紫薰也不知该说什么,却听上官翔南满怀悲意,虎木含

    泪道:「那几人中,没有舍弟。」

    「你是说,上官副门主他……」贺紫薰欲言又止,知他心中苦楚,只得道:

    「两派弟子皆死伤惨重,还请节哀。」

    「不错,伤亡惨重,所以,花千榭必须死!」上官翔南此刻一反往日高远气

    度,眼中满是决杀之意。

    此时,楼道底部传来嘈杂杀喊之声,金铁交鸣,不绝于耳。贺紫薰忙下楼查

    看,只见之前墨天痕剑招所成雾气已尽数散退,原本在库房中迷失的魔疯者们重

    新找到目标,张牙舞爪的向楼道口扑来!

    贺紫薰见状,忙吩咐道:「前方魔疯者所剩无多,比较安全,此处有门,应

    能隔绝身后的魔疯者,墨小子,劳你断后,杨盟主,还请你到前方与上官门主一

    起开路,冲出这里。」

    杨少飞手下弟子亦是损失惨重,四大副盟主只余柳澄依在身边,此行欲救的

    贾灵菲也已失散,想必凶多吉少,心中如何不懊恼,只想着把花千榭大卸八块,

    转头看向一脸不知所措的杨宪源,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这逆子,害我飞燕

    盟平白折损多少人马,一会若见了花千榭,定要当面狠狠揭发他,让他无地自容!」

    于是,强压心中怒火道:「好,我这就去与上官门主开路,你们小心。」

    杨宪源被父亲瞪的心虚不已,忖道:「父亲这一瞪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已

    发现我与花千榭暗中往来?不对,父亲应是未曾发现我与花千榭的纠葛,不然为

    何还会将我带在身边而不曾揭发我?况且我知道的只是错误时间,就算父亲真的

    怀疑我,也找不出证据才是。」想到这里,杨宪源心中稍定,自我安慰道:「怕

    是父亲知晓我方才贪生怕死躲在女人堆里,才这般瞪我的吧,哼,若我发现是哪

    个贱人说的,他就死定了,不过现在还是安分点,花千榭多半是已把我当成弃子,

    跟着他们逃出去才是上策。」

    贺紫薰布置已毕,一行人陆续跑出楼道。晏饮霜见人已到齐,忙喊道:「天

    痕,快过来!」话音甫落,黑暗楼道中银芒狂闪,接着便是几道重物落地之声,

    伴着声响,墨天痕从黑暗中疾步而出,喊道:「关门!」

    见墨天痕安然出现,贺紫薰当即合门。随着木门上锁,众人也暂得喘息。

    此时偌大厨房中,只余两三名魔疯者仍在打斗,贺紫薰见状,道:「大家动

    身去往前厅吧,别惊动他们了。」

    上官翔南与杨少飞看向那几名魔疯者,心中悲戚,更添杀意,偏过头不忍再

    看,绕过这几人,往来时甬道而去,众人随后跟上一同进入。

    一行人在甬道中行至半途,只听前厅之中仍有打斗声传来,声音密集,显然

    人数不少,上官翔南眉一轩,道:「后方打斗已近尾声,前方为何还有打斗?」

    贺紫薰摇头道:「也许是前厅并未放毒,也许是放毒较迟,总之可能太多,

    众人小心。」

    众人依言小心前行,不多时,原本激烈的交战之声竟快速消弭,墨天痕察觉

    不对,悄悄对贺紫薰道:「贺捕头,听声音前厅交战人数应当不少,这战斗结束

    的也太快了些。」

    贺紫薰若有所思道:「唔,魔疯者虽然凶悍,但打斗就如无头苍蝇一般,外

    面那些人若是中了毒想要相杀殆尽,确实太快了。」

    墨天痕道:「现下外面情况尚不确定,若是魔疯者死绝,虽是心痛,但对我

    们而言却是有利,可万一……」

    一句万一,让贺紫薰心念一动,惊道:「若是外面的人仍然清醒,又如此快

    的结束战斗,就说明对手足以碾压我们留在外面的人!」

    墨天痕面色一沉道:「怕是如此,不过也不排除是单方面屠杀魔疯者。」

    一旁杨少飞听他们讨论,接话道:「无论外面的人是醒是疯,都是因花千榭

    而死,无论那人妖有何花招,杨少飞定要将他挫骨扬灰!」说罢,便大步出口走

    去。

    上官翔南随即与杨少飞并肩而行,亦道:「不错,我倒要看看,他花千榭到

    底耍什么阴谋诡计!」

    见两位门主义无反顾的走向前,贺紫薰忙制止道:「两位门主且慢!小心有

    诈!」

    杨少飞脚步不停,反而哂笑道:「有诈又如何,难道缩在这里面就安全?」

    最顶端战力我行我素,贺紫薰恨恨一跺脚,啐了声:「莽夫!」,也加紧跟

    上,防备着有可能发生的埋伏。

    然而想象中的凶险并未发生,杨少飞与上官翔南大踏步走出传菜甬道,只见

    前厅之中,多了八名明黄衣着的蒙面男子,各执镰刀、大剑、砍刀、铁蒺藜骨朵

    等凶恶杀器,正围着一地残缺不全的尸首呈扇形站开,冷冷注视着从甬道中出现

    的众人。

    「果然有埋伏!」

    「是高手!」

    两大门主同时有感这几名黄衣人身手不凡,却见两名黄衣人拎起两颗头颅,

    向两大门主扔来。

    人头咕噜噜滚到二人身前,二人面色随即大变!那两颗头颅面容扭曲,表情

    狰狞,状若魔疯,显然生前也遭受毒雾侵害,正是先前留在前厅的飞燕盟副盟主

    贾尧与乌德钦!

    手下残忍遇害,杨少飞怒火瞬腾,怒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都是你们做

    的?」

    此时,众人上方,醉花楼二楼半层的贵宾席间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鼓掌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艳红身影探出,拍着手阴阳怪气道:「不错,杨盟主真

    是神机妙算!」

    杨少飞本就怒极,听闻此讥讽中又带挑衅的尖细男声,心中怒火瞬间炸裂,

    向那人恨然吼道:「花千榭!我要你狗命!」

    话音刚落,花千榭身旁又探出一个蓄有三缕黑白相间的山羊胡的猥琐老头,

    蔑然笑道:「鸿鸾两大派不过如此,老夫只一剂『噬魂青雾』,就让你们有来无

    回了,花楼主,你如临大敌般把老夫找来,就为对付这些小子么?」

    花千榭也不理楼下众人恨然目光,向那老者谄媚笑道:「您瞧,就算在噬魂

    青雾中,还不是有人出来了,若不是有扎手货色,小榭怎敢麻烦药王出手。」他

    在那老人面前自称「小榭」,显然非常尊敬那猥琐老者。

    一番恭维,那老者听了十分受用,一双泛着淫光的小眼睛却一直在晏饮霜、

    柳芳依与贺紫薰身上流连,猥琐笑道:「虽是扎手,不过很合老夫脾胃,等灭了

    这帮崽子,老夫可以带你一起享用。」

    花千榭自然欣喜道:「多谢药王!」

    晏饮霜看清那老者容颜,悄悄对墨天痕道:「天痕,那日在街上盯着我与梦

    颖看的,就是这老人!」

    「噬魂青雾,药王……」贺紫薰听着他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猛然惊叫道:

    「你是快活林的摧花药王!」

    那老者笑道:「小美人有几分见地,不过药王可不是你该叫的,你应叫老夫

    药情圣才是!」

    贺紫薰朗声讽道:「叫你药王都是抬举你,你奸淫掳掠,辣手摧花,贻害多

    少良家女子,有何资格用上这济世救人的『药王』之名!」

    摧花药王被她挤兑,也不恼怒,反而笑道:「与老夫欢好过的女子,都会喜

    欢上老夫的本事,这『情圣』二字,为何用不得?你若不信,待会正事办完,老

    夫便教你体会,保证你以后会日日黏着老夫不想离开。」

    贺紫薰被这老不修淫辞撩拨的又羞又怒,咬牙切齿道:「难怪你们要在鸿鸾

    掳掠女子,原来都是快活林的人!」

    花千榭笑道:「我快活林是会请些美貌女子一同双修,共赴极乐,但此番在

    鸿鸾却非如此。」

    「话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做那作奸犯科的勾当!」贺紫薰不屑道。

    花千榭噗嗤一笑道:「贺捕头是聪明人,但还不够聪明。我快活林想要请女

    子双修,你们缉罪阁多年都不曾发现,若不是花某人故意留出破绽诱你来寻,就

    凭你又如何能发现的了?我又怎能向今日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尽歼两派精锐,还能

    钓着鸿鸾最大的两条鱼?」

    两派门主顿觉自己误中奸计,折损精锐门人,心中懊恼不已。

    而最为懊恼的,莫过于领军的贺紫薰,当听完花千榭颇为得意的话语,伊人

    柔美俏脸顿时煞白,原来自己细心查访发现的那些线索,竟是花千榭故意留给她,

    目的就是为了引两派精锐来此一网打尽?如此说来,提议让两派出人攻打醉花楼

    的墨天痕岂不极有可能是醉花楼奸细,一步步引自己入彀?回想那日在假山中撞

    见,之前又在醉花楼偶遇,还有寒凝渊的无故出现,难道都是醉花楼引自己上当

    的计策?想到自己被人利用,一头扎进别人圈套,贺紫薰顿觉无地自容,恨恨看

    向墨天痕道:「墨天痕!我早就怀疑另有奸细,不想竟然是你!那日你定是早藏

    在假山中与我佯装偶遇,然后建议两派出人攻打醉花楼,也只有你,会让醉花楼

    知晓我们真正的进攻时间,让他们做好防范!」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光都落在墨天痕身上。墨天痕被这突如其来的怀疑弄得

    莫名其妙,却知她说的句句属实,自己竟无从辩解,一时间尴尬不已。

    这时,却听一道坚定女声响起:「墨公子绝不会是奸细!」众人看去,发话

    者不是晏饮霜,却是前日刚刚大婚的飞燕盟少盟主之妻——柳芳依!

    柳澄依见女儿强行为墨天痕出头,忙上前拉住她道:「芳儿,不要多话。」

    柳芳依甩开母亲手臂,倔犟道:「自与墨公子在鸿鸾偶遇,他三番五次救我

    于重围之中,他为人侠义,正气凛然,怎会与这等败类同路!」

    晏饮霜接话道:「不错,天痕与我同从正气坛来此,他命途多舛,在坛中经

    历几番生死,绝不会是快活林之人!」

    贺紫薰心中有火,自然听不进解释,反而逼问道:「只是你一面之词,你如

    何证明?」

    晏饮霜略一思索,竟将手中长剑指向贺紫薰!

    面对泛寒剑锋,贺紫薰冷笑道:「无话可说,准备杀我灭口吗?」

    晏饮霜静静道:「儒门问世七剑,可曾听闻?」

    贺紫薰冷然对道:「狼牙破军禄存金,文武双曲百笑歌,少微潇然风忘俗,

    廉贞魄灵锦山河(附录2),儒门七君配剑,天下闻名,如何不知。」

    晏饮霜望着贺紫薰不语,皓腕一翻,素手一抖,长剑上竟有外壳脱落随之脱

    落,露出包裹其中的剑中剑,横于贺紫薰眼前道:「看清楚!」

    「这……」贺紫薰定睛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只见眼前长剑剑身纤细晶亮,

    华彩流萤,绚丽斑斓,剑身底部以小楷篆刻「锦绣」二字,方正大气而不失灵韵,

    笔画横折间,更隐隐透出儒门正宗九阳昊劲!

    「此剑名为锦绣,儒门问世七剑之一,临行前家父所赠!」晏饮霜收剑,冷

    声道:「你可认识?」

    儒门问世七剑名满天下,贺紫薰自然认得,然而现在证据确凿,她却陷入尴

    尬境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路上都以为晏师姐这把剑只是把普通兵器,不想竟是晏坛主配剑。」晏

    饮霜初现锦绣,墨天痕也颇为讶异,却听楼上摧花药王人鼓掌道:「哈,原来你

    们之中还有儒门高人之女,这下更趣味咯。」

    墨天痕瞥了眼幸灾乐祸的摧花药王,拍拍贺紫薰香肩,柔声道:「大敌当前,

    别让对手看了笑话。」贺紫薰见他神色坦然,对她先前怀疑没有丝毫不悦,感激

    之情瞬间填满胸臆,看向墨天痕的眼神也起了细微的变化。

    安抚好不安的女捕头,墨天痕昂首问道:「所以你们的目的,是想覆灭鸿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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