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下卷 769 良妇脱胎终成妓--拉客(8/10)

    可我找遍了公园,还是没见到我老婆的人影儿。

    此时日过中天,湖面上只有那只孤零零的带蓬小划船在漂泊,四周没有一丝儿风,但小蓬船此时却在湖心中有节奏地巅波晃荡着,就像一只在水中团团乱游的欢快小鸭子,搅得船边水波激荡,浪溅船舷,只是仍不见船中人的身影,也许那些胡闹的小孩子是躲缩在船舱中恶作剧。

    “唉,这些做父母的也太大意了,让小孩子在这幺点小的船上乱折腾,万一他们翻船落水怎幺办?”

    我看那小船吃水很深,且摇晃得十分厉害,也不禁暗暗为船上的人担心。

    但我的心思还是很快转移到我老婆身上来,“她到底去哪儿了呢?要是刚才她就等在亭子那儿的话,此刻大胡子已该在她体内猛抽三百下,快要shè精了吧。他的jī巴好粗大呀,我老婆的小比不知能不能容得下?”

    我这样一想,jī巴也不由动了动。

    大胡子趴在老婆身上跟她做爱的幻景不由浮现在我眼前:他那长满大胡子的嘴贴在老婆的樱辱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绞着她的舌尖。而他们的下身更是紧紧纠缠,不断起伏,他粗壮的大jī巴插得我老婆绯红细薄的yīn唇翻进翻出。老婆在他的大力冲击下连连娇喘、雪白的屁股不住扭动……而我在一旁却看得津津有味、目瞪口呆。

    想想吧,不久前我还是个十分看重女人贞操的男人,现在竟然亲自为她拉来了嫖客,并低声下气地讨好着这人,好似生怕他一不高兴,就会不愿再肏她了,这变化真可谓天上地下。

    生活重压和推移的确是能改变许多人、事、情、理,所谓海可填、山可移、人可变,沧海能成桑田,一切都是时过境迁,今是昨非,世事和人情总是这样瑰丽多彩,令人难以理喻和逆料。

    其实,从情感深处来讲,我也不太愿意让别的男人来玩弄我老婆,在她那块应该只属于我的乐土里翻云履雨、寻欢作乐。

    但理智却告诉我:我老婆卖淫是必由之路。人的知识可卖、思想可卖,肉体当然也可卖。老婆出卖肉体可以让我们快速致富、免除贫困之烦恼!同时她做妓女还能饱享性欲高潮、同时也满足我窥淫之乐。

    所以我铁了心要老婆走上卖淫之路,并热切地盼着偷窥老婆卖淫时的秽情艳景,现在我真的想将她献给大胡子嫖客,让他好好肏她!我想看到她被大胡子男人狂肏时的模样儿。看他的jī巴在她的小Bī中反复抽送,当然,我也喜欢他给我和老婆带来的沾着jīng液气味的钞票!

    可整个公园里,除了我和大胡子男人外,好像只有那摇晃的小船了。

    难道她改变了主意,回家去了,从这里回家要做204路车。想到公汽,又让我不安起来,对于公汽上淫男们的丑恶嘴脸和下流技俩,我从老婆的嘴里也略知一二,老婆往日没少让那些人揩油。

    不少次她乘公汽回家,屁股和乳房上都被人摸出了一道一道的手印。而有几次她搭公汽上班,更是在厂子里闹了个大红脸。原来她早晨出门时才换上的干净裙子上,竟沾满了男人的jīng液,让她在同事面前羞得无地自容、百口难辨。

    还有一次,她的牛仔裤后面竟被人用剃须刀轻轻划出了两个洞口。那天她恰好跟我夜里做过爱,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穿内裤就去赶公汽,没想到偏偏在公汽上遇见了大色狼。

    当她穿着那条被划破洞的牛仔裤走进公司时,她雪白的两片粉臀就暴露在众人面前,可她还浑然未觉,仍在厂子里自如行走,一本正经地与工友聊天……直到快下班时,她的车间主任实在忍不住了,才告诉她春光泄露的事,她恍然大悟,吓得几天不好意思去上班。

    还有,今天,我可怜的妈妈在公汽上也有得性骚扰了。

    那些色鬼们在她登车时就已按捺不住,抢着在她身上扪乳摸臀,上车后,又别有用心地将我近视的老爸与她隔开,团团挤在她身边……我猜想,此时此刻,妈妈的乳房和屁股恐怕没一个部位闲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标准身材,不知会激起多少男人的欲火。甚至他们极有可能仗着人多势众,无耻地将他们的手探进妈妈的内裤,抚弄她稠密的阴毛和柔嫩的蜜Bī……他们不玩她到精疲力尽才怪!

    “唉,可怜的妈妈,我这做儿子的对您爱莫能助了。”

    我掐算了一下时间,妈妈回乡下老家的路才走了近一半,她起码还得受一个多小时的性骚扰。此时,她下身那“生我之门”里,说不定正插着几根肮脏的手指,在他们的抚弄下,她也许会难以自持,aì液泛滥……

    “像妈妈这样的美人,也许天生就是给公汽上的男人们意淫的吧。”

    我这样想着,胯间的jī巴也不由更加硬挺起来。

    妈妈当年为了调回城里,她没少向学校的几个校长献媚,还常跟他们在学校的小宿舍中喝酒、跳舞,并放下蚊帐谈心到深更半夜。

    因妈妈的小宿舍中只有一把坐椅,是留给我做作业时坐的,所以床是唯一可供他们坐谈的地方了。为避嫌疑,他们通常都是两个男人找她上床一起谈……当然,放下蚊帐的目的,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打扰我做作业喽。

    有几回,我本坐在一边做作业,不知不觉就睡去了。等惊醒时,听到妈妈和两位副校长三人在床上竟“谈”得床辅嘎嘎响,就像打了起来。

    我想偷看,又不敢揭开蚊帐,因为我怕校长。但他们发出的那种“叭叭”的肚皮撞击声我是耳熟的,还有那种狗吃粥的声音和妈妈唔唔的呻吟……

    我立马猜到妈妈是在跟他们玩“爸爸妈妈”的游戏,只是当时我还不懂,妈妈一个人,怎幺应付他们两个男人。平时,我只见过爸爸一个人趴在妈妈身上的情景。

    为此,一些男老师还常常从我嘴里套话,问我妈妈和校长上床谈话的事儿,当听我说到床上发出“狗吃粥”的声音时,他们一个个兴高彩烈,亢奋异常,还极力怂恿我将此事告诉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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