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49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一)(7/10)

    「庆生蹭着炕沿坐下,想起了昨夜地情景,嘴里便脱口而出:」

    雨淋着了吧?「说完,却有些后悔。巧姨确有点诧异,昨夜里将近午夜雨才

    下起来,和张货郎分手紧着往家跑还是浇了个精湿,兴许真就是被雨淋了。问题

    是庆生怎么知道的?莫非是看见了什么?联想到今天庆生的种种表现,愈发觉得

    古怪。要说巧姨还是有点做贼心虚,想得便有些多了。要是别人,顶多也就觉得

    是话赶话地那么一说罢了,何况在仓房里,断没有被发现的道理。可巧姨心里真

    得有鬼,便打定了主意,想套套庆生的话。巧姨努力挣扎着要起身,却似乎不堪

    重负般的又躺下,一只手忱在头下,另一只手有力无力地捶着大腿,说道:」

    真是要死了,浑身地疼。

    「庆生说吃点药就好了,巧姨便让庆生去抽屉里帮她找一些药。大丽进来,

    问了娘几句,又嘱咐娘好好歇着,巧姨便催她姐俩赶紧走。大丽和庆生打了个招

    呼,便推着自行车和二丽出了院子。庆生找到药倒了几片,捧着给巧姨,又到了

    杯水,伺候着巧姨吃了,就这么的看着巧姨。巧姨皱着眉抿着嘴,软绵绵卧着,

    两条腿重迭地搭在一起,脚上没有穿鞋,只穿着双黑色尼龙丝袜子,白白的肉色

    从袜子里透出来,影绰绰的格外诱人。庆生看得有些恍惚,巧姨无非是平日里看

    惯的模样,怎么今日竟有另一种味道?巧姨却被他看得不自在,越发认定了自己

    的猜想,便想着找个什么由头,旁敲侧击地问问。想到这儿便翻身趴在炕上,脸

    伏在忱头上,哼哼着让庆生帮她捏捏。庆生看着巧姨伏在那里,却不知如何下手。巧姨侧过头看庆生手足无措的窘样,卟哧笑了,」

    没给你娘捏过啊?「」

    捏过。

    「」

    那不得了,赶紧着!「说完,巧姨又趴下去等着庆生过来。庆生犹豫着上了

    炕,伸出手迟疑着伸向巧姨,在巧姨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着。尽管隔着衣服,

    庆生仍可以感觉到巧姨柔软无骨的身体,散发着令自己倍感舒适的温热,还有一

    种好闻地体香,这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薰得庆生有些迷煳,恍惚间,似乎自己变成

    了昨夜里的张货郎,手触到的也不再隔着衣服,却好像直接把巧姨白嫩丰瞍的肉

    体的尽情地抚弄在手里一样。不知不觉地,一双手在巧姨身体上轻缓地游移,竟

    带出了一丝暖昧一点贪婪。巧姨也感受到一种异样,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

    渐渐地不再有规律的按动,却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也愈发地柔顺。手掌的热度透

    过衣服,缓慢地浸入自己体内,带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

    起,不知不觉地漫延开来。巧姨下意识地轻轻呻吟起来,下身开始火辣辣的竟又

    有些潮润,背上轻按的手掌,恍惚间也变成了张货郎饥渴贪婪地揉搓。突然,庆

    生不知轻重的一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巧姨忍不住地叫出了声,瞬间清醒了

    过来,扭过头去看,正好迎住庆生慌乱灼热的目光,没来由的,巧姨竟一砗心慌。忙定住神,这才想起还有事问庆生,却不知道从何问起,索性不去想了。庆生

    的手还在不紧不慢的在巧姨背上揉捏着,巧姨侧过头,从臂弯的缝隙处瞄着庆生。以前似乎没注意,这个臭小子竟有了些小伙子的摸样,壮实的身子结结实实的

    ,面皮却白里透着健康的红润,从哪看也不像个庄稼孩子,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

    的,挺括的鼻梁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澹澹的绒毛。巧姨越看越打心眼里喜欢,感

    受着庆生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应,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来,

    要是把庆生搂在怀里……巧姨激灵一下,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

    要死了,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呢,咋会这么想,作孽哦。

    「巧姨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庆生,庆生!「大脚的声音冷不丁的悠悠荡荡从旁院传来,吓了庆生一跳,

    手刷的缩了回来。巧姨看他慌张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

    怕个鬼呦,给姨捏捏膀子,你娘还能吃了你?「庆生慌乱的跳下了炕,大声

    答应着窜了出去。巧姨探身看窗户里庆生的身影出了院,不由得长吁了口气,竟

    然有些轻松。重新躺下,想睡上一会儿,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把手探

    到双腿间,轻轻的扣摸着自己的屄缝……×××××××××从学校到虎头沟三

    里多地,因为惦记着黑子,庆生几乎是跑着回来的。黑子是庆生给那条小狗起得

    名字,看它虎头虎脑的样子,本想叫虎子,但娘不让,娘说舅小名就叫虎子,狗

    可不能和舅一样。可照庆生看来,黑子比舅可强得多。进了家门,庆生却感到今

    天哪里有些不对劲。爹气哼哼的闷在院里抽烟,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娘也

    阴沉个脸,像霜打了似的,摔盆响碗地烧着饭。庆生悄摸儿的赶紧进了屋,唯恐

    触了霉头。黑子却什么都不知道,撒欢似的往他身上窜,吓得他赶紧摩挲着黑子

    熘光水滑的毛儿。后晌饭也吃得没味儿,从始至终爹和娘都没说一句话,弄得庆

    生吃完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不容易等爹扒拉完最后一口,看他」

    哐当!「一声扔下饭碗转身下了炕,这才跟着也蹭了下来,带着黑子熘出了

    院子。和村里的孩子疯玩了一会儿,庆生便开始心神不宁,眼看着太阳慢慢地落

    在了落山,天也黑了下来,赶紧的便回了家。今天爹娘的气不顺,别再找个由头

    挨顿胖揍。堂屋里黑咕隆咚的鸦雀无声,偶尔会有不知名的小虫在旮旯里」

    蛐儿蛐儿「地叫,刚一冒头就被庆生的脚步惊得又没了动静。爹娘屋里的门

    关着,门上的玻璃窗投撒出一丝微弱的光,瞬间又被外面的漆黑淹没。庆生悄悄

    地掩好大门,蹑手蹑脚的往自己屋里走,走到一半,便冷不丁的听得爹娘的争吵

    声顺着门缝钻出来,吓了他一跳。」

    你说,这上面是什么东西?「是爹的声音,气冲冲的,」

    昨儿才见你换的,咋今天就又泡上了?你说,这上面是什么?「发现什么了

    ,爹这么生气?庆生忍不住好奇心又起,停下了身子,竖起耳朵听着。娘却没有

    吭气,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又听见爹在吼叫着说:」

    说啊,咋不说了!「今天爹是怎么了?平日里再不见他这么说话,今天竟吃

    了枪药?庆生更加奇怪,身子又凑了凑。爹还在连声质问着,好半天,终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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