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2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四)(4/10)

    雨过天晴,当初升的太阳缓缓地打东边升起的时候,瓦蓝瓦蓝的天高高得清

    凌凌的无边无际,竟似乎是被昨夜的雨洗过了,看着就那么让人敞亮。

    大脚被窗棂中透进来的阳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个眼,迷迷煳煳的翻身起来,

    身边的富贵却没了影子。

    窝里的鸡已经散在了院里,争先恐后的啄着瓦盆里的食,叽叽嘎嘎闹成了一

    片。

    大脚轰了鸡,见盆里的食是新鲜的,知道是富贵早起拌得的,这才放了心。

    回身拿起了脸盆从井里压了点水,正要撩着洗上把脸,扭头却见巧姨乐滋滋

    的进了院儿。

    「大早起来的,接了喜帖子?瞅你乐得。」

    大脚白了巧姨一眼,掖着领子投了手巾,沾了水往脸上擦。

    巧姨仍是笑模滋儿的一张俏脸,撇着嘴说:「得了个儿子,你说应不应该乐

    呢?」

    大脚一下子明白了,却不说破,还在和她贫着:「该不是怀了个野种?是个

    儿子?」

    巧姨咯咯的乐出了声儿,搡了大脚一把,「我倒是想呢,没人下种哩。」

    大脚也呵呵地笑了,当院里泼了水,问:「昨黑晌,庆生到你哪儿去了?」

    「可不么。」

    巧姨靠了门框,掏了把瓜子抿了嘴磕,说:「挺黑瞎就跑过来了,吓了我一

    跳,咋哄都不回呢。咋了?和富贵咋又打上了?说还动了手?」

    「没啥,一点儿破事儿呗。」

    「那你俩天天打吧,我就不让庆生回来了。」

    巧姨斜愣着眼,嘴上说着气话,心里却当了真。

    「行啊,还省粮食了呢。」

    大脚抱了捆柴禾,凑到灶台前拢火,火苗忽闪闪燃起来,映得大脚本就俏丽

    的脸越发红润,一抬头又问巧姨:「庆生呢?上学走了?」

    「都啥时候了,还不走?」

    巧姨蹲在一边,帮着大脚递了把秫秸,「早上给他们下了面条,吃得了一块

    儿走的。」

    大脚一颗心这才落了地,但庆生总归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对了眼却咋说呢?

    一想起这些尴尬的破事儿,大脚一下子又恨上了富贵:这个挨千刀的,挺好的日

    子,非要鼓捣出点儿让人说不出口的烂事儿来。

    大脚忍不住在心里把富贵祖宗八代骂了个够,竟忘了这一切的源头却是因为

    自己。

    晌午庆生没有回来吃饭。

    庆生常常这样,懒得跑了就在学校周围的小吃店随便弄点什么吃,好几次,

    大脚为此常常数叨庆生:再怎么样,家里的饭食热热乎乎的还是舒坦,咋也好过

    那些外面卖的,坑人不说时间长了也毁身子哩。

    庆生总是不停,答应的挺好,但该咋样还是咋样。

    但今天大脚见庆生没回来却有些庆幸,见了面真不知要说些啥呢。

    富贵却似乎忘了昨夜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旧闷声不响却该吃就吃该喝就

    喝,对着大脚一幅臊眉耷眼的摸样儿就好像没有看见。

    大脚却越瞅越是来气,忍不住的冷言冷语,恨不得冲上去呼上一巴掌。

    富贵也该着倒霉,本是自己占了上风的事情,突发奇想的一个主意,竟掉了

    个个,他倒是不在乎,心里却下了决心:自己的女人再不可被外人沾了去!一夜

    过去,富贵并没有因为大脚的暴怒而改变主意:任你有千条妙计,我却有一定之

    规。

    笃定的心态让他越发的自得和从容,似乎大脚给他带上绿帽子的痛苦也减轻

    了许多。

    找个时候该给庆生说说呢,富贵心里念叨着,想起庆生那壮实的身板更加肯

    定了自己的法子可行,那戏里不是唱了么:爹爹身上的重担有一千斤,铁梅要担

    上八百斤。

    富贵偷偷的抬了眼皮瞄了瞄大脚,心里却暗暗地得意:让庆生收拾了你,看

    你还到外面去疯!庆生却不知爹已经给他派下了任务,老师在上面讲着他听也听

    不懂得课文,心里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昨夜里和巧姨娘俩折腾了大半宿,远远地听到了一声鸡叫,巧姨和大丽这才

    拖着疲倦得身子回了那屋。

    这是庆生又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体验,两个女人光着身子任由自己折腾,对

    庆生来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而且,这两个女人竟还是一对母女,这更是让庆

    生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成就感。

    他偷偷的看着周围的同学们,心里忍不住的一阵骄傲:你们沾过女人么?你

    们肏过娘俩么?庆生想起这些,几乎要笑出了声儿,一夜的疲惫对他来说竟算不

    上什么了。

    做那种事但真是舒坦的要命,不仅是自己,看巧姨和大丽那乐此不疲的劲头

    ,似乎比自己还要过瘾。

    庆生耳边忽然又充斥了那母女两个的大呼小叫,断断续续悠扬连绵的哼唱一

    直的在脑海里盘旋。

    庆生突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那次偷窥中娘似乎也发出了这样欢畅的哼叫,

    那是被爹舔得,舔得娘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但娘似乎仍是有些恼怒。

    庆生想:要是爹也和他一样把那东西插进去,娘就应该更舒坦了吧。

    爹不行了,庆生想起了爹大腿间那蔫塌塌的物件儿,不禁为爹感到了一丝遗

    憾。

    经历了巧姨和大丽,庆生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样离不开那事儿,女人没了那

    东西弄,就像丢了魂儿似的没着没落的。

    这是巧姨说的。

    那天庆生哆嗦着把精液射进巧姨的身子里,巧姨仍是搂着他不让他退出来,

    巧姨说庆生这鸡巴好,是个稀罕物,女人用了会一辈子离不开。

    娘也是女人呢,却没有这样的稀罕物,庆生想起这些,不由得开始可怜起娘

    来。

    庆生常常见到娘在院子里坐着,手里拿着活计却时常的若有所思,就那么呆

    呆的望着门外。

    那样子庆生司空见惯,可现在想起那场景庆生却怦然心动。

    庆生想,娘那时候的眼神,应该是旺盛的情欲没有得到抚慰的女人才有的眼

    神吧。

    娘一定是熬坏了才忍不住要偷人的,庆生开始理解娘,就像当初理解了巧姨

    一样。

    可巧姨有了自己,娘呢?从内心里,庆生万不愿意娘再去和另外的男人弄,

    一想起娘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曲意承欢的样子庆生就一阵阵的愤怒。

    可有什么法子呢?毕竟,娘也需要男人的,难道总要用爹那个舌头不成?可

    是……庆生勐地想起了昨夜里爹的声音,心里一阵乱跳--没准,这还真就是个

    法子呢!放学的路上,庆生还在想着这事,越想却越觉得慌乱,直到被二丽叫住

    才缓过神来。

    二丽打出了校门就看见了庆生。

    今天庆生怪怪的,放了学也没吆五喝六地叫着同村的孩子们一起走,却自己

    低着个头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追上去叫了半天,庆生却还是听不见。

    二丽知道昨夜里庆生从家里跑了出来,开始以为是因为被老师告了状挨打,

    后来娘说大脚婶和富贵叔打架了,庆生这才住了她家。

    为这事儿,二丽早晨还笑了庆生:「个子那么大胆子却贼小,爹娘打架就让

    他们打呗,你装听不见就完了,干嘛还跑?忒没出息。」

    话没说完,却被娘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二丽这才住了嘴。

    二丽追上来扯住庆生,喘着骂他:「想啥呢你,叫了你那么多声儿,你听不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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