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3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五)(8/10)

    归不守舍的模样,冲他喊了一句:「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富贵心里想着事儿,突然被巧姨的断喝惊醒,忙抬了头问:「啊?你说啥?」

    巧姨看着富贵那蔫头耷脑的德行,一时间竟是急不得恼不得,咬了牙瞪着他

    说:「跟你说话就是费劲!说十句倒好象八句对了墙说呢,懒得理你!」

    说完,有心真不再理他,却还是又叮嘱了他一遍,直到瞅着富贵嘿嘿笑着点

    了头,这才怏怏地回了家。

    不管葛红兵在不在家,每年的大年初一,两家人都是这么过的。

    也没啥,就把头天放冷了的菜炖好了的肉再上锅蒸蒸,两家人热热呼呼凑到

    一屋也就是图个热闹。

    今年更是不一样,大丽和庆生的事情大人们都心里有了数,虽没放到桌面上

    敞开了说,但两家里主事的人心照不宣,吃饭的时候话里话外地也指着庆生和大

    丽说笑上几句。

    这中间几个人各怀着心事,倒也其乐融融。

    独剩下二丽,听了个稀里煳涂百思不得其解:咋就说着说着,姐和庆生哥就

    好上了?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嘴上虽没说啥,但心里面却好像堵上了一团棉花,

    梗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的。

    这一个年过去,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那里落落寡欢。

    大年初二,早早地巧姨就拉了二丽过来喊大脚一起回娘家。

    往年都是姐两个一起跟着回去的,今年巧姨留了心思,知道庆生不会跟大脚

    一起去姥姥家,便特意也留了大丽看家,让小两口也热乎热乎。

    二丽今年有了心事,噘着嘴就是不愿意跟着,耷拉着脸谁也不理,被巧姨吼

    了几声差点没掉了泪,最后才万般不愿地被巧姨扯了出去。

    大脚和富贵收拾一新推车子出了门,见二丽一副霜打了的模样,还调笑了几

    句,却换回了几个白眼儿。

    大脚一时奇怪,也不知道这小祖宗犯了啥病,悄悄地问巧姨,巧姨也说不出

    个所以,瞪了二丽几眼,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

    把个二丽委屈得泪花就攒在眼眶里转,却把大脚心疼得紧,一把拢过来不住

    声地赔不是,倒好像是自己招惹了她。

    且不说庆生和大丽有一天的时间单独相处,自然是不闲着的作那营生。

    大脚和巧姨两家人天擦黑儿的时候才一起回了虎头沟。

    二丽仍旧阴沉个脸满怀心事的一幅模样,巧姨不知道她这是咋了,见她丧了

    一天自然是没有好言好语。

    临进家门差点就动手打了,被大脚一把拽住,二丽这才险险地躲过了一巴掌

    ,扭头就进了自家的大门。

    迎面正遇到听到动静往外走的大丽,大丽问她咋了?二丽哼了一声儿,头也

    不回地就回了屋。

    大脚跟在富贵后面也进了自家的院子,扯了嗓子喊了一声儿庆生,招呼着他

    出来帮忙接过手里拎着的篮子,告诉他是姥姥特意吩咐给他装的好吃的,庆生翻

    看着篮子里的东西,一脸的喜滋滋。

    大脚却低声地嗔怪:「一天不见娘也没个好话,见了吃的倒乐成了个佛。」

    庆生嘿嘿地笑,冲娘讨好似的咧着嘴,让心慌了一天的大脚忍不住就想上去

    亲上一口,可当着富贵只好压了邪火,悄摸儿地捏了庆生的屁股拧了一把,疼得

    庆生不由得叫了一声儿,兔子一样地蹦到了一边儿。

    富贵的余光早就偷偷地瞅见了娘俩儿个叽叽梭梭的小动作,却并不理会,闷

    声不吭地把车子支好,顺手抄起一个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见娘俩进了屋却没

    跟进去,又去满院子追着轰着,一只一只地将四散奔逃的鸡拢回窝里。

    屋里面的庆生仍喜滋滋地翻着吃的,不时地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大脚凑到他身后,捅了一下问:「今儿个没闲着吧?」

    「啥?啥没闲着?」

    庆生嘴里塞满了东西,支吾着问。

    「你说啥?和大丽呗。」

    庆生不好意思地笑,抓起一边的水缸子「咕咚咕咚」

    喝了一口。

    「今儿个你可美了,这一天,没少下力气吧?」

    大脚一把将庆生抄进怀里,一只手点着他的脑门,那样子倒像个数落着自己

    爷们儿的小媳妇儿。

    庆生还是嘿嘿地笑,从娘的怀里挣脱出来,回身却把吃了一半的桃酥塞进了

    大脚的嘴里:「娘吃,甜呢。」

    喜庆的虎头沟早早地被夜幕笼罩,远处仍有贪玩的孩子燃起的鞭炮声时断时

    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地清脆悦耳。

    庆生和大丽在家里糗了一天,到了晚间却像个放飞的野鸭,早早地就窜了出

    去。

    大过年的,大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催他紧着回家,看看时候不早,洗洗涮涮

    也早早地上了炕。

    宽宽敞敞的大炕早就烧得热热乎乎,躺在暖暖地被窝里,大脚舒展着乏了一

    天的身子,忍不住畅快地哼了一声。

    富贵趴在炕沿上,被头外露了半截光光的膀子「吧嗒吧嗒」

    地嘬着烟卷,浓浓地烟雾从嘴和鼻孔里冒出来又四散飘去,在屋子里缭绕。

    富贵抽上一口,回头看看大脚,看看大脚又扭头抽上一口,似乎是有什么话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个大年除了二丽就该算富贵了,过得一样恍恍惚惚。

    往年这个时候他在享受种种热闹的空当里,会欣慰地看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身影在自己眼前儿走过来走过去。

    看着庆生越来越高越来越壮实;看着自己的媳妇儿虽然又添了几道皱纹,但

    却更加的风韵妖娆。

    每每这时,富贵都会从心眼里感到一股子满足。

    虽然在这个家里主不了事,但家里家外所有的重活累活都是他来扛起的,打

    内心里富贵仍坚定的认为是自己庇护了这个家。

    他就像个老母鸡,伸了翅膀一边是自己的媳妇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对翅膀

    把他们紧紧地拢在身下。

    可是今年,富贵竟然觉得一下子空空荡荡地。

    他忽然就感到,他自己是不是真得就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废物了?庆生这一年

    长得忒高,站起来勐了自己半头。

    再过上半年,啥活都能干了。

    大脚那里更别说,在她眼里自己除了还能扛扛麻袋起个猪圈,其余的也没啥

    用。

    一个庄户男人,每天的日子不就是这样么?白天伺候着土地,夜里伺候着媳

    妇儿。

    可眼瞅着,自己地里炕上就都没用了。

    富贵不敢想,一想起这个心里一下子就像被掏空了。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出那个主意,那样起码他觉得自己还干了点儿男人

    该干的事,起码隔三差五地还能用手用舌头就活着帮一下大脚。

    尽管大脚从来没有满足过。

    但是富贵转念又想,不那样日子就熨帖了?不满足的大脚还不是要去偷人。

    富贵一时间乱了脑子,像倒了一锅热粥进去搅成了一团,左不是右也不是。

    看来,让自己的病好起来是唯一的希望。

    大脚出去了一天,此时的身子虽然疲惫倦懒,但脑子里却没来由的兴奋。

    本以为躺到炕上就可以马上入睡,但翻来覆去地半天却越躺越来了精神。

    身后富贵「吧嗒吧嗒」

    地声音在耳边鼓噪,浓重的烟雾熏得她透不过气来,大脚终于气急败坏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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