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高校的欲望(序)(2/7)
对着惊讶地苗木,她继续以轻快的调子说着。
头好痛。
江、江之岛……吧?」
第二天保健室
说出了意味深长的事之后,黑白熊小小的哄笑在狭窄的室内持续回响着。
「是、是这样的啊……谢谢你」
乍一眼看上去好像是不知道哪里的病院,包括自己现在躺着的这一张共有三张病床,除此之外室内还放置着各种各样的医疗器具。
移开视线这样回答着的少女。
「啊,嗯……没关系……只是头有点……痛」
「啊——……要是那样就好了呢——」
第二天晚间 学生公寓区域 苗木诚的房间
其他的学生们,似乎也分别被展示了令人不安的影像。
「咦,啊……? 啊……。你是?
「对不起,明明都已经这么晚了……」
是天被大和田纹土殴打所致的负伤?还是昨天被『脱出开关』电击而导致的后遗症?
「然后啊,石丸说着啥『看护病人也得交换着做』之类的不明所以的话就开始热血起来了撒。正好轮到我的时候你醒了而已哦。十神倒貌似是决定无视到底的样子」
虽然舞园自己也是脸色发青,而且微微颤抖着进入苗木房间的――但是由于看到了比自己脸色还要差的苗木,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操纵黑白熊的黑幕,似乎无论如何都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满足的你的条件,你将以只有十六岁记忆参加这场游戏,玩家·········」
但是对于苗木来说担心的是,看了DVD的影像之后,最为狼狈的舞园沙耶香。
他两眼翻白,慢慢倒下并趴在了地毯上――
「……啊,但是,为什么江之岛会?」
躺在床上的他心里异常平静,完全没有什么失落感,倒像是找到了解脱一样
说着这些话的是,叫做江之岛的少女――
连深入思考也没有,无防备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后――
如果杀了他人就能够从学园『毕业』并走出去。
「谢谢的话要对舞园说哦。那孩子,整夜地在你的身边照顾着你哦」
作为【超高校级的偶像】的同时,对于苗木来说,也是根黑六中时代的同窗生的少女。
「那个叫黑白熊的家伙,说着什么这是为了重要的学生kuma——之类的,早上开始就把保健室开放了的撒。坦白说,这怎么看都很可疑吧?比如这里所有的药,全部都是毒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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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真的是幸运吗?呢呼呼呼呼……噗嘻嘻嘻嘻嘻……」
苗木的意识,没有能够撑到完整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从看到她的脸的那一瞬间开始,袭击苗木的头痛的节拍开始加速。
「这样的时间来找我,出什么事了……?」
「老实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也有……」
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呼应着头痛的节奏,仿佛感觉到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头好痛――
「什么啊?」
回想起按下写着脱出开关的按钮的事,苗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在那里映出的映像,暗示了苗木的双亲与妹妹的危机,但是他依旧没有任务什么强烈想要出去的感觉。
【超高校级的辣妹】江之岛盾子看上去很愉快地kerakera地笑着。
但是,苗木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是让他眼睁睁开着同学留在这种地方,他的良心还是很过意不去的,如何可以让所有人一起出逃就好了·····
那就好像是,要让他的世界从内侧开始,慢慢地崩坏得支离破碎般的冲击。
即使只有短短数天,苗木毕竟已经被她的开朗拯救了不少次,而且,自己也逐渐成为了她的心灵的支柱。
「这里是……?难道,救援来了吗!?」
在白天,黑白熊给他放映了一张DVD。
他的头被一阵轻微的头痛袭击了。
「给我等等,这里为什么要说得这么不自信啊?
这是什么梦?那个对着巨大光球说出自己的要求的人是谁?好熟悉,真的好熟悉啊??
苗木环顾四周,周围是从来没有看过的空间。
「舞、舞园吗!?」
虽然黑色的天花板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的苗木,坐起身来问道。
不管牺牲什么也得出去。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的苗木的头上,响起了舞园沙耶香那不可思议地仍然优美的悲鸣声。
影像里有着让他们不得不这么想的『某种东西』。
站在门口的是,舞园沙耶香的身姿。
「我和江之岛,????????????在入学前就遇到过这种事什么的…没有吧?」
「对不起,稍微有点奇怪的事……苗木君?怎么了?脸色有点……」
「舞园同学……!?」
「……奇怪的地方……不如说……。反过来,想问你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在恢复意识的苗木的眼前,戴着长长的美甲的少女的手指正在晃动。
这之后发生的事态,加上相反的两种想法――
虽然急忙从床上起来,头痛却越发厉害了起来。
但是,那是黑白熊的阴谋这件事也是不言自明的。
「所-以-说,感谢的话就跟舞园说去啊。那,身体情况怎样了啊?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吧?」
苗木暂时考虑了一会后,就先前——正确地说,在失去意识之前就在意的事询问了江之岛。
在充满了头盖骨内侧的肉色的黑暗中,刚刚发现了一丝亮光的时候――
门铃的声音响遍了苗木的房间。
你好啊!没事吧?这是几根手指?」
根据她的说明,这里似乎是位于学园一楼的『保健室』。
(有谁来了……?)
将『希望』与『绝望』一起,强有力地,平等地抱拥着。
「喔,好像醒了呢!
稍——微有点受刺激呢」
「诶?这么说的话……」
就好像是脑浆中有干燥了的蚕茧浸泡发胀压迫血管那样的错觉,奇妙的头痛再次袭击了苗木的大脑。
就在苗木还在左思右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