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3.6）(2/3)

    「儿子，杀人要偿命的。」

    母亲去试大白鲨的鼻孔，又摸摸心脏，身子往下一退。ｄｉｙｉｂａｎｚｈｕ．ｃｏｍ

    母亲强着泪水，向儿子挥挥手，一对奶子悠悠颤着，荡出动人的波浪。

    「你别管，快跑。」

    走。

    母亲赶紧过来阻止，抓住手腕。

    「大白鲨，你赶紧给钱呐，老娘不能让你白玩。」

    朱五回头看，只见母亲眼中充满了不舍。

    朱五吓得跳起来，六神无主，抓着妈的胳膊。

    匡匡的，眼看着大白鲨软软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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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抬起胳膊，还没来得及反抗，朱五抡起凳子，像疯了一样狠砸着脑袋，匡

    朱五叫声：「妈。」

    「我操你妈的，你敢动我。」

    屁股吧，肯定会比你生意好。」

    朱五母亲掐腰瞪眼，怒道：「小子，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这么干，以后不

    朱五指指地上的家伙，问道：「这个畜生咋办？」

    小。

    「那会不会被枪毙啊。」

    朱五母亲气得流下泪，说不出话来。

    虽然肉体裸露，胸、穴仍在空气中展览，但这一瞬间，在朱五眼里，母亲一

    朱五母亲两眼冒火，骂道：「小兔崽子，你太欺侮人了。」

    想混了吧？」

    「操你这老屄，我亏死了。那么松，一点没有感觉。小爷我这生日都没过好。」

    正想回房时，一个小青年走出来，哼着小曲，身后追着朱五母亲，一脸愤怒。

    掏出十块钱，砸到朱五母亲脸上。

    正是飞扬跋扈的那个大白鲨，令朱五又恨又怕。

    血从额头滑下，滑过鼻梁，将他的脸一分为二。

    大白鲨目光在睡衣敞口处进去，看看露出的一半肉球，再瞅瞅下边微微张嘴

    一把抓起桌旁的实木凳子，以疾风般的速度，照大白鲨脑袋砸下去，一道鲜

    活了大半辈子，哪受过这样的气啊，忍不住哭出声。

    用手一指旁边懦弱的朱五，哈哈大笑。

    「完了，完了，没气了。这下出人命了，这可怎么好。」

    「你这么老了，我来安慰安慰你，不冲你要钱就不错了。」

    「很可能。」

    想是急着出来，睡衣连扣子都没系。

    朱五一下子瘫软地上，双眼发直，凳子啪地掉在地上。

    大白鲨嚎叫起来。

    的肉唇，嘲笑道：「你这屄太老了，只能接破烂的老鬼了。我看不如让你儿子卖

    朱五在那一刹那间，突然兽生暴发，完全打消所有的顾虑，早忘记后果。

    点不淫荡，又恢复了往日的美貌，恢复了当母亲的尊严。

    身上是件睡衣，露出里边白花花的肉，一对奶子和秘处躲躲闪闪的，魅力不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正色道：「你快跑，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回来。」

    朱五抱住母亲，放声大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跑进房里，母亲拿来一摞钱，塞进朱五手里，在儿子脸上连亲几口，将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