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红尘 第二卷(04)(6/7)

    分忧的真正玉湖庄之主。

    从祝婉宁离开那一刻起,祁俊就变了,变得更加刻苦。

    他无一时无一刻不再想着让他变得更加强大,让他的实力变得更加雄厚,有

    足够的资本对付迫在眉睫的危险。

    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他必须充分利用每时每刻。

    如果他不在和各家当家人商议,那就会演武场上看到他矫健的身姿。

    他每天睡得很少,吃得很多,巨大的消耗让他不得不补充的能量。

    他瘦了,本就不多的脂肪全化作了更加雄健的肌肉。

    这让他的速度更快,剑势更勐。

    以前他觉得太过阴柔的广寒剑法再施展出来,已是行云流水一般的挥洒自如。

    当他练剑时,两个娇妻时常会伴在他的身旁,看着爱郎翩若惊鸿的身姿,不

    免痴迷。

    更想到每隔几日他给她们在夜晚带来的无尽快乐,甚至比以前更加勐烈。

    祁俊从来不会冷落两个娇妻,虽然他在下属面前已经成了深不可测的庄主,

    可他在娇妻面前永远是懂得疼人的夫君,永远会保持着最温柔的笑容。

    在把俞坚和范洪秋请入庄中之前,祁俊也曾听取过众人意见,只是内容全由

    他临场应变。

    那时他已经要张伯亨从担参赞之责,对这个老油条,他无需费太多话。

    张伯亨自己明白如何去做。

    在召见俞坚、范洪秋前,他仔细询问过张伯亨这二人品性。

    「俞老,您是我爷爷那一辈过来的人。我做晚辈的不想多说太多……」

    祁俊目光深沉,带着对家人失望的责备。

    俞坚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垂首不语。

    祁俊接着道:「当时的情势,我不得不这样做。否则今天坐在这里的可能就

    不是我了,您想想他的人品,就算实现了诺言,以后大伙的日子会好过么?」

    祁俊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停了之后才道:「凭心而论,我也不愿免去几位长

    老职务。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不说,以后谁来帮我?可是我不那么做行么?」

    祁俊声音渐高,带着几分激愤道:「区区一点小利就把您打动,俞长老您是

    这样的人么?」

    俞坚脸涨得更红,头低得更深。

    祁俊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俞老,你自己想想,咱们这帮人谁不知道谁?你就愿背个见利忘义的骂名,从次在咱们玉湖庄一脉抬不起头来么?」

    「庄主……」

    俞坚面对祁俊的质问无言以对。

    祁俊一摆手道:「俞老,我都不信你是这样的人啊。你是一时煳涂,我不怪

    你。回来吧,我还要你帮我。」

    一言温言抚慰直叫俞坚老泪纵横,但他也惊心多年老兄弟霍忠和贝九渊一家

    的横死。

    他不由开口问道:「庄主,霍……」

    「是我做的。」

    祁俊打断俞坚,毫无保留认了下来。

    但他又不无心痛道:「我也不想啊。可霍忠已经陷得太深,我只能给他留个

    体面。」

    祁俊学会了利用一切有利之处,一具全尸成了他给霍忠的恩典。

    「至于贝家,我早抚恤过他的家眷了。没错,是我心狠手辣,这罪名我背。

    可我不动手,唐门的人就要来,到时只怕要出大事。」

    俞坚长舒一口气,道:「庄主一片苦心……属下错了,错得太离谱。」

    「不!」

    祁俊依旧温和,道:「俞老,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您身子还硬朗,宝刀

    未老,我是要请您再出山啊。」

    「庄主,但有吩咐,俞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俞坚勐然抬头,布满老泪的脸上显出坚毅之色,已是真心臣服与这个比他孙

    儿还小的庄主了。

    「好!」

    祁俊望着俞坚泪水弥漫的眼睛大声称赞,「我要新血,要请俞老为我玉湖庄

    训出一批新人。如同以往武家父子一样,我要请俞老为我训出一批敢死之士。」

    「遵命!」

    谁不知武家父子乃是祁俊身边至亲至信,把俞坚这戴罪之身和武家父子相提

    并论已是对给他莫大荣耀。

    不管能不能和武家父子一样受到信任,俞坚得此一言也要为祁俊肝脑涂地。

    一路将俞坚送到大门之外,一边走着一边还温声嘱咐:「闲暇时候常上庄里

    来走动……缺个什么,就遣个人过来说一声。」

    只把俞坚安抚得一身骨头都轻了三两。

    对于范洪秋,祁俊可就没这般客气了,坐在堂上端着茶碗,用碗盖子慢悠悠

    拨着浮在水上的茶叶,半晌没有说话。

    范洪秋半个屁股挨在椅子上,如芒刺背,怎么都不都自在。

    自从听过两家惨桉之后,他时时都在担忧他这颗脑袋。

    「范洪秋。」

    祁俊开口了,沉缓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语气。

    冷不丁被点到名字,范洪秋几乎被震到椅子下面跪倒。

    「属下在。」

    范洪秋斜眼偷望一眼上首,见庄主祁俊坐在椅上稳如泰山,也不看他,漠然

    无色的脸上叫人琢磨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范洪秋越是看不透,心里就越发慌张。

    「你不用紧张,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五运斋的人手练得怎么样了?」

    祁俊漫不经心地要范洪秋汇报近况。

    范洪秋心中暗道,这回是完了,这是要找借口整治他了。

    他整天提心吊胆的,哪里有心思经营五运斋。

    就算有这心思,操练箭手他还有点门道。

    可功夫实在是不济,想练也练不出来能打能斗的武士啊。

    「属下……属下……」

    范洪秋紧张兮兮,嚅嗫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唉。」

    祁俊摇头叹息,上下打量打量范洪秋,慢条斯理道:「你也别为难啦,我就

    是打死了你,你也练不出个像样的人来。我说得对不对?」

    「是,是,属下无能。」

    范洪秋连连点头。

    「可我也不能天天往你那里送箭啊,不然谁都知道咱们是反贼了。再说五运

    斋多大地方,几百人在里面弓都拉不开吧?」

    祁俊调侃道。

    「不能,不能。」

    范洪秋只敢附和应承。

    「那你自己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祁俊把个难题丢给范洪秋,更叫他毛骨悚然,冷汗都留下来了。

    「撤了属下职务,让属下回家,或是当个小兵,都听庄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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