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红尘 第三卷(05)(3/10)

    中的愁苦。

    「别喝了,你有酒了。」

    「滚!你敢管我!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滚!都给我滚!你们都背叛我!都

    背叛我!」白诗尖叫声中透着凄凉。叫嚷之后,她又扬起了手中的酒坛,将一股

    清冽酒液仰面倒下。

    酒水冲在白诗的脸上,沾满了她的衣襟,薄薄的丝袍黏在身上,叫一双丰挺

    乳房的形状完全显了出来。

    祁俊苦笑一下,走上前去,抢过了白诗手中的酒坛。和醉成这样的女人,是

    没有道理可讲的。他本以为白诗又会借酒暴怒,可是白诗却一把攥住了祁俊的衣

    袖,哀哀道:「你是祁俊,我知道你是雅儿的男人。你会帮我们对不对?我要你

    帮我杀了萧烈,我要你帮我杀了萧烈!」

    祁俊一震,原来白诗竟然如此痛恨萧烈。此中有家仇缘故,但恐怕也有萧烈

    强迫于她的缘故。

    虽然尚未与萧烈其人有过接触,但祁俊已对此人心生愤恨。白诗是爱妻的胞

    姐,祁俊决不许白雅关心的人受到伤害。

    祁俊没有接这一句话,他扶起了白诗,道「我扶你睡下吧,有事明日再说。」

    搀起白诗纤细的胳膊,祁俊才知道这一扶有多难。

    酒后的美人身体娇慵绵软,才一站起就倒在了祁俊怀中。她的容颜是那么娇

    丽,她的身体是那么火热,她的春衫是那么轻薄。柔软的胸脯贴在了祁俊胸口,

    带着浓郁酒香芬芳口息喷吐在祁俊脸上,叫他心神不宁。

    祁俊咬一咬牙,收拾起心猿意马,把白诗扶到了床上。白诗才一躺倒,就将

    一双玉臂就缠了上来,勾住祁俊脖颈,腻声道:「锦龙,不要走,陪我,抱我。」

    樱唇离着祁俊的口鼻愈近,娇甜的香息尽数送进了祁俊的口鼻。望着和爱妻

    白雅一般,却又是两人的迷人面孔,祁俊一阵恍惚,几乎就要吻了上去。但是他

    強自定下神去,在白诗而边柔声道:「你醉了,休息吧。」

    白诗美眸惺忪,迷茫看一样祁俊轻声道:「我好怕,陪我一晚,在我身边。」

    祁俊的心软了下去,合衣卧在了白诗身旁。娇媚诱人的身体拥了上来,半敞

    的衣襟被蹭得大开,半边丰美傲挺的乳房映入了祁俊的眼中。祁俊的手抬了抬,

    终究没有握住。他不是不想,而是恐怕一夜之后,当白诗发现她的枕边人并非是

    她的情郎时,会把祁俊视若贪色之徒。

    白诗没有再所求太多,她将螓首枕在祁俊坚实的胸膛上,呢喃着谁也听不清

    地醉话,不久就沉沉睡去了。

    这一夜,祁俊过得好难,如此美人在怀,他碰也不得,走也不得。在煎熬忍

    耐之中,许久才昏沉过去。

    沉醉一夜,白诗醒来后头痛欲裂,晃晃昏沉沉的头脑,定神一看,竟是在祁

    俊怀中,而她衣衫散乱,酥胸裸露,紧紧贴着妹妹的男人的胸口。心下大羞,却

    又发现,妹婿的衣衫还是完好无损的,她的下面也没有任何异样。

    目光扫过祁俊健硕身躯,却见他下身并非是耸起,而是在裤裆里斜横出一个

    巨大轮廓。白诗心惊,怪不得雅儿如此痴迷他,这男人当真雄伟。怪不得雅儿如

    此恋爱他,这么一宿什么也没有做,这男人果真是君子。

    白诗悄然退开,掩好了衣襟,才推了一推身边男人。

    祁俊将眼睛睁开,目中并无苏醒时的迷惑。白诗顿时明了,原来他早就醒了,

    只是为了她的颜面,才一直忍着。想清此节,心里忽然生了一股又酸又甜的滋味,

    说不清道不明的。脸儿红了一下,轻声道:「你早醒了?」

    「也没,才醒不久。」祁俊被白诗点破,含糊地应付着。正欲起身,白诗道:

    「不用了,我和你说几句话。」

    祁俊道:「夫人请讲。」

    白诗讪讪笑了一下,「昨晚上不是不要你叫夫人了么?」白诗虽然醉了,但

    是却并未忘记昨晚的所作所为。

    祁俊沉吟片刻,坚定道:「你若还记得昨晚的话,我也不妨直说。那些话中

    我只记得一句……」顿了一顿,一字一句道:「他会死的。」

    白诗先是一惊,又为祁俊坚定目色所动。她想到,这人出现之后,几次三番

    为她解围,更救了忠伯一命,似乎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的。而这些年来,除

    了最疼她的忠伯之外,还没有谁给过她承诺,又让白诗心中安定。

    酒意还未全退,白诗兀自朦胧,恍惚间,她仿佛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完全

    信任。心里莫名地就想再投入祁俊的怀抱,寻一丝温暖,寻一分依靠。

    心中正想着忠伯,就听祁俊又道:「昨日我见过忠伯,他嘱咐我一定要告诉

    你保重身体。」

    白诗心中最柔一处便是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的老奴白忠,祁俊有心,还顾着白

    忠,最能打动白诗。她低下了头,轻声道:「我都懂……祁俊,我不知雅儿和你

    说了多少,昨天我俩聊了很久,该说的我都和她讲了。昨夜我醉了,骂你那些,

    你别见怪,我给你赔不是。」话音落了,白诗的螓首扬起来了。望着祁俊地目光

    中,满是温情。

    祁俊触到那目光,心里一荡,这时与白诗成就好事已然水到渠成。但毕竟是

    白雅一母同胞的双生姊姊,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就这片刻的功夫,白诗突然背过

    了身子,幽幽念道:「祁俊……」

    「嗯?」

    白诗长长叹息一声道:「昨晚上咱俩睡了一宿,你都没碰我,我当然知道你

    的好。你那样我也看到了,你可以不用忍的……只是你伤还没好,我不想害你,

    也怕雅儿责难我……雅儿说过,她不计较的……但是过几天好么?等你身子好了

    的。」

    话说得这么明白了,祁俊反倒不好意思像个急色鬼一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好。只得转了话题道:「我昨天也见过我家里面的人,不知能否再调些人过来,

    有事也能有个应对。」

    白诗道:「和雅儿聊了那么多,她既信你,我也信你。我会吩咐下去,这些

    事情你来做主,做完了和我说一声就可,之前不必再和我讲。我要你做得唯一一

    件事就是我昨夜对你说的。」

    祁俊道:「我们一定可以。」

    白诗刀削一般的香肩抽动了一下,柔声道:「还有一件事,昨天说过,我不

    喜欢当什么『夫人』,以后私底下,叫我名字吧。」

    一番倾谈后,白诗只要祁俊留在房中休息,自取了衣衫到白雅房中更换,穿

    戴整齐了,再返回对祁俊道:「我有事情料理,你等我回来。」

    白诗醉后真情吐露,依然对龚锦龙有所依恋。但终归识得大体,要用祁俊,

    府中必然不能留下他的敌人。

    就这般,龚锦龙的一干党羽当日就被白诗清除出府。只不过,在驱除龚锦龙

    时,白诗仍是将他叫到身边,私下相谈。

    「我对你很失望。」白诗花容暗淡,目色凄迷。

    「主子,我都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龚锦龙双膝一软,跪

    倒在地,痛哭流涕。

    见到心爱之人如此狼狈,白诗亦是心痛,但她狠下心道:「不用说了,你走

    吧。」

    「主子,不要!」龚锦龙爬行几步抱住了白诗大腿,又想故技重施。但在生

    死存亡面前,白诗还是抛却了私情,甩开龚锦龙,决然道:「我教你体面离开,

    不要让我遣人轰你出去。」

    龚锦龙心中恨得滴血,那日明明已将白诗哄好,怎地今日突然又变了。祁俊

    在内宅留了两夜,定然是他作怪。

    千不愿万不愿,龚锦龙还是离开了白府。尽管离开之前白诗对他许诺仍要为

    他谋一官职,可那时龚锦龙已然不信了。他心中暗下毒誓,有朝一日一定十倍报

    复,不止报复祁俊,还有白诗这淫荡贱人。

    料理了龚锦龙一干人等,白诗心情又是郁郁。返回小楼之中,再见祁俊,花

    容黯淡了下来。

    「我不该在此时扰你心神对么?」祁俊越来越猜不透白诗,她明明对龚锦龙

    余情未了,却为何又许下与他欢好之诺。

    白诗惨然一笑,没有回答祁俊,「祁俊,其实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个守妇

    道的女人。白雅恐怕也和你提过一二,是么?」

    祁俊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白诗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凄迷道:「我不是,

    或许和萧烈是,但和别人绝不是……」哀叹一声,白诗自嘲一笑又道:「多了也

    不想说了,你伤好后就跟在我身边,有些东西你见了,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

    人。有时候你要忍,有时候我要你做得事情,你必须去做。」

    祁俊道:「我懂了。」

    白府内障已除,当日武顺并十八铁卫顺利入府,都做门客。唯独皮忠勇,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