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的牛仔裤之堕入圈套】(8/10)

    腋下、脚底极度怕痒的敏感体质弱点,被包工头抓住这一弱点大做文章。

    他要我老婆跟他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当然光是他问,由我老婆回答,答

    错或不答都会遭到惩罚。我老婆万万想不到包工头有这么变态,又一次沦为被玩

    弄的目标。

    包工头取出了塞住我老婆嘴的球袜,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问,包括我老婆的

    名字、年龄、身高、体重,其中最不堪的是三围,不过这还好,我老婆思索了一

    下,心想如果这些人翻她的包,里面的身份证就囊括了许多信息,也就据实回答

    了,到了三围这里,老婆感觉难以启齿,犹豫着不肯说,包工头的一双熊掌立刻

    摸到了我老婆的腋下,在那里上下游走,我老婆双手被绳子直直地拉向床的两个

    角,腋下部位毫无遮拦,被包工头用手搔过,霎时奇痒难耐,身体不断扭动,要

    不是被绳子固定住,早就翻下床去了,口中发出「啊啊」的叫声,夹杂着不受控

    制的笑声和无可奈何的呼救声。

    最终,我老婆实在没有办法,在被搔痒的间隙大声报出了自己的三围尺寸,

    赢得了喘息的机会,包工头停了手,我老婆瘫在床上,不断喘着粗气,身上的皮

    肤竟出现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包工头的脑子里确实污秽不堪,充满着低级趣味,他紧跟着问我老婆每个月

    来月经的日期,以及每次要持续多长时间、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月经棉,这种问题

    已然无耻到极点,然而我老婆经过刚才的折磨,情绪垮掉了一大半,噤若寒蝉的

    她言无不尽、一一作答。

    「下一问题!」包工头故意拖长声音,「今天之前,除你老公以外,你还被

    谁睡过?」

    我老婆再度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她低声问:「可不可以,请你换一个问题?」

    「哦?换个问题?」包工头面色一变,顿时觉得有好戏可听,哪里肯善罢甘

    休,厉声道:「不换!给你三秒钟,快说!三……二……一!」

    见我老婆还在沉吟,包工头对其他人喊道:「给我到洗手间那一只牙刷过来!」

    我老婆惊恐地问:「你拿牙刷干什么?」她有一种巨大的不祥预感袭上心头。

    果然,只听包工头邪恶地说:「美女难道不觉得,被人用新牙刷对付你的脚

    心,是一种超级的享受吗?」

    我老婆险些爆吐一口鲜血,真被牙刷来回刷她脱掉鞋袜后光溜溜的脚底心,

    那种痒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想想就恐惧到极点,她的右脚在细麻绳的束缚下一点都

    动不了,脚趾和脚底都由于紧张而屈了起来。

    高中生虽然暂时无力勃起,但也觉得此事很有趣,自告奋勇地跑进客房洗手

    间,拿了一把牙刷出来,撕开外面的包装,凑近我老婆的右脚,用牙刷崭新的硬

    毛轻轻划了一下我老婆的脚底。

    「啊——」朱*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脚心传来的刺激瞬间用来,那

    一刻这种难以抵御的痒甚至都不再局限于脚底板,而令我老婆感到有不计其数的

    蚂蚁在浑身上下爬着。

    她终于被这生平从未遭受的羞耻打败,娇喘连连地吐出两个字:「我说……」

    在我的印象里,自己老婆一直是个遇事淡定的女人,大学毕业后走上工作岗

    位,中间换了几家单位,一开始是国企,后来是民营公司,最后跳槽到现在这家

    法资企业,她的阅历造就了她云淡风轻的性情,待人不卑不亢、处事从容不迫,

    即使与我单独相处,也沉稳平静有余,激情温柔不足,有一种漠然的气势,往往

    让我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我怀疑自己的绿帽情结就是这种压力的产物,所谓物极必反,我对老婆敬畏

    有加,却暗自期盼有人破解她身上的气势,我以为这个念头只能深藏心底,现实

    里根本无人能做到,今天看来,梦想倒是未必不能成真。朱*红先是被勾引,接

    着被剥光衣服、捆绑手脚,再被高中生强奸,之后又遭受轮奸的命运,陌生的男

    人们排着队一个个地用阳具插进她的阴道、将精液一遍遍地射在她体内,同时花

    样百出地用语言羞辱着她,这一切都意味着我的老婆的心理和身体都一次次地被

    突破底线,到了此时此刻,她的淡定漠然恐怕已随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失去而荡然

    无存。

    我竖起了耳朵,等待我老婆述说她的秘密。

    老婆咬咬牙,终于下了决心,将自己不为人知的事情和盘托出。她的次

    给了毕业后上班的那家国企的男同事,当销售业务员的她经常要去外地出差,就

    在一个晚上,一起出差的那个男同事偷偷溜进我老婆睡觉的酒店房间里,摸到了

    我老婆的床上……后来我老婆才知道,一个标准间有两张房卡,男同事登记入驻

    时悄悄藏起了其中一张,无巧不巧,那间仅住着我老婆一个人的客房门上的防盗

    链是坏的。从此,他俩长期保持着这种关系,哪怕在各自结婚后还经常到酒店开

    房,用的名义是同学、同事聚会。

    我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遍,我老婆同学、同事聚会的趟数真的不少,搞了半

    天就和一个人去聚会了,还是在床上聚的!

    她的第二个婚外情男人竟然是现在公司的法籍老板!说是法国籍,其实是个

    华裔,祖籍温州,中年,小时候随父辈移民海外,看到国内经济形势好,就把公

    司开在上海,专做欧洲的订单,转手给长三角的民营工厂生产,从中赚取介绍费

    或差价,与前妻离婚后又在本市娶了个年轻的老婆,说难听点就是个假洋鬼子。

    我老婆跳槽到这家公司,看中的是高薪待遇,而执行经理的位子也是整个公

    司除老板之外的最高职务,可谓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她经常在我面前指摘老板

    的为人,说是人品不佳、胆小懦弱,看样子很是轻视自己的顶头上司,而假洋鬼

    子每年居住中国的时间也不多,长则两三个月,短则一个月,他不在国内时,公

    司人事、业务方面都是我老婆一个人说了算,我想不通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也发生

    了不正当关系。

    我认为凭我老婆的眼界,是看不上这类假洋鬼子的,不过在不熟悉我老婆情

    况的包工头看来,女下属同老板有一腿是再正常的事情了,没发生才不正常,这

    变态的家伙关心的是假洋鬼子怎么搞我老婆的,在他的连声追问下,我老婆承认

    是晚上两人单独加班时,在公司里发生的,一次是假洋鬼子的办公室,我老婆躺

    在办公桌上,她老板从正面操了她,另一次则是在我老婆的经理办公室,假洋鬼

    子坐在我老婆的大班椅上,让我老婆用嘴把他的精液吸出来,因为那一次我老婆

    正好来了月事。

    包工头咧着嘴淫笑:「没想到朱经理玩得蛮的嘛,嘴也让老板插了。」

    我老婆的名字和职业前面都在逼迫下如实说了,此后包工头就一口一个「朱

    经理」,格外强调我老婆的职位,他显然非常喜欢这种将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大

    肆凌辱的体验,这让他兴致盎然,脱掉裤子后露出的下体愈加昂扬,趁势插入朱

    *红的阴道口,边抽动边问:「还有吗?」

    视频画面里,朱*红接受性拷问的样子实在是窘迫狼狈无比,赤裸裸的身体,

    上身大大敞开的白衬衫、左腿依次残留的内裤、牛仔裤、球袜和球鞋从视觉上增

    加了性虐的冲击感,分别捆绑在朱*红手脚上的细麻绳将我老婆的四肢最大角度

    地拉开,她双手双脚的张开程度,使朱*红处于最容易被人玩弄和强行插入的状

    态!

    听着我老婆无奈说出的不堪往事,屋子里的人不管是操没操过我老婆的,都

    流露出异常兴奋的表情,他们不约而同地围到床前,由于包工头占据着与朱*红

    性交的位置,余下的家伙就根据各自的嗜好开始了一轮对我老婆身体各部位的侵

    扰。

    民工模样的家伙和小罗分别在床的两边玩弄朱*红的双乳,民工连揉带搓,

    我老婆的整个右乳房反复在他手掌里变形,小罗则干脆弯下腰用舌头去舔我老婆

    左面的乳头,刺激得那娇嫩的蓓蕾又挺又硬,高中生仿佛对朱*红的右脚发生了

    浓厚的兴趣,先是用牙刷一遍又一遍地逗弄朱*红光滑细腻的脚底,然后干脆把

    脸贴到了我老婆的脚上,也伸出舌头舔着我老婆的整个脚掌;

    正拿着手机拍摄的小伙子同样不消停,见我老婆的下半身没有了空档,两个

    乳房也被占据了,他腾出手抚摸起我老婆的小腹,还不断地用手指撩拨我老婆的

    肚脐,玩弄时,他另一只手中的手机镜头偏了角度,晃动着掠过包工头腰上的赘

    肉。

    不远处那个戴着眼镜的文人赫然举着我老婆被脱掉的那只球鞋凑在鼻子前嗅

    着,一脸的陶醉其中,边闻边把剩下的那只手伸向胯下套弄着自己的阳具,弄了

    一阵,他将我老婆的耐克球鞋罩在龟头上,双目闭起,面部微微朝上,一手托着

    球鞋、一手加紧上下套弄,把所剩无几的精液射在了依然留有我老婆脚上体温的

    那只白色球鞋里。

    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被亵渎,甚至连自己的球鞋都成了别人泄欲的目标,我

    老婆如同堕入无底深渊,阴道里那根肉棒还在前后滑动,而乳房、小腹、右脚传

    来的难以克制的奇痒又令我老婆浑身酥麻酸软,一丝一毫加紧大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生理反应无数次被打乱,早已放弃了叫骂和呼救,脑子一片空白,连哭泣都

    忘得干干净净,她纵容自己在这场轮奸中迷失神智,然而被包工头一次又一次地

    拖回清醒,不让我老婆轻易抵达高潮,因为她还要边喘息边回答有关和别人苟且

    的问题。

    「快说吧,朱经理。」包工头在朱*红身上任意驰骋,「还被谁搞过?」

    「啊!啊!我受不了啦!」我老婆在他们的轮奸下彻底崩溃,「我说,我什

    么都说,还有客户,我的三个客户!放过我吧!唔唔……」

    我差点昏倒,客户?太匪夷所思了!老婆口中的客户指的是那些工厂的业主,

    对于他们而言,我老婆所在的公司就是甲方,面对甲方,这些民营厂的老板不是

    应该捧着、哄着吗?作为公司职位最高的我老婆,只要稍不高兴,不发订单或在

    产品质量方面加以刁难就立刻断了他们财路,以我老婆的手段,即使在货款环节

    做一点手脚就足以让业主们服服帖帖,怎么会跟他们扯在一起?

    会不会是我老婆被如此轮奸,到了信口开河的地步呢?

    包工头操得开心,问得也下流:「继续说!客户怎么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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