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魔猎乳】(序)(5/10)
又一声令夫人心碎的重物落地声从屋内传出,原本挂在夫人胸前的一双绝世美乳已然尽数离体而去,像两坨刚刚从屠户手里卸下的猪肉一般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夫人此时也是由于割乳导致的一阵眩晕,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而此时,她的胸前露出的不再是那对绝世豪乳,而是两个原形的血红洞口,若是看得仔细便能见到其内依旧工作的血管与骨骼、内脏等等。
而夫人此时却始终盯着那对刚刚被自己割下来的巨大乳房久久无言,双手颤抖的从乳房的光滑切口抚摸到了正在缓缓流奶的肥硕乳头,一行清泪便是从其凤眸处流下,而后便是将两只乳房逐一摆正,而后双手轻柔的抱起最早割下的左乳,将其放在腿上,把乳头轻轻掐住,使得流出的奶水止住,然后拉过手边的一只花瓶,再将左乳乳头对准瓶口,左手捏住乳头的劲道略松,同时右手在巨大的乳肉上轻轻揉动,只听得一阵流水进瓶的叮叮咚咚,一股半个手指粗细的奶流便是从乳头处激射而出,奶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只是,这奶香或许是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间曾经幸福美满的爱巢中了。
当第二天的晨辉降临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悲痛的家门时,一些好事的妇人便是扭捏作态的走到夫人居住的房屋之前,满怀嫉妒的想要将老爷生前所留下的遗愿完成,可是,当她们刚刚推开屋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浓烈到极致的乳香,等到她们定睛一看时,顿时也是有些傻眼,只见屋内的客席之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而从那浓烈香醇到极致的奶味来看,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都是夫人自己所产的乳汁。
其中,一些妇人看着这满屋的奶水,嘴上稍稍蠕动了一下,在小心的骂了句“真是一只骚奶牛”
之后,便是一脸不屑的扫向屋中别处的摆设,而当她们渐渐适应了屋内环境的时候,却又是被正堂前的主位引去了注意,只见主位的桌上正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白绫,遮掩了隐藏其内之物的本来面目,而从那模煳的外观来看,其内部摆放着之物倒是像极了一对尖盔,然而,那些妇人们倒是清楚,自己的丈夫从未习武,也不好收藏古物,更是从未结交军中之人,既如此,这屋中又哪里来的盔甲呢?再说,这数量明显成对,若说这是别的物件,又是什么物件会是如此形状呢,想到这,一些妇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铁青,因为她们似乎是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然而当她们走到尽数靠拢在主位前,打算看看这盘中所放之物时,竟是无一人敢前去揭开这层白绫,在少顷的沉默后,皆是相互对视一眼,而把视线移向了平放在一旁的一纸书信上,一位平时相对胆大的妇人拿起信件,将之递给身后的侍女,并让其大声朗读一番。
只是,当侍女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读完信后,屋内众妇人皆是大惊失色,而在惊慌逃窜之间,不知谁将盖在其上的白绫扯下,露出了里面的藏匿之物,那是一对略显苍白的巨大乳房,其尺寸至少要比那些寻常妇人大上一圈有余,烟囱状的肥硕乳头上,深邃的乳孔异常松弛的大开着,而其上的颜色也因为失血的缘故已不再鲜艳,变得漆黑、干燥。
不过,双乳虽已被割下,但是其内部组织的坚挺却是使得其没有因失去支撑,而由断口处散掉。
足以证明这对乳房在被割下前是何等的迷人,而这也正是那位夫人引以为傲的一双绝世美乳。
在那些妇人发出阵阵杀猪一般的尖叫,争先恐后的退出这间在她们看来已是有些恐怖,满布着奶香的房间后,这座府上便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位以胸前一对巨乳着称的甜美夫人,而那富商之家也是在家主死后变得衰弱,很快,原来依靠着富商生活的一大家子,便作鸟兽散,系还在用家主活着时别人欠下的外债苦苦支撑,在此期间,系家人们偶尔听说,经常有一位带发修行的尼姑跟着师父到这家做法事,而据见过那尼姑的家人交代,那尼姑长得与那位老爷生前最为宠幸的巨乳夫人颇为神似,只是她的胸前空空荡荡,彷若是什么都没有一般,家中的几位夫人自然知晓当年这位夫人割乳出走的真实内幕,便派遣心腹下人前去查看,然而得到的回报都是此人并非那位的结果,久而久之,便不再怀疑。
可是,这尼姑说来也是奇怪,平时最爱做的事便是跑到之前埋有富商遗骨的坟地,随便找上一座孤坟,开始诵念超度经文,念完之后就不言不语的呆上一会,而后眼睛异常不舍的望着坟包,一步三顾盼的走回寺院去。
而三年后的某天夜里,富商坟前则是站立着一位女子,其模样赫然便是之前为自己儿子留下一屋子的奶水,以及自己那一对绝世豪乳的夫人,而她此次前来则是为了自己三年前因为自己丈夫的一句遗言,而被自己割下来的一对乳房。
而随着坟墓的挖开,自己丈夫棺椁的轮郭也是逐渐的清晰,而当她打开棺盖,想要看看自己丈夫现在样子的时候,却是失望的见到,曾经自己心爱之人如今却只剩下一具枯骨,而当她再往下看之时,顿时便有一股喜意涌上心头。
只见在其一双骨掌之下分别摆着两个布包,那布包鼓鼓囊囊的,在其内必定包着什么东西,而从那布包因时间的侵蚀而逐渐出现的点点蛀洞里漏出来的苍白之色来看,这包裹之物又不像是什么重宝,需要陪同主人沉睡在此。
可是,别人这般想不代表现在这失踪三年的归来之人也这般想,的确,这包裹里所藏之物确实不是什么重宝,但对于她和这富商生前来说,这是他们夫妇二人所共认的无价之宝,因为,这便是当初被自己割下来陪葬的那双绝世美乳啊!
夫人看着那双此时包裹在布片之下,依旧被其丈夫的骨掌牢牢掌握的一双乳房,心绪也是在这一瞬恍惚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着丈夫生前对着这对长在自己身上的重宝的种种疼爱,以及自己与丈夫当年定下的“割乳之约”。
原来,当年当富商对她提出要割下她这对乳房作为殉葬品时,她心中虽有苦闷,但却没有忘如何反制,而这也就是当年她答应割乳陪葬富商的条件,那就是她的双乳只能在地下陪富商三年时间,三年过后,她便会登门来取回自己的双乳。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而在这三年时间里,夫人由于没了双乳,只能躲到城外一间尼姑庵内做了三年代发修行的尼姑,一来是希望自己丈夫能在西天极乐世界有一个栖身之所,这二来便是祈祷自己在坟中的双乳千万平安,毕竟,自己始终都是富商家的人,若是就这样胸前一马平川的回去,定会使得自己儿子遭人数落。
而她想到这里,一声叹息便是从其嘴中传出,而后弯下腰,毫不避讳的在其丈夫的骷髅额头之上轻吻而过,而当她再度站直身形之时,手中便是捧着那双被自己放在这里陪葬三年的乳房,由于三年时间的风化,导致了其手中的这对乳房并没有多沉的分量,而她在稍一接触后,心中也是一沉,不过事已至此,也是已然没了办法,她也只能祈祷自己村内的秘法能够管用吧。
想到这里,夫人便是将手中的双乳小心的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褡裢中,而后便是将坟墓重新填好,在摆上新的供奉后对着墓碑好生的拜了一阵。
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而去,返回她现在的居所。
回到居所后,夫人将大门紧锁,进入屋内后听了好一阵时间,在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之后,便是把刚刚被自己放在褡裢中的双乳拿出,将其上缠绕的布条尽数去除,露出了其内一双已是与她印象中已然变样的一对肉乳,而后将其摆正位置后,平整的放在桌面之上,仔细地端详起来。
只见摆于桌上的一对乳房颜色异常的苍白,尺寸比起自己最后见到时还要小了一些,皮肤干燥,在切口处甚至有些要破碎的干燥皮屑还残留着,不过,这还不是重点,这对乳房的形状已经不再圆润,由于其内部的脂肪随着三年时间的流逝已经被尽数风化,导致了其外貌变得犹如山峦一般崎岖不平,而那遍布在乳房上的凹凸印痕,夫人自然知道那是她乳房里面异乎常人的发达乳腺。
然而就算如此,在这对已然萎缩的乳房面前,若是与寻常妇人的胸前之物比较起来,依旧是堪称巨乳无双,只是此刻在这对巨乳之上却是有着些许黑紫色的长条状印痕,其状好似自己丈夫生前的大力揉捏所致,见此状况,夫人稍稍一想便是已然明白,这些印痕必是那些得不到丈夫宠爱的妇人之流所为,在其未被陪葬期间将这对断乳绕乳头系好,再吊于高处揉捏拍打,以泄心头之忿罢了。
想到这里的夫人,也是面露羞红之色,手指在自己的蜜穴不断扣抠动,只一会功夫,其下体便已然洪水泛滥,要知道,自己那富商丈夫也从未对自己的乳房如此玩虐,如今只是想想都是十分刺激呢。
而在其稍稍缓解三年禁欲之苦时,夫人则是有些心疼的见到,自己一对原本异常肥硕的暗红乳首,由于长期无血液供养,都是变得漆黑一片,毫无往日丝毫光彩,而最让得夫人痛心的是,自己的一双乳孔居然被人硬生生的从外部插入了两只木钉,由于自己因为长期产乳导致自己的乳孔内部异常宽大,加之自己硕大乳房之上仅仅只有这唯一的泌乳孔穴,若是被堵死,那么自己的双乳挨不过一日便是会被其内不断涌出的乳汁撑爆而去,见此,夫人也是一声舒适的长啸将自己从三年禁欲中解放了,跪在地上不停喘息间,望向平放在桌上的萎缩双乳,略有迟疑,随后心中一紧,便将脑中杂念甩了出去,先是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走到一旁的箱子前,打开后从其为数不多的衣物底下拿出一件木制胸托,又是从枕头下拿出一把细长如弯月一般的匕首,这匕首正是她当年用来将自己的乳房割下的那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佳人犹在,但却只得孤芳自赏……屋内的烛火照耀使得这细长匕首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在夫人眼中,实际上,这把匕首是她嫁出村的时候她的家长到村里的神龛处求得的,这种匕首也是乳村女子出村后每人都有的,但是每个曾经拥有过的人却是怎么也不肯说出这匕首的用法,因此这把匕首在乳村中也被蒙上一股神秘色彩。
夫人看着手中匕首,恍惚间回想到了自己当初离村之时,自己的娘亲不管自己丈夫那带着惊异和些许猥亵的目光,从她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中拿出这把匕首,然后亲手将匕首送到自己手中的场景,想到这里,她只能是满脸苦笑的想着自己的爹娘,同时用手轻柔的抚摸着这把匕首,然而,当她抚摸到匕首刀身处时,突然感到匕首上出现些许的凹陷,在有感于匕首上的变故后,她急忙把匕首送到灯下,想要看看匕首到底出了何事,结果,倒是让的她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把匕首上出现了几行铭文:“续乳之术,乃是使断乳再续之法,谨记,此法一生仅可施用一次……”
在看完这些话后,夫人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在其轻抚了抚自己平坦的胸膛后,便是开始按照匕首上的铭文要求依次完成。
首先,夫人将摆在桌上的一对乳房用温水仔细擦拭一遍后,再小心翼翼的将塞在乳孔之中的木钉拔下,在其拔下木钉后又是仔细的探查一番,却是被一阵从乳孔中传出的腥臭味道呛得打了一个喷嚏。
原来,自己在当初割下乳房并把储存的所有乳汁挤出来后,其内部发达的乳腺便应该已经处于休眠期,然而乳腺进入休眠自然也就包括了限制乳汁流出的乳头,由于遗传因素、长期的哺乳和大量的性开发,使得她乳头上的乳孔变的集中、同时周围的肉壁适应外界刺激逐渐将那些分散的乳孔包裹起来,从而形成了一个新的巨大乳孔。
得益于这巨大的乳孔,使得她的乳房在每一次射乳时,都会体验到比寻常妇人强烈十倍的快感,从而使其下体时常淫水长流,然而,夫人在当日忍痛将胸前尤物割去时,这巨大乳孔也就失去了禁制,而这也就意味着夫人从未有人触碰到的乳内世界,将门户大开,这倒是成全了那些想对着对乳房做坏事的妇人们了,不过,那些妇人倒也不是不识抬举之人,知道这是富商亲自要求的陪葬之物,自然也是不敢太放肆的将什么毒虫塞进这对乳房,只是,虽说不能放肆的把这对乳房直接毁掉,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们就会轻易的放过这对乳房,于是,在被妇人们吊起来揉捏摔打了几天后,一个损招便是在一个侍女的嘴里传出,那些妇人一听,也是觉得不错,便按照这名侍女的提议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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