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体（5）灰街 第二部 第十五章 拉顿(2/3)

    拉米尔杜抽搐了下嘴角，道：“不错的回答，虽然只是教科书上的……”

    “她的身上贴着监控用的电极，但连接着的设备却显示她的生命体征全部都归零了，而且并不是我刚刚发现她的时候，而是在很久以前……另外，我发现她的脊柱和静脉都被切开了，一些我分不清用途的管子接在上面，像是在维持她的声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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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让我沿着你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吧，你认为以脑死亡为代表的身体主要器官停止代谢是死亡的标志？”

    “首先，我要先纠正一件事。不，我还是直接问你一个问题吧。”拉米尔杜说着，看向艾尔莎，“你认为什么样的状态算是死亡？什么样的状态又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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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后来又检查了她的脑电波，她的大脑也已经停止活动很久了，也就是说无论从临床上看还是从生物学上看，她都已经死亡了。”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的解释让你的冒犯更加无理了，拉米尔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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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米尔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涸的嗓子后才再次道：“我发现其中一台设备内保存着一个十分特殊的……模型。那个模型像是一个还没有成型的AI，我尝试过运行它，也试过彻底关掉它，但都没有成功。那个模型所在的设备貌似是和整个地下室的主电源绑定在一起的，除非从物理上破坏，都无法影响那台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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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米尔杜笑了笑，道：“我也没有。”

    “但是……我在旁边的一台终端上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艾尔莎马上追问道：“是什么？”

    艾尔莎很快就给出了回答：“临床死亡期的定义是身体各处反射的消失、心脏搏动与呼吸的停止；生物学死亡的定义是包含大脑在内的重要器官发生不可逆性的代谢停止。”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你想要告诉我的难道是哲学层面上的死亡定义吗？”艾尔莎目光灼灼地看着拉米尔杜，“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说我对于哲学问题的讨论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兴趣。”

    拉米尔杜点了点头，继续道：“她的身体整个浸泡在一个水槽里，而且只有身体。她的四肢都被切除了，我以为是因为水槽的尺寸限制的原因，但后来我检查了她躯干上完全愈合的残端，才知道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失去了双手和双脚了。”

    “啊，对不起……”

    “水槽？”

    “那么我要说的就是——”拉米尔杜特意停顿了一下，“当我看到‘艾尔莎’的时候，我看到的只是她浸泡在水槽内的身体。”

    “是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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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明显开始出现情绪的艾尔莎，拉米尔杜只能无奈地露出苦笑。

    “唔，这并不是一个能在几句话之内回答的问题。”拉米尔杜本想去碰酒瓶，但在艾尔莎视线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让我们回归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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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艾尔莎’……你告诉我的内容还远远不够。我需要你说明为什么她会处于你所说的那种半生不死的状态，以及她那种状态的具体表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