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五十九章 峥嵘岁月(9/10)
杨刚紧随父亲身后,“都说给你那边按太阳能了,用着不也方便。”
“咱是农民,可不能搞特殊化。”
“这不算啥特殊吧,喊你你又不去我们那边泡澡。”
“爸跟你说过入乡随俗。再说,也不能共用一个澡盆子。”
杨书香走在最后,临进门时又退了出来。
他撒个谎,借着去厕所时,给自己点了根烟。
哥嫂抱着孩子回去了,二哥找女朋友去了,他也想熘达熘达,却又不知该去哪里,往北走倒是能去菜市场,可去那干什么呢?“一口好牙都给你糟蹋了……”
当他回想起自己听到的这句话时,妈和艳娘立马都变了个脸,有说有笑像啥都没发生似的。
艳娘怀孩子时掉了颗牙,这他知道,至于别的,恐怕就只剩下奶头深陷的问题了。
他问过妈,妈否认自己说的这话。
他又很想无所顾忌——大闹一把快活林,把贾景林背地里干的事情嚷嚷出去,可每每事到临头又不得不退缩回来——不该你管,管了脸就都没了。
想着他们的嘴脸,书香就骂了一句——一个个的真他妈会说片汤话,人前人后的,要不要把百花奖颁给你们?再凭个泰南十大杰出青年?挫败激发了斗志,他又觉得自己太嫩了——脸皮应该再厚一些,不然真没法活了——尽我所能如我所愿吧!烟一丢,他大步流星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泡澡就得脱光了。”
众所周知,杨庭松泡澡就喜欢赤身裸体,他说这样能全身心投入进来。
受他影响,杨刚泡澡也喜欢赤身裸体:“这样更舒坦。”
而杨伟则不同,他穿着内裤,有备而来。
杨书香怕热,一时难以适应,好不容易出熘到浴池里,竟昏昏然睡了过去……“泡完事儿,让你全身舒服到家。”
许加刚嘬着烟,他搂着马秀琴的身子安慰她。
马秀琴双腿蜷缩两手抱在上面,她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地坐在褐色软床上。
入眼处,身下一片红润,翕动不已的同时,皮质床面上湿漉漉的尽是之前欢好流出来的体液。
“来吧,抽颗烟缓缓。”
许加刚续了根烟,他碰了碰马秀琴,塞进她的手里。
马秀琴手一扬,就给甩了出去。
此情此景之下,许加刚也只好耐着性子:“姑奶奶,算我求你还不行?做也做了搞也搞了,又没射里面,不就是多喊了你几声琴娘吗。”
马秀琴木然地站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
许加刚小心翼翼地陪在后面,见她朝着淋浴走去,点头哈腰似的给她把水龙头打开:“你别不说话啊。”
搂住她的腰,连哄带劝。
马秀琴抓住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你松开。”
甩脱出去。
“我喜欢你。”
被反复拒绝,许加刚有些挂不住脸儿:“我又没食言,还要怎地?”
马秀琴冷冷地看着他,看得许加刚心里发虚,就把手伸了出来:“我要是做手脚,我,我早就让我叔找事儿了,至于吗?我告你,找事儿的话你们家盖房甭想消停。”
再次上前搂住马秀琴的腰,“不就想跟你亲热亲热吗,又没害你。”
马秀琴把手捂在脸上,她往地上一蹲,“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又说错话了。”
许加刚把手探向马秀琴的腋下——一百三十多斤的大活人,好不容易把她抱起来,累的他气喘吁吁,“去泡个澡吧。”
他反复说着,把她搂进怀里:“真喜欢你。”
至于有多真实在难以考量,不过这天气适合做爱倒是不假,尤其是水雾弥漫,泡在水里的感觉,不去往那边想都难。
所以,许加刚从后面抱住了马秀琴的身子,手自然而然地托起了她的奶子。
“要干嘛?”
是个男人便会被这慵懒的声音击溃,也自然会在这楚楚可怜的声音下心生怜惜,许加刚更不例外。
“再给我一次吧。”
他说,他贴近马秀琴的耳朵,还说:“琴娘,我会好好疼你的。”
噘起的鸡巴便杵在了她的屁股上。
事已至此,马秀琴实在不知该怎么应付,就趴在浴池边上咬紧了牙关。
捧住肥硕的屁股,两手一掰,许加刚往前簇拥着身体,很快就找到了内处令他销魂而又难忘的家。
水波荡漾起来,他舒爽地长吟一声:“琴娘。”
马秀琴也跟着哼了一声。
她眉头紧锁:“别叫我琴娘。”
身体脏了可她仍旧固执地坚守着一些东西,她觉得这是堕落前自己唯一所能保留下来的,至少在她眼里,还有一些人值得她去在乎。
“呃~,你很兴奋,我感觉出来了。”
许加刚搂住马秀琴的小腹。
他推送着下体,轻而易举就把手滑到她的奶子上:“琴娘你就是叶子楣啊。”
他欢叫着,兴奋异常,而那奶子随波荡漾又如此滑熘沉甸,下体行进虽有些阻抗,不过在水里一边肏屄一边把玩奶子,也不失为一种新的体验。
“那我该叫你啥呢?”
毕竟要助兴,要有个固定称呼:“叫妈?那不是乱伦吗!好像~,不过~”
,停顿的同时,他下面也暂停下来,他贴近她的身体,伸出舌头轻缓地舔吸起她,在她躲闪的过程中,他在她耳边轻轻撩了一句:“在妈的基础上,我觉得肏你时叫你琴娘比乱伦更刺激。”
在捋顺了舌头不再说驴鸡巴话时,抽插的速度也骤然加速起来。
脖子一颈,马秀琴的呼吸陡然跟着紧绷起来:“啊~嗯。”
她摇晃起脑袋,使劲排斥着,然而无论她怎么拒绝否定,体内涌动起来的感觉却做不得假,尤其是在这个称谓下,几乎令她发疯发狂:“别叫我琴娘~”
她拉长着调儿用几近哀婉的声音去央求他,甚至把屁股噘高了起来:“我依着你,啊~,啊~,依着你还不行吗?别再那样叫我了。”
见她声情并茂语气绵软,许加刚志得意满,然而动作速度却不减。
“你也很兴奋,我有感觉。”
他一边晃动着身体肏她,一边提熘起她腰上的肉色丝袜,借助提拉的动作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既方便进出,又得心应手便于把控:“我这是在帮你。”
双手错分一上一下,肌肤相亲的过程中,他一只手托揉马秀琴翘挺的奶子,一只手搭在她的阴蒂上:“爽不爽?”
年前年后的这段期间,只要大姐夫不在家,几乎每周许加刚都要过个两三次性生活。
也不能说他肏腻了许小莺,男人嘛,哪个不花心、不偷腥?只要给机会,不都想尝试体验一下在不同女人身上的味道吗!这期间,偶尔肏一次沉怡,身心在得到满足的同时他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性技巧也锻炼得愈加成熟——我的腿就是支点,我能用鸡巴挑起所有女人的身子——肏破她们的苍穹。
马秀琴趴在浴池边上的大理石上,娇喘着。
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来过这种地方,再说她又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不知廉耻,被胁迫至此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秀琴,舒服吗?告我你舒不舒服?”
由上至下,许加刚的眼睛、双手、鸡巴在马秀琴柔软丰腴的身子上——从里到外外极为熟练地来回探索着,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具肉体,他看着她光滑如玉的嵴背折射出的柔光,内种在沉怡身上没来得及施展的攻势完全用在她的身上,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你放心,呃,呃,我绝不干阻挠你家盖房的内种下三滥事儿,呃,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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