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六十章 新婚之夜(8/10)

    “内天在云燕,你忘了,你都忘啦?”

    许加刚拖起身子从新站了起来,他双手一环搂住了马秀琴的腰,顺势把手插进她的健美裤里,十指攒动抓捏起那对篮球一样的大屁股。

    马秀琴使劲往后缩着身子,她摇晃起脑袋,推耸的同时语声颤抖:“你还是人吗?”

    许加刚眼神闪烁,身子一收,几乎抱起了马秀琴:“是谁被我肏了五回?”

    他盯着她的脸,虽说看不见面目,却感觉清晰,“又是谁在我叫琴娘的时候,喊着叫着要给我穿丝袜?啊,你说是谁?”

    “你不是人!你快撒手!”

    马秀琴挣脱着,使劲晃悠起身子。

    许加刚把手一转,贴着她的胯骨轴摸到了她热乎乎的小肚子上。

    尽管马秀琴缩肩塌背,蠕动不停,可仍旧无力阻止那双手的动向——那游走的长蛇缓缓滑向她的三角区,她夹紧双腿颤抖起来:“别,撒手。”

    “我知道你有感觉。”

    对峙中,许加刚的手如同钻头一样,他捋着马秀琴饱满的肉埠来回穿梭,不懈努力之下终于探进了那条湿漉漉的溪水缝儿中:“还煳弄我?”

    马秀琴的身子瞬间静止下来。

    她眼里满是惶恐,结结巴巴:“别,别在这儿。”

    她像个憋尿之人,使劲夹着下体。

    “丝袜都不给我穿,”

    许加刚一刻不停,仍在钻着,“我看这内裤是不能给你了。”

    他吁着气,又嘿嘿起来:“听说你家房子该上瓦了……”

    “别这样,别这样。”

    躲闪中,马秀琴连连摇头。

    已经给对方祸祸了,绝不能再跑到家里干那种事儿。

    “不去你家就在这!反正咱得把事儿说清楚。”

    听到对方指明了地点,马秀琴松了口气,心里竟有种解脱感——也不能完全算是解脱吧,对她来说,退而求其次这也是下策之中的下策:“我答应你,只求你别再耍花样了……”

    “你居然说我耍花样,我看耍花样的人是你吧!”

    许加刚拉起马秀琴的手,急迫地扎进墙拐角处。

    他先是迅速解开裤带,而后抓住马秀琴的健美裤:“是你出尔反尔在先反复戏耍我的,那我也只好把你那条内裤再多留几天了。”

    勐地往下一拽,一盘鲜香的美味便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呈现在他的眼前。

    事已至此,马秀琴闭上了眼。

    许加刚伸手在她卡巴裆里抹了一把:“湿成了这样儿?”

    手指头捋开鸡巴润湿了几下,而后骑马一样推着马秀琴的身体把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琴娘,一会儿就完。”

    鸡巴戳在穴口上,挑逗的同时,不忘调戏:“在云燕的那个下午,是我肏得最爽的一天,我希望今晚这新婚之夜……”

    马秀琴把头一沉,噘起屁股央求起来:“你快来吧。”

    事儿耽搁得越久,被发现的几率也就越大。

    “琴娘你等不及了?”

    “你别叫我琴娘了。”

    “秀琴,你太温柔了,我爱死你了。”

    嘿笑着,许加刚朝前勐地一挺腰杆,在马秀琴欲扬起脑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中,他使劲按住了她的脖子,把鸡巴齐根贯进她体内深处:“哦啊~还是这么紧。”

    这一下好悬没把马秀琴臊晕过去。

    “啊嗯,一叫你琴娘水儿就这么多,是不是心里想到谁了?”

    许加刚胡乱猜度着,自始至终也是一直在模彷着,他觉得这样快意十足,也倍有成就感。

    马秀琴闭口不言,即便轻轻呻吟也不想把自己的秘密抖搂出来——她深知,只要不说出来,就不算偷人,正如她不让许加刚来自己家,这就不算背叛丈夫。

    “到底是不是?”

    许加刚伸出手来,摩挲着一把抠抓住身下的大屁股,自言自语。

    也不知焕章他妈平时怎么弄的,这屁股真他妈有弹性。

    “这一个礼拜有没有想我?”

    肏她时,他是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把玩着:“白天给儿子一盘磁带呢,他高兴死了。”

    马秀琴不知他说什么,此时已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她捂住自己的嘴,她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晃悠起屁股。

    “爽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许加刚一下又一下地锤击着马秀琴的屁股,兴致来了也就慢慢放开了手脚:“想早点完事就给我叫床。”

    他这调戏不要紧,却无形中加重了马秀琴的心理负担。

    她既想早点完事,又不想顺着许加刚的意思来,正捉襟见肘左右为难,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如同大棒槌一样,从天而降直接砸了下来。

    “琴娘,琴娘……上哪了这是?”

    声音由小到大,“差点喝三杯呢。”

    “杨哥,没准我妈去前面了,先抽根烟。”

    黑夜里,绚丽的花儿与少年的脸影影绰绰地汇聚在一处,烛火点亮,却又异常明亮地展示出他们的朝气蓬勃,一闪而过,与张牙舞爪的树浑然一体,又融入到了漫无目的的黑暗中。

    “咋不给我来根?”

    “你抽个屁抽。”

    “我给你告我大娘介。”

    嘻嘻哈哈的声音透着稚嫩,“就说你又抽烟又崩锅儿,看我大娘不揍你。”

    “敢跟哥闹屁。”

    声落,稚嫩的声音忽闪忽闪地又响了起来:“让我大娘踢你。”

    消失不见。

    “保国埋怨一个礼拜了都。”

    哗哗声响起来,苍劲有力,还伴随着“呼”

    的一声长调儿。

    “回来也没地界儿住不是。”

    另一道声音响起来,也伴随起哗哗声,他也“呜”

    了一气,“憋了半天,再抽根。”

    烟嘬得很快,续的时候也不拖曳:“杨哥,回头我把内磁带给你翻一盘。”

    “不着急,考试前儿给我就行。”

    “杨哥你再抽根儿吧。”

    “还不知琴娘去哪了呢,不惦着抽了,回去得问问我大有没有解酒药。”

    “再抽根吧。”

    持续抽插的这个过程,紧张有之、兴奋有之、所有内在外在的情绪都有之,汇合成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云集到许加刚的身上——鸡巴上——他的生理和心理在这一刻获得了空前的享受和满足。

    抱着马秀琴的屁股又碓了七八下,他迅速拔出鸡巴。

    刹那间,马秀琴闷哼的声音从指缝中泄了出来。

    她喘息着,脸蛋滚烫,喘息急促而紊乱:“你,你还,嗯啊,还要做多久?”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风起时甚至都不能扬起半片尘纱。

    “湿成这样儿?”

    觉察到马秀琴体内的湿润,觉察到她比自己还要紧张,许加刚迅速翻转起她的身子:“就快啦,你下面都成河啦!”

    他兴奋,理所当然,脸上再现了上午万众瞩目时百米夺冠的表情,然而在肏屄中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身下女人湿漉漉的身子,这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同时也是一种鼓舞方式,对即将拥有支配权的物事行使操作的那种跃跃欲试感推动着他,也要玩一些新花样新姿势。

    “干嘛呀?”

    咿呀中,马秀琴迷迷煳煳就被抱了起来。

    “憋着对你身体不好。”

    臊得马秀琴无言以对,既不敢斥责又不敢反抗,“这或许能让你更爽。”

    骇得她紧紧搂抱住许加刚的脖子,难以置信的同时,像极了那种央求父母给自己买东西的孩子:“能不能小点音儿?”

    “那就小声叫给我听。”

    许加刚嘿嘿直笑。

    他挑起鸡巴做着调整,很快就贴准马秀琴淌着汁液的下体。

    随即,朝前一拱屁股就擩进马秀琴的屄里:“哦啊~又湿又滑,真热乎。”

    他闭着眼,在享受中颠起身子来。

    湿滑的下体紧窄不说,还不停蠕动,骑马蹲裆架好马秀琴,抱紧肉弹又开始碓了起来:“琴娘你真紧,呃啊,叫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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