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看人低的高中熟女老师终连累家人成真正母狗(1)(9/10)
“够了!”
天青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怒火,“你也配对她指手画脚?”
樊沐雨愣在原地,说:“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天青,这里发生了什么?”
天青解下肉棒扔到一旁,尽量和善的微笑着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发誓我对你没有恶意。是这样的,你看……其实你妈是我的奴隶,而我正在调教她,你也可以加入我们——当然如果是你愿意的话。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伤害你,你尽可以去报警,但相信我,这从来都没什么用,如果你可以直接跳过这个阶段,会剩很多事。”
蒋清泉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着天青磕头:“求主人息怒!求主人一定要收小母狗为奴!小母狗……小母狗她一身骚肉,胸大无脑,而且、而且她还有一个男友,可以一起献给主人!”
“闭嘴,或者说你从此都不想再说话了?”
天青恶狠狠地说,吓得蒋清泉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天青顿了顿,接着说,“既然你发觉了你的女儿,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我的狗奴了,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开口说人话,不许直立行走,我说的明白了吗?”
“汪,汪!”
“你……你们……怎么会……”
樊沐雨平日里眼中的神采彷佛在这一刻被抽干,“怎么会……天青,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嗬——”
蒋清泉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紧接着扑了上去咬住了樊沐雨的小腿,一下子将她的腿咬出血来,天青皱眉,抄起那根巨大的肉棒抽在蒋清泉的头上,蒋清泉一下子被打飞出去,随即围绕在天青身边,发出委屈和欣喜的呼噜声。
“你是狗,而不是猫……算了,我还有事情,你去和李茗玩儿吧。你是我的狗奴,而她只是个贱奴,可以随你处置。”
李茗赶紧跑过来跪在蒋清泉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见过狗姐姐,贱奴以往多有得罪,求狗姐姐见谅。”
蒋清泉很明显不打算这么放过李茗,如果不是李茗这个贱奴办事不利,自己昨天可能就已经成为主人的狗奴了,这么想着,蒋清泉用身体将李茗扑倒在地,李茗一下子摔趴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被摔的七荤八素,可还是立刻爬起五体投地地说:“贱奴谢谢狗姐姐!谢谢狗姐姐赐教!贱奴受过狗姐姐的教训,只觉得大脑一下子清醒多了,更懂得如何伺候主人了,狗姐姐真是贱奴的再生父母,愿狗姐姐永得主人宠幸!”
“那么你呢。”
天青问。
“我有的选吗?”
樊沐雨反问,“我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在你的目标当中,并且你也已经完成了……就像是你对我妈做的事,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因为我是这个家里最小、最没有发言权、最不重要的一个。我猜我无路可逃,而我妈则命令我成为你的奴隶,只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也一样,天青在心里说,拿起了她的鞭子。
第二天天青并没有去学校补课,而是一早去了健身房打沙袋。
临走时,她扔下几张卡让蒋清泉在半个月内完成对身体的改善,以便于更好的在她身上烙印,并且让她在日常生活中假装自己是个人类。
“怎么,我还以为天青大人不喜欢来健身房。”
一个轻快中带着魅惑的声音揶揄道。
那是个你在大街上看到后绝对不想招惹的火辣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和魅惑。
“我觉得我每天的运动量已经够了,”
天青气喘吁吁地说,“更何况,我不明白在现代社会,我们究竟有什么学习格斗的必要,用一把枪不是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吗?”
“不是所有的场合都可以带枪——准确的说大多数场合都不适合带枪,再说,你不清楚在调教时都会发生什么,你知道的,有些时候那些奴隶会突然的崩溃,无法再用理智思考,让局势瞬间超乎你的控制,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比你想象的都多,有一次我不得不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才摆平那个发疯的奴隶。”
“事实上我不知道,我的奴隶身上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再者说,你的两条腿都很健全。”
女人耸耸肩,说:“我又没说是我的腿。”
“嘿,不要学我!”
女人叫做血玫,理论上来说她和天青是同行,是竞争者,但血玫同时受雇于天青的父亲,同时二人的私交也不错,总而言之,血玫是一个天青遇到麻烦时可以信任的求助的对象。
血玫的时间安排和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不同,比方说她喜欢在每天早上六点在健身房开门前进来锻炼,这也是为什么天青一大清早来这里的原因,血玫认识形形色色的人,换句话说,她很有关系。
“我遇见了一个……困惑,事实上是一个大学生。”
“是吗,听上去不是你平常的目标。”
“事实上她不是,我的目标是她的母亲,但她在不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了,所以我想为什么不呢,但调教到一半时我又有些后悔,我是说尽管一段时间的训练,她会是个很好的奴隶,但只是感觉不对,我想她不太合我的胃口。”
“很多人都不是你的风格,但你还是出于各种目的让他们成为了你的奴隶不是吗。”
“是的,倒是这个人……”
天青愤怒地跺着脚,“你怎么不明白呢?她不是……我不……她和我感觉就像是我和你,我不太想让她当我的奴隶。”
“嗯哼,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你知道,对于大多数你这样的人来说,调教只不过一项空闲时的娱乐……”
“不要……”
“做你喜欢的事就好,我这种人的存在意义就是帮忙解决这类善后的麻烦事。”
“我们讨论过这件事了!”
天青有些愤怒地说,“我想当一名调教师,全职的那种!”
“拜托,你从来不出售你的奴隶,即使是最差的那种,只投入不产出算哪门子的工作?”
“你没有看见宏伟的蓝图!我要做的,是一件……”
“好了好了,”
血玫做出投降的手势,“我可不想把这一切又重复一遍。在我看来,你把工作和生活混淆了,你可以那么做,不代表你想那么做,更不代表你需要那么做。
你可以成为一个奴隶主,但同时拥有交任意想交的朋友的权力。”
“可是如何才能区分朋友和奴隶?我是说……”
“我明白。我信奉着简单的信条,如果第一次见面时,我认为对方是个奴隶,那么他就永远是个奴隶,不论他的身份地位发生怎样的变化,在我眼中,他都只是个奴隶。但如果我认为他是个朋友,即便日后我们的友情消失了,甚至成为了敌人,我也永远不会把他当做一个奴隶那样对待,这个回答可以解开你的疑虑吗,我的小公主?”
天青叹了口气,说:“马马虎虎吧。”
“挑剔顾客。再附赠一条建议,诚然,驯化奴隶的过程可能包括暴力,但当一个人自愿渴望成为奴隶时,我想其他人应该无权对此进行干预吧。”
“真有你的!”
“小意思。”
樊沐雨蜷缩在被子里,自从那噩梦般的夜晚后,除了上厕所外,她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不吃不喝。
父亲依然不知去向,而母亲……尽管母亲看上去和平时相同,但樊沐雨可以感觉到,母亲的内在已经变得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更加可怕的是,樊沐雨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悄悄发生着变化,变得更加的敏感,头脑中总是不住去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每当自己转身、呼吸甚至一动不动的平躺时,都可以感觉到睡衣摩擦着自己细长的双腿和玉笋一样的双乳,两颗粉嫩的蓓蕾几乎每时每刻都高高挺立,似乎渴望着被摧残,少女的蜜穴不停地泛出琼浆,让樊沐雨口干舌燥——不可否认这也可能是她太渴了。
樊沐雨一整天都在和不请自来的情欲斗争,她不敢相信自己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一个流氓几句轻浮的调戏便足以让她彻底沦陷,在她的玉峰上轻轻一抓,便会让她失去所有的力道,如果遇到主人……该死,为什么自己总会在心里称呼她为自己的主人?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很下贱,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或许自己一直渴望着有一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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