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擂鼓战金山】(2/7)
夫妻二人自回大账。
又将擒来番将尽数斩首,一齐号令在桅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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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忙传令,命二公子同众将守住黄天荡口。
看着金营人马,如蝼蚁相似;那营里动静,一目了然。
元帅见那些大小战船,排作长蛇阵形,有十里远近;灯球火光,照耀如同白日。
二位公子再下江放出小船来赶,已去远了。
梁夫人早已准备炮架弓弩,远者炮打,近的箭射,俱要哑战,不许呐喊。
把号旗用了游索,将大铁环系祝四面游船八队,再分为八八六十四队,队有队长。
正值南风,开帆如箭。
梁夫人在山上与黄炳奴战不上七八合,便卖个破绽,挡开枪,一手擒过马来就解回大营,韩元帅早已得报,亲自出迎,接着夫人道:“夫人果然妙算,”
梁夫人道:“既各分任,就叫军政司立了军令状,倘中军有失,妾身之罪;游兵有失,将军不得辞其责也!”
怎禁得梁夫人在高桅之上看得分明,即将战鼓敲起,如雷鸣一般。
也不鸣金吹角,只以胡哨为号。
众番兵番将那个不想过江,得了此令,一个个磨刀拈箭,勇气十倍。
约定三更造饭,四更拔营,五更过江,使他首尾不能相顾。
兀术不知水路,一时杀败了,遂将船收入港中,实指望可以拢岸,好上旱路逃生!那里晓得是一条死水,无路可通。
坐了半日,对军师道:“南军虚实不曾探得,反折了黄柄奴,如今怎生得渡江回去?”
元帅安慰夫人:“那兀术被困江中,就擒就在这几日,且容他多活几时夫人还是与本帅一同,准备大战才是”
夫人依言.就吩咐:“将擒来番将斩了,首级号令杆头。”
看看天色已明,韩尚德从东杀上,韩彦直从西杀来。
江南数十里地面,被梁夫人看做掌中地理图一般。
号旗上挂起灯球:兀术向北,也向北;兀术向南,也向南。
兀术听得,就令大元帅粘没喝领兵三万,战船五百号,先挡住他焦山大营。
到得定更时分,梁夫人令一名家将,管着扯号旗。
韩元帅见兀术败进黄天荡去,不胜之喜,举手对天道:“真乃圣上洪福齐天!兀术合该数尽!只消把江口阻住,此贼焉得出?不消数日,粮尽饿死,从此高枕无忧矣!”
三万番兵驾着五百号战船,望焦山大营进发。
也顾不得不道山路高低,只是有路就走,不料坐马失足,将兀术掀下。
梁夫人赶来,却有元帅黄炳奴拼死来战,拦住了夫人,兀术抢上马去,奔到江边,那守船金兵正与二位公子苦战.兀术一到,便接应上船,飞风开去。
那些游兵,摇橹的,荡桨的,飞也似去了。
自己踏着云梯,把纤腰一扭,莲步轻勾,早已到桅杆绝顶,离水面有二十多丈。
宋营中全无动静。
梁夫人素来多智,忽然对韩元帅言道:“兀术虽败,粮草无多,必然急速要回。乘我小胜无意提防,今夜必来厮杀。金人多诈,恐怕他一面来与我攻战,一面过江,使我两下遮挡不祝如今我二人分开军政,将军可同孩儿等专领游兵,分调各营,四面截杀。妾身管领中军水营,安排守御,以防冲突。任他来攻,只用火炮管箭守住,不与他交战。他见我不动,必然渡江,可命中营大桅上立起楼橹,妾身亲自在上击鼓。中间竖一大白旗,将军只看白旗为号,鼓起则进,鼓住则守。金兵往南,白旗指南;金兵往北,白旗指北。元帅与两个孩儿协同副将,领兵八千,分为八队,俱听桅顶上鼓声,再看号旗截杀。务叫他片甲不回,再不敢窥想中原矣!”
梁夫人却蹙眉道:“可惜走了兀术”
却调小船由南岸一带过去,争这龙潭、仪征的旱路。
那兀术到了三更,吃了烧羊烧酒,众军饱餐了。
军师道:“我军粮少,难以久持。今晚可出其不意,连夜过江。若待我军粮尽,如何抵敌!”
那韩元帅同二位公子自去安排截杀,却说宋军水师各自准备那金邦兀术晚间探营,却险些遭擒,走回营中,喘息不定。
但看中军旗号,看金兵那里渡江,就将号旗往那里扯起。
韩元帅回寨,梁夫人接着,诸将俱来献功。
那梁夫人在桅顶上看见兀术败进黄天荡去,自思穷寇勿迫,否则逼他死战,我军必须损折惨重,便将锣声响起,且收兵堵住水路.,原来这黄天荡是江里的一条水港。
兀术在后边船上正在惊疑,忽听得一声炮响,箭如雨发,又有轰天价大炮打来,把兀术的兵船打得七零八落,慌忙下令转船,从斜刺里往北而来。
这里金山下宋兵哨船探知,报入中军。
战到五六个回合,正在不分胜负,四下宋军齐声呐喊,正不知有多少人马埋伏,兀术心惊胆丧,不敢恋战,,回马就走。
三面夹攻,兀术那里招架得住,可怜那些番兵溺死的、杀伤的,不计其数。
韩元帅听了,大喜道:“夫人真乃是神机妙算,不愧为女中诸葛!”
那粘没喝战船将近焦山,遂一齐呐喊。
夫妇二人商议停当,各自准备。
是时正值八月中旬,月明如昼。
布置停当,然后在中军大桅顶上,扯起一小小鼓楼,遮了箭眼。
韩元帅与二位公子率领游兵照着号旗截杀,两军相拒。
夺得船只军器,擒得番兵番卒,不计其数。
夫人即便软扎披挂,布置守中军的兵将。
元帅命军政司—一纪录功劳。
这一阵杀得兀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败回黄天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