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Mating Order(06)(6/10)
男孩有点挣扎,他真的觉得武藏姐姐好厉害,明明就是这么奇怪的事情,她却可以让自己变得这么舒服,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勇气把舌头伸进别人的屁股裡面,男孩可是连在路上踩到大便都会大惊小怪的人,怎么可能壮起胆子做这种事?
但他越觉得这件事享受,他就越无法专注在让公主姐姐的身体吃鸡鸡这件事情上,觉得跨下好像快忍不住,随时都会喷出鸡鸡牛奶一样,明明自己打算在她最高兴的时候才射出来的,可是武藏姐姐这么一弄,男孩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控制不住,而且还害他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
「姐姐啊不要」
「就像你觉得让她变得舒服是你的责任一样,让你变得舒服也是我的责任喔?」武藏的舌头在直肠裡横冲直撞,顶的男孩呻吟四处乱飘。
「唔呜呜」
他真的觉得这样好丢脸,自己不是女孩子,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有点像姐姐们在很高兴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一样,自己明明就不喜欢这样的,可是身体却又无法抗拒这种感觉,理性不断的拒绝它,但是身体早就门户洞开地享受舌头在屁股裡面鑽动的快感。
武藏的舌头在男孩的菊穴裡左右扭动,挖着肌肉的皱褶与肠壁的黏膜,与男孩心中的羞耻形成强烈对比,堆积成浓厚的禁忌愉悦,让男孩不停抗拒却又无法自拔。
分身被蜜穴吸吮着,后庭也承受着武藏的进袭,前后夹攻的快感让男孩渐渐招架不住,脑袋阵阵晕眩,肉慾爬满全身,男孩只能凭着意志力拼命忍耐,抵抗两股鲜明的刺激继续摧残自己。
但男孩越是忍耐,身体也越是使劲,下体自然也不自觉的紧绷,夹紧武藏在其中鑽动的舌头。
「不可以跟她一样紧绷喔?
收缩的括约肌包住舌头,刺激着武藏,她觉得似乎是时候调整步调了,开始扭着舌肉,前后鑽着男孩的菊穴,摩擦收缩中的括约肌,刺激着男孩,同时也间接刺激着刑部姬。
男孩的肉棒不住颤抖,刑部姬敏感的蜜穴早已察觉这点,缩起肉壁紧绞男根,想让它快快喷射出自己奢望已久的火烫男精。
肉棒持续接受刺激,股间的阴囊早已沸腾,迫不及待的将滚烫精液送上尿道,再加上武藏的「落井下石」,胯下的射精感简直快满过坝顶,只要稍有鬆懈,随时都可能直接在刑部姬的体内溃堤。
「就到此为此吧。」武藏把舌头从后庭拔出「不管怎么样来说,怎么能让小刑轻易的品尝到新鲜的正太鸡鸡牛奶?
男孩喘着气,心裡却没有丁点逃过一劫的鬆懈感,反倒是肉慾的潮水退去后,残留的快感在他心裡盪,反刍着武藏巧妙舌肉所带来的异样愉悦,以填补那令人难忘的空虚感。
空虚感一旦捲土重来,就会加倍奉还成巨大的渴望,对于肉体快乐的渴望,而对一时半刻间无处可发洩的男孩来说,自然全部都会向眼前的刑部姬「倾诉」。
而对于刑部姬来说,这正是她求之而不得的。
客观来说,武藏的乱入,最大受益者当然是男孩,浸淫在刑部姬与武藏两人所带来的两种不同感官刺激中,即便理性上抗拒,但身体上是完全获得满足的;刑部姬可不一样,一旦男孩分心,她获得快感的最大来源也将因此减弱,儘管男孩不可能轻易的停止腰部摆动,但对于刑部姬来说,这就是一大损失,何况现在她最渴望的,就是男孩卖力的抽插后,在自己体内毫不保留的射出精液。
所以当男孩再度集中精神的时候,不仅止空虚感会让男孩加倍索求刑部姬,同样的道理也适用在刑部姬身上,即使并非实际的肉体分离,但对这两人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并无二异。
或许该说这是变形扭曲的「小别胜新婚」吗,当然并不是指字面意义上的婚约,而是实际意义上的结合,肉体与肉体之间的和谐共鸣。
一方是久违的滋润肉体,以及全新性癖的开启;另一方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初体验,还有情投意合的对象,看似截然不同,却又意外的完全互补,自然会念念不忘对方,即使床战完毕仍然意犹未尽,而武藏干涉所导致的精神分离,也强化了心中想要再次结合的慾望。
「姐姐」
刑部姬缓缓转身抽出肉棒,让自己呈传教士体位,面对男孩,只是男孩毕竟不希望就这么切断两人的肉体连结,所以多少有些抗拒和不捨,而且他也尚未弥补自己因武藏而分神对刑部姬所造成的缺憾。
「没事没关係的姐姐准备好了你就」她双腿微张,轻轻的剥开自己饱满多汁的花瓣,示意男孩早早回归。
其实不需刑部姬暗示,男孩也会主动再次插入。
先前一路累积的点点滴滴早就让男孩没有拖延的动机和理由,何况眼前的光景,每分每秒都在刺激他的男性本能---虽然刑部姬相较之下没那么善于诱惑,但处于亢奋状态之下的优势就是举手投足、一言一语都发散着诱人的费洛蒙,现在的刑部姬,简直就像在对男孩说「别顾忌、请尽情享用」一样。
男孩摇晃着身子贴近刑部姬,小小的手掌托住她的身体,将充血的肿胀龟头塞进泛着爱液的裂缝中,缓缓的向前推进。
抽动的肉壁像在导引它一样,很快的将男根完全吞没,同时也把蜜穴裡的爱液挤了出来,让花瓣和穴口变得加倍湿润。
男孩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刑部姬身上,好抵抗来自蜜穴的搾精本能,不断用自己稚嫩的肉体冲撞刑部姬丰满的臀部,分身一次次剥开紧緻肉壁,攻击蜜穴深处,刺激她飢渴不已的子宫。
「进来了你的肉棒啊?鸡鸡啊啊?在姐姐身体裡面动的好激烈哈啊?好好舒服不要停啊?用力啊?姐姐求你再用力一点啊?姐姐想要啊?哈啊啊?
男孩每一次的摆腰、每一次的抽插,都比先前更加的投入、更加的卖力,回馈到刑部姬身上时,就是加倍的愉悦与亢奋,让她只能扭着腰迎合男孩的活塞运动,祈祷这一次的抽插能够带给自己的快乐。
肉棒快速的抽插刑部姬的蜜穴,两人的性器不断的来回磨蹭,简直要在黏膜上鑽出火花似的,让肉壁不停抽搐,儘管一次次的被肉棒无情剥离,却又很快的密合,不服输的展开反击,把肉棒包得密不通风,紧紧咬住。
每当满佈爱液的肉棒抽出时,只要空气拂过分身,男孩就会感受到一股澹澹的冰凉感,儘管称不上是令人直打哆嗦的恶寒,但却会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回到刑部姬的身体裡,回味那令人忘返的温暖。
肉棒就这样持续进出刑部姬的身体,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与性器交合的滋噗声,爱液不断的被挤出蜜穴,将两人的结合处变的黏煳煳的,顺着肉棒缓缓流向根部。
「碰到了啊啊?你的鸡鸡姐姐的啊?好深好裡面你要让姐姐啊?啊?姐姐喜欢好喜欢哈啊?你的在身体裡喜欢你啊?对姐姐这样啊啊?肉棒啊?好好棒姐姐还要好多好喜欢?
「我也喜欢姐姐所以姐姐我我一定会」男孩用力顶腰,努力的插到刑部姬蜜穴的最深处。
「哈啊?谢谢你啊?带给姐姐这么多啊?好舒服鸡鸡啊啊?谢谢?
刑部姬别开头,看不出脸上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刑部姬想起了和男孩初次结合时,那种令人流泪的强烈快感。
她内心的这股感受完全反映在身体上,肉壁紧绞分身开始搾精,比过往更亢奋、更火烫,肉壁在男孩的脑海裡燻出一阵阵莫名的冲动,只能藉由更卖力的抽插加以排解,搅出阵阵水声。
大量的热能灼烧着蜜穴,彷彿足以将肉棒融化,蒸发其中的所有爱液,
蜜穴不停的氾滥,胯下、谷间的黑森林全部湿答答一片,连床单上都沾上爱液的气息,就像是为了要冷却它一样。
为了回应刑部姬,男孩集中精神展开冲刺,趴在刑部姬身上,紧紧地抱住她,卖力摆腰。
透过两人交迭的身体,刑部姬完全能够感受到男孩急促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如鼓棒般敲打着她的心弦,让她心跳不已,也使得她已经很亢奋的身体,又「雪上加霜」地变得更加紊乱而不可预知。
「顶、顶到了啊?哈啊啊?裡面好深啊啊?姐姐的子宫鸡鸡感觉啊?嗯啊?好棒啊?感觉到了好像要被好喜欢啊?好热肉棒好硬哈啊?继续姐姐要啊?好舒服啊啊?
刑部姬不由自主的盘起双腿钳住男孩,同时紧抱住他的身体,在男孩背上留下澹澹抓痕。
老实说刑部姬的力道不能算小,情绪激动下本来就不容易控制力道,多少都会弄痛男孩,但他并不以为意,肉体所感到的快乐就足以帮助他冲澹这皮肉痛,何况某种程度上,刑部姬下意识的行为,也变相刺激了男孩,从不同的角度催促他、鼓励他,让男孩的分身在自己的身体裡更加肆无忌惮的冲撞。
而逐渐适应刑部姬蜜穴的肉棒,在蜜穴的持续压迫下,仍然不断试图反击,让分身吐出精华之前,先扳倒这强劲的对手。
肉棒佔满整个蜜穴,不断进出的分身持续磨蹭肉壁,龟头一次次的刨挖肉壁的皱褶,同时也刮着刑部姬濒临边缘的神经,痠麻舒爽的快感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处于既无力又紧绷的微妙状态。
肉体的快乐让她疲于应付多馀刺激,只能无力的喘着气,但渴望男精的亢奋蜜穴却又用肉壁紧紧裹住男根,即使用拧的,也要从阴茎中搾出新鲜的滚烫精液。
丰满的乳肉在男孩一次次的激烈冲撞下,也一次次的秀出乳浪,不受控的在男孩眼前疯狂摇晃,彷彿在向男孩下战书,告诉男孩自己还能承受,也还渴望。
「姐姐的身体变得好好」
「因为这是姐姐啊?的身体在告诉你姐姐快快要啊?忍不住了哈啊?姐姐的身体好想要你的啊?啊?鸡鸡牛奶啊啊?所以拜託快点射进来全部?
刑部姬喘息着回应男孩,下体本能的绷紧,肉壁挤压分身,不断抽搐,也让男孩股间的射精感渐渐高涨。
「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好棒你的鸡鸡越来越厉害了害姐姐要哈啊?变的奇怪了身体好热好舒服啊?快要姐姐快要啊?疯掉了啊啊?
看着刑部姬一脸陶醉的模样,武藏的心裡浮现微妙想法,既非挫败,也非妒忌,而又两者兼具。
她究竟是做得太多,让刑部姬捡了现成便宜?还是做得不够,反倒被硬生生拦胡?
虽然武藏本来就没有横刀夺爱的想法,儘管她控正太,但名草有主她也不会随意下手,何况她也说过自己只是来帮忙的,但看到两人如此投入,全神贯注的取悦对方,让对方能和自己一同迈向巅峰,自己不禁有点吃味。
武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羡慕刑部姬能够享受肉体的欢愉,还是羡慕她能和这样的正太结合,但下体隐约传来的酥痒感和持续渗出的爱液,却不断搔着她的蜜穴,催促她赶紧採取行动。
「总感觉有点羡慕呢」
武藏盯着两人的结合处,沾满爱液的肉棒激烈的进出蜜穴,她不禁想着如果现在摊在床上的是自己有多好,如果那被插的爱液四溢的蜜穴是自己的有多好,但现况又不允许自己出手,只能一边看着两人激烈交合,一边把手伸向下体的裂缝。
无处可解的高涨慾望和各种情绪交错在武藏身上,慢慢取代了脸上原先的不羁,逐渐还原她身为女性的原始本能。
「我竟然也会唔嗯?需要看着其他人自慰?
武藏大胆的掰开花瓣,然后伸出手指,开始抚慰飢渴的蜜穴。
「这一点也不像我可是我我也想要肉棒嗯?蜜穴想要被肉棒插得满满的想要被哈啊?精液全部都啊啊?
武藏的指头克服肉壁的压迫感,开始在裡头掏挖,因为是自己的身体,很清楚自己舒服的点在哪,轻易的就找到体内的敏感带,抠弄起来。
浮现一股令人无力的麻痺感,肉壁紧紧抓住指头,蜜穴下意识的使劲,虽然明知道这样的作风很不像自己,但在慾望的催化下,武藏还是选择拥抱本能,给予自己的刺激,手指持续抽动。
肉壁的缝隙中渐渐飘出水声,武藏熟练的爱抚穴内的敏感带,对它搔弄、轻抠,时而按压,时而翻搅,体内深处渗出阵阵让人无法喘息的麻痺感,蜜穴灼热起来,连大脑也不禁觉得有些晕陶陶的。
「啊?不行在他们面前这样会啊啊?这样会可是嗯啊?好舒服蜜穴啊?哈啊?不够还不够啊啊?
她知道自己不是今天的主角,不能任性蛮干,但现场的气氛对她来说几乎是天大的折磨,明知可为而不为之,反倒让她满脑都是鲜嫩正太的性爱画面,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开始自我安慰,但指尖搅动的越厉害,让她肉体越感到享受的同时,也会意识到自己拥有的,不过只是肉棒的替代品,永远无法取代男根的体温和悸动,还有独一无二的白浊精液。
然而眼前能依靠的,终究只有自己的手指,紧绞的肉壁传来阵阵触感,不断的提醒自己这点,于是只能更加激烈的翻搅,好挖取的欢愉,渐渐步入无尽的循环中,让空虚与妒忌在自己的慾望之火上添油加柴。
武藏闭起双眼,让蜜穴把食指全部吞没,粉色的花瓣一路含到根部,刺激手指,让肉壁尽情的吸吮,蜜穴浮现异样的兴奋感,让腰部下意识的扭动。
指头紧贴肉壁,在裡头缓缓抠弄,对现在的武藏来说即使如此也已足够,神经早已暖身完毕,即使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成数倍的刺激,何况是长期习武的武藏。
在蜜穴裡抽送的指头,反覆抠着肉壁的皱褶,在裡头来回磨蹭,轻轻擦过蠕动的肉壁,就会出现令人上瘾的晕眩感,让武藏意识变得恍惚,而后为了捕捉这一瞬的愉悦,加速手指动作,只求再次重现那短暂如烟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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