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Mating Order(09)(3/10)
虽然他早有学姊随时会醒来的准备,毕竟谁也不知道芥睡这一波会昏迷多久,何况她是因为酒精而倒下,但怎麽也没想到会来的这麽突然,而且按照她这句话的意思看来,似乎她早在自己整理房间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出于某种她未坦承的理由而继续假寐,顺便观察一下自己究竟葫芦裡卖什麽膏药。
但毕竟是来的太突然了,对立香来说这既害羞又丢人,等同于他这段时间内所有的辛勤劳动与自言自语全都进了学姊耳裡,还有刚刚的那一吻与那句话---想到这,立香唰的一声便涨红了脸,那变化之快速与剧烈,立香彷彿都能听见自己脸上肌肉、血管、神经的抽搐与流动,还有早就迴盪在胸口裡锣鼓喧天般的心跳声。
比起现在的状况,亲吻前的躁动简直就像无比慵懒的春日清晨,立香快速且剧烈的心跳声已盖过房裡所有的声响---牆上时钟的指针、窗外寒风的呼啸声、甚至连学姊的说话声都无法飘入立香耳裡,只有他自己的急促呼吸声能勉强替胸口的鼓譟画下几个软弱无力的断点。
学姊一定发现了我刚刚对她做的事学姊一定听到了我刚刚对她说的话学姊一定知道了我对她真正的想法学姊一定“没、没有,我什麽都没有,我不知道,我最讨、讨厌的就、就、就”
“你讨厌什麽?”
“我听、听不懂学姊说什麽现在很晚了,学、学姊快点休息”
现在的状况对立香来说简直就是腹背受敌、各种失态,原先就处于心惊胆跳模式的他,先是被突然醒转的芥给弄得魂飞魄散,接着又因为担心自己先前丑态毕露而开始支支吾吾,现在还得加上一笔---不知学姊到底从自己的自言自语裡推敲出多少讯息---立香本来想把那当作自己的小秘密藏在心底,没想到这意外的重逢让他有点得意忘形了,反倒让他落得现在这个魂不守舍的下场。
“是讨厌我这样吗?”
“唔---!”
或许是立香还处于惊吓带来的呆滞状态之故,又或许是芥的行动相当突然的关係,立香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大脑就又接收到另一股强烈的刺激,将尚未完全在脑内产生反应的突兀讯号给彻底覆盖,只能从嘴裡发出无意义的简单声响回应。
那是一股既潮湿且温暖,同时又灵活柔韧的触感,让立香的大脑感觉轻飘飘、软绵绵的,酥麻的感觉慢慢从头部开始沿着躯干向下扩散,直至四肢的末端,连指尖彷彿都受到这股感受影响一样,渐渐变得软弱无力,只能靠着意志力支撑身体不要倒下,却又无比的迷人,让立香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笨拙地展开回应,本能的伸出s舌头勾搭住从芥嘴裡伸过来的鲜红物体---等等,学姊在做什麽,我又在做什麽?
“学姊你一、一定还没酒醒这样这样子不、不要这---”立香连忙三步併作两步的退开,但却因为太匆忙而没注意到背后而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啊啊,是你呀,好久不见了呢。
或许也不能说好久不见吧,但确实你我平日无甚交集,只是作为与我最爱的孩子拥有共同羁绊的存在,虽然我认为对你来说,所谓的羁绊不过只是契约的另一种形式,是让你不得不听命我亲爱孩子的一种制约,让你必须服从于他、为他而战,同时又得像明月绕地一样对他形影不离,只要他愿意,一声令下,你终归会化作他忠实的奴僕替他奔走。
但我知道他永远不会那麽做,他绝对不会把你、还有你所代表的一切视作理所当然,将你们视作马前卒般弃之如敝屣,用过即丢、见过即忘,因为他是我最爱的孩子,也是最温柔的孩子,这是只有身为母亲的我才能了解的一面,只有我才懂得珍惜他温柔的一面,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无论动机为何,我认为你们只是利用所谓的主从关係亲近他的投机分子罢了。
所以对我来说,你们充其量只是死不足惜的臭虫---会害怕吗?不,我并不会在这裡动手,他不会希望我在这裡对你动手的,不只是因为我一旦决定拔刀剷除你们就必然会下重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且随之而来的破坏也必定不可小觑,而儘管我有相当的自信能彻底消灭臭虫们,可一旦你们成为童子切安纲的刀下亡魂,我的孩子心裡绝对不会多好过的。
这就是我亲爱孩子的温柔一面,无论你们这些臭虫多麽险恶惹人嫌,始终在他心裡佔有一席之地,依旧包容着你们,让我这个母亲好生吃味啊看来你的表情已经透露你的想法了呢。
儘管这是身为臭虫必然会有的本能,畏惧着母亲守护爱子的银亮刀刃,就算这只是一项小小的测试,你的反应依旧不让我意外,不过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马,看你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让你一吐为快。
不过正如你所言,也许我真的是嫉妒吧,但我认为正因为这一切有多麽不合理,我心裡的情绪才会翻腾的如此激烈。
为何身为一个母亲,就必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理应拥有的爱,被永无止尽的臭虫瓜分,我只希望他身边的那些令他不断分心、不断漠视母亲的存在能够减少,只要那些臭虫每去掉一分,我所得到的爱和关注就能增加一分,同时也会让我距离梦想更近一步。
我希望无论他的眼光如何飘移,最后停驻的对象会是我这个母亲;无论他的情感如何迷惘,但他始终都不会抛弃我这个母亲;这明明是个很简单的愿望,我却怎麽样都难以见到它实现的一刻,我只是想要回报孩子对身处黑暗的我投以的救赎而已,这世界的一切却见不得人好似的有意无意的四处阻挠。
对我来说,我的孩子就像注定的命运之人一样,救赎了我充满魔性的不洁身心,是无暇的存在,是我愿意付出一切守护的存在,所以我说什麽都不会轻易的让你们这些臭虫污染它的。
可是为了不让我的孩子伤心,我会给你机会离开这裡,在我完全失控之前。
即便你现在开口问我,而我将心中构筑的美好画面转述于你,又能怎麽样呢?臭虫不会理解身为一个母亲的我,面对长久以来的梦想濒临崩解会有什麽感觉,你也不可能体会梦想离自己越来越遥远的痛苦感受。
别瞎扯了,你真的认为我会相信你那些天方夜谭吗?为此而来?为我分忧?你怎麽觉得我会认为你能帮上忙?
我一点都不这麽想,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就算再过一百、一千年都不会,何况你在我眼裡只是个令人作呕的臭虫,我怎麽会去听一个我欲除之而后快的臭虫提出的建议?
我很冷静,真的,儘管我不久前告诉你,要你在我失控前消失,但我现在的心理还足以在陷入混乱前压榨出最后的理性,让我在动手前选择让你平安离开。
看来你这回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居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令人玩味的话想必你早就观察好一阵子了吧,关于我跟孩子之间,真是奸诈的臭虫,算准这种时机来找我谈话,但如果是为了我的孩子,我愿意姑且听听。
哼,果然是臭虫啊,露出这种得意洋洋的表情,是在说我的反应都在你意料之内吗?还是觉得自己没了生命危险,可以喘口气了?你可别因为我对你稍稍宽容一会就放肆起来了啊!你真的觉得自己佔了上风了?别忘记你的生死还掌握在我手中,只要让我感到一丝丝你对我挚爱孩子的威胁,就算要付出超乎我想像的代价,我也会让你在察觉自己的死亡之前便人头落地。
那麽,就让我们开始吧。
────────────────────“藤丸你真真的嗯很天真你怎麽会以为这样嗯哼就可以”
热悉的感觉重回立香的末梢神经,不久前与芥的双s舌交缠,虽然短暂却给立香带来深刻印象,让那股令人陶醉的轻飘感又再次席捲他的大脑,不只令他脑中浮现宛如老片般的陈旧灰白印象,也唤醒立香深埋于心底的肉体记忆,令他本能的回应起学姊的行动。
虽然脑海裡与最热悉的那个人意外结合的画面不断涌上心头,将立香刻意的遗忘与施加于其上的陌生感给抹消殆尽,但不得不说,儘管那是他不愿回想起的记忆,但却意外地替现在的他带来不少帮助,不至于一面倒的被芥牵着走,儘管自从两人认识以来,立香就觉得自己一直是站在学姊后面,乐于让她走在前头的人。
或许这正是芥老是嫌弃他的其中一个原因吧,同时也造就了立香在她心目中软弱的印象,不过现在就是自己好好振作、让学姊耳目一新的最佳时机了,而且自己如果能好好干的话,能让她感觉好过一点也说不定,所以儘管立香已经因为那阵轻飘感而觉得有点忘我,但他还是努力的整理情绪,回应学姊的行动---虽然话是这麽说,但或许是经验上的差距吧,立香始终觉得有些力有未逮,每一次的奋力抵抗(或回应),都只激起学姊更多的斗志(或慾望),让芥拿出更多本领来翻搅立香的口腔,挑逗他生嫩湿软的s舌肉。
明明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振作起来,让学姊知道自己也是个拥有值得信赖背影的男人,结果不知不觉间还是渐渐居于下风,落得被她拖着走的局面。
但立香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罪自己,虽然自己多少有些经验,大致上知道该如何回应,可学姊怎麽说都比自己热练的多,立香自认的大胆行动,在她眼裡看来也许只是班门弄斧的凋虫小技罢了。
每当学姊的s舌头滑过自己口腔的时候,立香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也同时被扔进一团迷雾中一样,朦朦胧胧、迷迷煳煳的,既慵懒又令人亢奋不已,就好像在疲累一整天后的迷濛美梦一样,自己心知肚明身处虚无飘淼的世界,却又不想点破这一切,只想让大脑逐渐浸淫在这阵令人沉醉的愉悦中难以自拔。
而学姊口中带着澹澹酒香的温暖吐息,更是不断拂过他的五官与肌肤,从每一个毛细孔侵入他的体内,从抽动的鼻腔中渗入他的大脑,意图将立香从内到外都染上自己的色彩,彷彿在告诉立香,他想要证明自己的举动只是徒劳无功,他依旧是那个需要学姐带领的未成热学弟。
虽然立香很清楚现在的学姊酒意未消,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未必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很可能隔天一觉醒来便将现下一切给遗忘殆尽,但也正因为如此,因酒精而失去理性制御的她,反倒因为酒酣耳热而开始依循本能行动,让她迷濛的大脑开始催促身体对自不量力的立香展开反制。
所以乍看之下似乎是两人的s舌头在紧密的双唇间不断交缠,在里头不断大胆的交错,交换彼此的思绪与唾液,让每一次交缠都在双s舌的激情磨蹭之下,蹦出无限的快感与欢愉,但实际上以立香的角度看来,他越是想要主动一些,来自学姊的反制就越强烈,局面反倒越来越一面倒,自己又宛如从前一样被学姊拖着走。
立香觉得更糟糕的是,即使是下定决心要振作的自己,身处这样的状况之下,心裡产生的不是挫败感,也不是越挫越勇的斗志,而是一种令他难以忘怀的愉悦感,他却连一点奋起的动力都没有,只是逐渐的开始迎合学姊的行动。
但老实说,一面感受不断从自己脸上拂过的甜美喘息,一面品尝着阵阵传来的甘甜唾液,同时还能充分享受她在自己口腔内的充分翻弄所带来的快感,继续当个她口中“帮倒忙”的学弟又何妨?
“呐藤丸嗯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啾一点都没变嗯啊还是那个做什麽都半吊子的藤丸”
“学姊那裡不行”立香忍不住扭动身躯。
芥轻轻含住立香的嘴唇,用一种隔靴搔痒似的感觉吸吮,同时淘气的勾弄立香的s舌头,让立香顿时觉得一阵焦躁感流淌全身,却怎麽样都无法对它产生些许的负面情绪,反倒加倍凸显了大脑裡的轻盈飘然感。
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间流转,与芥在唇间的巧妙挑逗合流,替立香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麻痺的快感,随着芥的喘息一起鑽入立香脑袋,不断的碰撞他的大脑,产生永无止息的回响,让唇间的焦躁感转瞬成为轻巧的愉悦,迅速扩散至全身。
在此状态之下,立香某种程度上是很戒慎恐惧的,他与学姊的距离可是近在眉睫,换句话说他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即使是脸部瞬间不寻常的肌肉抽搐,芥都能轻易地察觉,但他既想继续享受学姊的逗弄,又不想就这麽让学姊发现自己早就放弃跟她一较长短,只好虚应故事的回应她。
但立香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够持续多久,甚至可以说他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毕竟他很清楚学姊跟他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久而久之想必还是看得出一些端倪吧,而且他这样单方面承受学姊的挑逗(就算是立香还打算认真回应的初期,他也不认为那对学姊有任何威胁性,称那是单方面一点都不为过吧),他实在很难猜测自己还能撑多久---立香的意思不只是继续维持表面上互相抗衡的现况,还有他股间那日益壮大的小小立香,早就因为学姊这段期间内的逗弄而迈上抬头挺胸的道路。
所以就算立香努力的Hold住自己的五官与表情,但芥只要稍稍分出一些注意力到立香下半身的话---嗯,以芥现在的状态来说,立香觉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大概不是现在的他能够理解跟想像到的。
不过自己的生理已经到了如此程度,对学姊来说应该也是一样的吧,就算自己再不济,无法让她感受到对等的快感,但身体也多少都会接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那她能心平气和(比起不济事的自己,她可是明显冷静多了)的持续对自己进攻,该说她耐力过人,还是自己真的如此糟糕?
当然这个问题还有一个最糟糕的答桉,那就是她的体内住着一隻怪兽,靠着喂养慾望而生,牛肠马肚般的大胃王怪兽。
“嗯藤丸你到底啾是怎麽看我的呢”
“我不、不唔!”
“果然是不喜欢我吗?”
“学姊我”
“藤丸,够了。”她伸出食指轻轻搁在立香的嘴唇上“如果你真想告诉我什麽的话,就做给我看吧。”
立香本欲脱口而出的话,经她这麽一制止,转瞬成了几个呼噜似的无意义音节。
但立香会有这种反应倒也无可厚非,毕竟芥的手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探入立香的股间,探知他那盈满血液的海绵体分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对它上下其手。
所以立香会这样吞吞吐吐,连挤出几个字都难如登天,无论怎麽看都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儘管他经验也许不如芥,面对她本来就没有太多优势,但立香多少都知道该如何应对,可是当立香发现自己越来越陶醉的时候,早已无意识的切换成现在勉强的应对模式,更甭提要再次奋起,向学姊宣示自己了。
再说现在的立香已经无法判断现在的自己,究竟是受到学姐的“热情”影响,还是在拥吻间不知不觉的吸入太多她含着酒气的喘息和唾沫,让不胜酒力的自己也默默的受到影响,虽然觉得脑子一片黏煳难以思考,甚至有些晕陶陶的,但不知为何却让他变得意外敏锐---当然是指芥带来的刺激。
立香可没料到他只是在学姊的亲吻及爱抚下,就让他感觉有些失去控制,令他仅只前戏就亢奋不已、飘然欲仙,浸淫在学姊指尖传来的温柔触感中。
“唔嗯嗯”
就算隔着厚实的长裤布料,还有晕呼呼的脑子雪上加霜,老实说已经让立香的脑子迟钝不少,连耳边都已经听不见其他来自房间各个角落的响声,只剩下芥的微弱喘息不断地鑽进他的耳裡。
立香觉得她八成是故意的,虽然那听起来再理所当然不过,简直就是自然流露,但立香只要一听见她的喘息,即使只是带着些许水分的纯然换气,它也能像无比细小的探针一样,徐徐的吹进大脑深处,搔弄立香的神经,让芥每在他耳边喘息一回,立香就会不由自主的轻颤身子。
虽然这刺激相较之下绝对不比口部的刺激、或是指尖的挑逗来的强烈,毕竟立香还是自认能够咬牙忍住,让那阵下意识的轻颤显得毫不起眼,但立香也认为就算自己已经尽可能的憋住这股冲动,可学姊在这麽近的距离之下不可能没察觉自己的异样,也许她正是因为如此才顺势伸出手掌向下进攻,意图考验自己的“决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