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主播-吴宇舒(21)(7/10)
「我叫二弟去了解一下吧」S试图安抚大大地说。
「不麻烦二哥了,这件事情」
大大说完,然后喝下杯中的酒。
「你确定?上次的事情好不容易才结束」S说。
「这是我会小心」
大大说。
阜轩又给大大倒了杯酒:「喝完这杯吧,现在去也没办法」
大大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播了通电话:「我要知道最近是谁在跟他配合摄影的,九点之前我要知道」
挂掉电话后,S说:「你一直都叫大狗在帮你观察保护」
「嗯」
「你终究放不下他」
「不是放不下,是我负了他」
大大说着,语气中竟透露出了一点哀伤。
S拍了拍大大的肩膀:「小弟,我懂你的心情,相信有一天会有结果的」
吴宇舒最后的半个小时,几乎可以说是无意识的状态下奇蹟般播报完,这让全程观察窃喜的大支又惊又喜,心想:「果然是被调教过的,不过想不到当年那种拙劣不堪的调教法,竟然也能培养出这么高的水准,真是不容易!」
但其实如果到吴宇舒做过的椅子或是比较常站的地方,就可以多少发现一些水迹,那是从吴宇舒的花穴滴流出来的淫蜜。
然而发现吴宇舒有异状的不只是大大,刘总也发现了,他特别等在门口,等吴宇舒一出来,就抓住了吴宇舒,此时的吴宇舒走就气空力尽,根本就是被刘总一拉就走,而且似乎因为不用自己出力走路的关係,一瞬间的放鬆,哗啦啦的淫蜜就直从吴宇舒的蜜穴中流出来,沿路上都可以看到些痕迹。
不过刘总这半路截胡的动作,可是让大支想都没想到,等大支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吴宇舒消失了,大支原本以为吴宇舒是不是昏倒在路上还是强忍着跑去厕所洩洪,但是怎么样都找不到。
但最后被大支发现了,吴宇舒就在那一间被自己强迫换上调教情趣内衣的那间砲房,被刘总狠狠干操着。
只见刘总坐在沙发上,双脚打开,让全身赤裸的吴宇舒背对着自己坐在大腿上,两人的大腿都向两旁大打开来,刘总的肉柱子正猛烈的向上顶干吴宇舒的蜜穴,吴宇舒的蜜穴又红又肿,毕竟被磨蹭了这么久,就大支看来,刘总大概随便顶个几下,就可以让吴宇舒爽到昏过去了。
「阿喔喔啊喔喔??要去要去了啊喔喔痾痾??不行了??舒儿又要高潮了啊??喔喔喔爽死了爽死了啊喔喔??停不下来了??」
只见刘总忽然一个向上猛顶,吴宇舒的蜜乳向上一甩,头先是向后仰然后又低垂了下来,吴宇舒的蜜穴不仅因为刚刚的猛顶脱离了刘总的肉柱子,而且还喷出了一道银色的蜜汁泉。
大支心想:「也罢,就让他们搞吧,反正我也不差这一次,明天再干回来就好,以吴宇舒这么好干的程度,随时要干都可以」
画面回到S、大大跟阜轩这边,大大放下了刚接完电话的手机,S问:「所以?」
「是个不认识的,叫大支」
大大说。
S看向阜轩,阜轩也摇摇头:「没有见过」
「那你打算怎么做?」S问大大。
大大没有回答,只是喝完了最后一口酒,然后起身,付了酒钱,看了S一眼:「大哥,我先走」
「那你自己小心」S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他还是决定让大大自己解决,也许这次也是个机会,让大大弄清楚自己的机会。
「大大他,不会有事吧?」
阜轩问。
S站起身:「说真的,我不知道,不过如果论单挑,连我也要思考一下要不要对上现在的大大」
说完,S放下了酒钱,说:「我从后门走吧,我车停那边」
「嗯,下次再来」
阜轩说。
然而就在S走出后门的同一时间,前门的开门门铃响了,走进来的人,竟然是叶芷娟,然后叶芷娟坐上了刚刚S坐的位子。
「这位子刚刚有人坐过?」
叶芷娟问。
「嗯,刚走而已」
阜轩回答,阜轩并不知道S跟叶芷娟之间的事情。
过了一天的早上,大大醒来,在一旁的高毓璘似乎也被大大的坐起身而叫醒,高毓璘转了个身,说:「早」
「早」
大大说。
「怎么这么早?」
高毓璘的语气中还有点睡意。
「有件事我要办」
大大说。
「什么事啊?很重要吗?」
高毓璘想睁开眼睛又睁不太开眼睛地问。
「嗯」
「喔」
高毓璘抬起头,微微打开的眼睛看着大大模煳但透着坚毅的背影:「那今天你还是不来囉?」
大大转过身,然后低下头去亲吻了一下高毓璘,说:「等事情结束后吧」
高毓璘点点头,大大替高毓璘拉好棉被,说:「再多睡些吧」
大大下了床,穿上了衣服,然后像是一隻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大大先到了那一间曾经跟吴宇舒一起住过的房子,他打开衣柜,拿了顶黑色的鸭舌帽,然后又换上了一件黑色的T-shirt和一件黑色的运动裤,大大戴上了鸭舌帽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时大大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自己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怎么突然对于吴宇舒被人玩弄这件事感到如此的愤怒了?而为什么跟自己在同一个环境中长大的大哥S,为什么没有像以前的自己对自己这个行为发出疑问呢?反而是很能理解?大大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他走了过去,拿起吴宇舒留给他的信,大大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心跳少跳了一次,脑中快速的回忆起那一晚吴宇舒的离开和自己的消失以及后来的种种,大大觉得有一股电流窜过他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难道这才是爱吗?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爱吗?之前处理掉那个部长,纯粹只是想要帮吴宇舒以及自己处理掉一个麻烦,但当吴宇舒真正属于自己
的时候,为什么却不再执着那个「只」
呢?到底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红床大会的种种习性,还是纯粹是因为不想要负起责任呢?对于吴宇舒,自己到底有没有放真心?还是那段时间都只是贪图吴宇舒的美色呢?如果只是贪图,那为什么在跟高毓璘一起的时候,会有种隐隐约约的罪恶感呢?如果自己真的把红床大会的理念摆在第一位,那为什么自己连带高毓璘跟自己的兄弟见面的勇气都没有呢?为什么自己昨天竟然会脱口而出那一句「是我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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