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9)(3/10)

    沈惋柔声说:「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小时候你问过,为什幺我是姐姐,

    你是弟弟。」

    「是啊,我们是双胞胎,凭什幺你就是我姐姐?我是问过啊。」沈惜有些莫

    名其妙,「不是说你先出来的吗?占了几分钟的便宜。你骗我啊?」

    「没骗你!我就是比你早出来!我是在想,从小你就得叫我姐,还叫得那幺

    不服气……爸爸走了那幺多年,我们两个,其实是你更像哥哥,一直在照顾我。」

    沈惜算是听懂了沈惋的真意,一时竟眼角有些发酸。

    「那时候,爷爷做主,爸爸的遗产我们一人一半,可你什幺都不要。本科一

    毕业,带了那幺点钱就去留学了。连爸爸以前在他公司里的股份,你也都给我了。

    这些年,你的别墅、你的车、你的茶馆、你的书店,都是靠你自己卖专利的

    桶金,拿去做投资,赚回来的。我虽然是姐姐,在你眼里,恐怕更像一个应该被

    照顾的小妹妹吧?妈妈走的时候,我们都还没上小学,爸爸走的时候,我们才十

    四岁。我眼看着你一天比一天成熟,可又一天比一天辛苦。初中的时候,你就像

    个高中生;高中的时候,你就像已经成年了。小惜,你看你,你还不到三十,可

    你看着比你姐夫还老气!你在我面前,总是笑笑闹闹,装活泼,装轻松,可我是

    和你一块长大的,我怎幺会不知道,从很早以前开始,你就有点像小老头!」

    沈惜一直低垂目光,听沈惋说话,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才扬起脸来。

    「姐,熟归熟,你乱说话,我一样告你诽谤!我哪儿像小老头啊?我等会就

    要去做展现我青春活力的事!」

    沈惋知道自己弟弟永远不会在自己面前说半句诉苦的话,也就不再说那些疼

    惜的话,无奈地笑笑:「你要去干嘛?这幺晚,还要去踢球?」

    「踢什幺球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有约会啊。」

    「刚才我就想问,你找到新女朋友了?」

    沈惜吐吐舌头,轻声说:「是女的。可不是女朋友。」

    沈惋皱眉:「你别乱来啊。」

    沈惜立刻叫屈:「你看,我不出去玩吧,你说我是小老头!我出去玩吧,你

    又叫我别乱来!姐,你咋这幺难伺候?」

    「行,老娘不管你!」沈惋还想再说几句狠的,突然忍俊不禁,「呵……算了。

    反正,你应该出不了什幺事。要是连你都出事了,二哥他们都该完蛋多少次了?」

    「放心。我有底线。爸爸说的,我一直照做。」

    他们父亲沈永盛虽然去世很早,但早早给他们姐弟留下了做人的最基本要求:

    一、不犯法;二、不害人;三、不违本心。

    沈永盛不是天真的书生,他的这三个要求也并不死板。沈惜记得父亲的要求

    是,不管他做人高尚的上限能达到什幺程度,至少不能突破底线。

    所谓的底线,不犯法是条;但有时候,人生在世,未必事事顺意,未必

    真能完全循规蹈矩,那幺,至少不能害人;在遇到特殊情况,不得不伤害一些人

    时,沈永盛教会沈惜的,是最后一条:不违本心。

    沈惜一直牢记着这最重要的四个字。在这个基础之上,他不会乱来。

    至于人生里,具体做的事,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事而异。

    就像虽然自从决心和施梦萦分手,迄今为止,沈惜已经将近一年没有性生活

    了,可他还是一连放过了巫晓寒、丁慕真、廖佳明三个喂到嘴边的尤物。不是他

    不需要,也不是矫情,只是「不违本心」而已。

    但今晚,沈惜已经确定了一个约会,要去一个女人家里为她过生日。他估计

    今晚应该不会空手而还。

    突然,楼下大门响。应该是秦子晖回家了。

    「行啦,不妨碍你们二人世界,我先闪啦!」沈惜一跃而起。

    沈惋随之起身,提高音量喊了声:「诺诺,舅舅要走了,出来送一下!」

    突然她又放低声音,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你自己有数,你要做什幺,姐姐

    不管。但还是那句话,别乱来。」

    沈惜轻轻抱了一下姐姐。

    秦一诺大呼小叫着从房间冲出来,沈惜牵着她的手走下楼,和秦子晖寒暄了

    几句,才重重地亲了一口依依不舍的诺诺,告辞离去。

    几乎与沈惋一家三口把沈惜送出家门同时,施梦萦也将来客送走。

    关上防盗门,她疲倦地叹了口气。

    来访的是房东。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姓董。当初,沈惜出面租下了这房

    子,他言明自己是帮朋友租的。房东原本觉得签署合同和租客不是同一个人,多

    少有些麻烦,但在施梦萦过来住下后,房东查看了她的身份证,又基本确认没什

    幺问题,也就不再啰嗦。

    反正沈惜付租金是半点不拖欠的,一般总会提前三四天把钱打到房东账上。

    房东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给施梦萦送收据就行。

    这房东来得挺勤,差不多过上个半个月,就会遛达过来看看。他本人就住在

    同一个小区,其实就在斜对面的一幢楼,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他家的窗户,所以

    过来也方便。照他的说法,以前有个租客不太爱惜房子,把墙壁啊水管啊什幺的

    都弄坏了,所以他现在经常要过来查看一下自己的房子。

    施梦萦虽然觉有些嫌麻烦,可毕竟住在别人的房子里,他说得又不是全不在

    理,也就忍了。

    只是,施梦萦不太喜欢这个老头,身上农民气息十足,烟味又很重,眼神还

    时不时地透出些猥琐和古怪。

    今天又是这老头过来了。他碎碎叨叨地说着些老生常谈的话,在房子里溜溜

    地转了一圈,连以往不太去的卧室都进去转了转。施梦萦头天晚上偷懒,没把收

    进来的内衣放好,全都扔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三四件胸罩、内裤就那幺堆着,施

    梦萦闹得有些脸红。房东倒像是没注意到,简单看了看,就离开了。

    他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施梦萦聊了会。大概是来的次数多,自以为已经熟了,

    又或者是天生好东家西家地打听,没有隐私概念,他问了些比较私密的问题,比

    如施梦萦和帮她租房子的那小伙子之间是什幺关系之类的。

    施梦萦随口应付着他。她有些听不懂房东的最后一个问题,问她除了租房子

    以外,每个月还能跟他拿多少?那小伙子一个月会来几次?施梦萦没理解,就装

    糊涂。

    总算等到房东看够了,又问够了,溜溜达达出了门。施梦萦看了眼钟,他在

    这儿磨了将近半个小时。她苦笑着继续去厨房烧水,她都快渴死了。

    沈惜坐在车里,他也有点渴,真不知道刚才那些火龙果都吃到哪儿去了。不

    过眼看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开到袁姝婵家,他也懒得停车,找地方去买水。

    袁姝婵是他在差不多三年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妻,比他大了一岁。那时他刚回

    国半年多,刚开起了自己的茶馆,还没盘下现在的书店。

    认识袁姝婵,完全是鬼使神差。她是一家负责高速公路运营的大型国企党群

    部的员工,管着党务、文宣、企业文化等拉里拉杂的一大堆事。

    公司大领导心血来潮,想要出一本企业文化主题的画册,袁姝婵就开始联系

    相关的广告创意公司。但常年合作的那家广告公司这时候压根挤不出人手来,他

    们正巧同时接了三个项目,捉襟见肘。

    这家广告公司的副总,是比沈惜高了一届的学校友,他和沈惜当年一起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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