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6）(2/10)

    「……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总有人情愿去吞

    沈惜能理解巫晓寒的感慨。

    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肉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

    着唱错词，总算嘴皮子还算溜，勉强把这歌唱完了。好在选这首歌就是想借着歌

    词来逗巫晓寒开心，唱得多烂都无所谓。

    还可能是一种变态。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性，洗澡洗

    不回从前。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高架桥依然喧

    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子咬着指甲打

    胡有理》。

    对着沈惜，两条莹白圆润的长腿极其亮眼。好在包厢里灯光并不明亮，裙下春光

    己本就丰满，被束身连衣裙紧紧包裹着，曲线愈发明显的胸部，「我这里应该不

    『知道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干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厌倦互相攻击对方缺点。所有甜言蜜语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

    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听了几首歌，巫晓寒喝完最后一口果汁，把空杯往桌上一放。

    惜把原本点了的几首歌的原声放了出来，两人在歌声中静静对坐，各自喝着杯中

    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放肆地笑着滚倒在沙发上，不停大喊着：「太

    沈惜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爱情这个东西，没道理可讲的。纯洁高雅如奥

    「……不管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

    么来着？」

    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下谎言，看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一首歌从深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

    后，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这不就和同一个丈夫，结了两次婚吗？你说像赫本、

    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巫晓寒极少听花儿乐队的歌，这还是她生平次听到这首《胡说胡有理》。

    巫晓寒并不是次听这首歌，但每次听到时还是会为歌词中时不时透出的

    一人，你应该知道谁干的吧？』『啊？我不知道啊，你要干什么啊？』『你真不

    很快就唱到了最后一段「『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干的吗？』『啊？』

    「哎呀！高僧啊！」巫晓寒一拍巴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小女子啊！」

    「你还真喜欢许茹芸，又唱她的歌？」沈惜一边碎碎念叨，一边利索地帮她

    「『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唉，是有过什么样的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

    不外如是。爱情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头的。总有一天，甜言蜜语会

    唇微微开闭，像在喃喃地跟唱。

    得特别干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阳台

    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出来再抢……明白吗」这句

    望。沈惜本想着今天任由她做想做的事，只是听她总唱这些苦情的歌，难免心里

    而在爱情里面，没有逻辑可言。来，我再给你唱首歌。」

    接下来，巫晓寒又连唱了三四首歌，充分显示出她今天强烈的试图表达的欲

    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经验，才让人写出这样的歌词！好像有句话叫什么……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

    所知时彼此擦肩。」

    沈惜开始唱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下摆并不很长，只是到膝盖，滚倒在沙发上以后，裙底正

    的酒水，偶尔对望，相视而笑。

    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头。

    黛丽·赫本，被人看作是天使一样的女人，一生也有过三段婚姻；艳美聪慧如伊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

    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哎？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巫晓寒被逗

    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也有些不是滋味，抱着逗她开心的目的，他抢过话筒，唱起了欢喜闹腾的《胡说

    「好啊！」巫晓寒「啪啪啪」地鼓掌。

    沈惜翻了翻白眼，没理她。

    并没有完全暴露，这使沈惜在面对她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时，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呵呵，何止是恋爱呢？婚姻不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

    「好了！我又想唱歌了！帮我点首《泪海》吧。」

    对这首歌，沈惜不太熟，又不太适应这一类的曲风，好几次都没进对，还连

    「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插嘴，一时没想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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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了！」

    丽莎白·泰勒，甚至结了八次婚，有过七个丈夫……」

    「对！对！不如胸脯四两！」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

    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之一，他也

    喷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始感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然后是精神不

    泰勒这样的，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胸脯呢？或者是少地位，少头脑，少财富？

    促狭和透彻而忍俊不禁。

    「是啊。有两次，她是和同一个人结婚。理查德·伯顿和伊丽莎白·泰勒，

    几乎可以不看屏幕上的歌词就完整地唱下来。

    听着相声包袱似的歌词，觉得很新鲜，刚开始她还只是抿着嘴笑，在听到「大家

    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开

    聊了这些，两人似乎突然陷入各自的思绪中，一时无话，也都不想唱歌。沈

    「所以爱情这种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要依循逻辑，

    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听过。『情义千斤，不如胸脯四两』！」

    止四两吧？你说我又有情义，又有胸脯，为什么婚姻还是这么失败？」

    嚣着蔓延，摩天楼分割天空视线。人群中匆匆陌生眉眼，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

    她们的婚姻还不是照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啊……真是自寻烦恼……」

    「唉，黄舒骏把恋爱形容得那么麻烦，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想要恋爱

    点好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