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38)(3/10)

    经很久了。方宏哲对妻子和她手下那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司机间的关系有过怀疑,

    可那毕竟只是怀疑,不像亲眼看到「证据」那样令人无法忍受。

    周一那天,和宋斯嘉一样,方宏哲回到家时也是差不多晚上九点。家里暗沉

    沉的,一个人都没有。妻子不在,他早就习惯了,儿子居然也不在,这让方宏哲

    诧异不已。刚想给戴艳青打电话问问,她前后脚也进了家门。

    「儿子呢?」方宏哲都懒得问妻子之前去了哪里。

    戴艳青说儿子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所以从周末开始住到爷爷奶奶家去了。

    方老爷子老两口都是退休的高中老师,一个教数学,一个教历史,比戴艳青更适

    合带方智涛备考。而且方老爷子家离市十一中更近,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

    听说儿子在自己爸妈家,方宏哲就放了心。方智涛和爷爷奶奶的感情深,平

    时也会去那边住几天的,并不稀奇。

    交代过儿子的下落,戴艳青没再多搭理丈夫。她也不管方宏哲刚出差回来,

    而且明显还没有洗过澡,直接取了替换的衣服,直接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只要一进家门,和妻子面对面地待上一会,方宏哲心里就会闷闷的像塞了团

    什么东西,泄又泄不出,闹又闹不起来。他真怀疑继续这样过日子,自己会不会

    减寿。

    今天儿子不在家,如果等会夫妻两个又起龃龉,那索性今天就吵一架吧!方

    宏哲恨恨地想。

    走进卧室,往床上一歪,方宏哲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地躺了会。下意识地翻

    了个身,却被侧兜里某样东西硌了一下,带些恼火地坐起来,伸手摸了一把,发

    现原来是上出租车前,随手折了三折塞进裤兜的登机牌。方宏哲起身,走到床脚

    的纸篓边,把这片硬纸丢了进去。

    但他很快就弯腰把捡出登机牌,当然不是舍不得这张擦屁股还嫌硬的破纸,

    而是为了看清楚被它覆盖住的那样东西。

    在登机牌落入纸篓的那一瞬间,方宏哲看到了某样东西。

    绝不应该出现在家里的东西。

    一个干瘪瘪的用过的避孕套。

    里面好像没有精液,但这不重要。只要超过半个小时,正常男人的精液基本

    就会液化。放得时间稍长,或溢出或蒸发,被扔掉的避孕套里本来就剩不下什么。当然如果是质量好一点的避孕套,橡胶味不那么重,凑近鼻子说不定可以辨出

    精液的异味。可方宏哲又不是变态,为什么要去嗅可能装过别的男人精液的避孕

    套?

    根本没必要去确认。只要这个避孕套出现在这里,问题就很清楚了。

    方宏哲上一次在戴艳青身上使用避孕套,已经是近两年前的事了。再说,就

    算夫妻间性事正常,他之前一个星期都在长沙开会,难道妻子整整一周都没清理

    过这个纸篓吗?

    妈的,戴艳青果然给我戴绿帽子,而且居然还给我戴到家里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宏哲攥着手里的登机牌,呆呆站着,心里发著狠,可又不知道接下来究竟

    该怎么收拾那女人。

    借着这件事,彻底大闹一场吗?

    方宏哲有些彷徨无计,如果能这么干脆,这两年何必迁就?再说,他也清楚

    ,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迁就,戴艳青的态度也差不多。

    说到底,都是不想干扰要高考的儿子。

    那么,今天可以撕破脸吗?

    用毛巾包着头发的戴艳青,裹着周身的热气,推门走进卧室。她看也不看傻

    傻站在床脚的方宏哲,直奔床头柜走去。她刚才去浴室时忘了拿面膜。

    经过方宏哲身边时,冷不防他猛的转身,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哎!」突如其来的疼痛和惊吓让戴艳青十分不满,「你干嘛?」

    「你这个周末过得很爽吧?」方宏哲冷笑着说。

    戴艳青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爽什么?谈生意呢!你什么意思?」

    方宏哲心头火起,顾不得嫌脏,弯腰捡起那个避孕套,「啪」一下丢在戴艳

    青脚边。

    「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戴艳青瞅了眼避孕套,面无表情,毫不在乎地反问:「你以为是怎么回事?」

    「我是问你!」

    「我有用处,怎么了?」

    「你用来干嘛?敷面膜还是吹泡泡糖啊?」方宏哲继续冷笑。

    戴艳青撇了撇嘴,镇定地说:「下面痒,男人不中用。套在黄瓜上自慰用。」

    「什么?!」方宏哲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惊愕之余,又不免

    火冒三丈!套黄瓜?自慰?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还有,什么叫做男人不中用?方宏哲真是觉得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可也别说,现在他手里只有一个不见精液的避孕套,戴艳青的解释虽然听上

    去荒唐,却还真是个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何况戴艳青在看到这个避孕套后,完全不慌不忙,言之凿凿地抛出这样一个

    答案,就算叫外人来看,她也不像在撒谎。

    尽管,站在方宏哲的角度,绝对相信妻子是在胡扯。

    戴艳青现在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并不完全是装出来的。因为她并没有说谎

    ——至少是没有完全说谎。这个避孕套,两天前确实是套在了黄瓜上,只不过握

    着黄瓜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钱宏熙。当然,这男人拿着根戴套的黄瓜不是为了

    捅他自己的菊花,而是拿来玩弄戴艳青。

    想起两天前自己被那根表皮粗糙的粗大黄瓜插得哭爹喊娘,尽管正在面对丈

    夫的质疑,戴艳青还是觉得下身热乎乎的,好像有点湿了。

    自己确实把男人带回了家,确实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被别的男人操了,可这个

    避孕套确实不是套在男人鸡巴上的,我可没有说瞎话。面对被气得七荤八素的丈

    夫,戴艳青嘴角莫名其妙浮起一丝微笑。

    从自己次爬上床讨好钱宏熙开始,他在操她的时候从来没戴过套。用他

    的说法,玩良家还要戴套,为什么不去找鸡?

    周末时,把儿子送到了公婆家,无事一身轻的戴艳青跑去酒店,陪钱宏熙玩

    了一下午。到了晚饭时,钱宏熙问她要不要回去陪家人吃饭,戴艳青表示丈夫出

    差去了长沙,周一才回。

    听她这样说,钱宏熙突然来了兴致,提出晚上去她家里过夜。他最爱玩熟女

    ,换句话说,除了一些离婚或丧偶后不再婚的,半数以上都是人妻。到目前为止

    ,陪在他身边时间最久的潘桦,当年也是结婚没多久,就被还是大学生的钱宏熙

    搞上了床,没过多久索性离了婚,直到现在还是他玩得最熟的性伴侣。

    既然最爱玩人妻,钱宏熙当然也喜欢杀到对方家里去玩。最好是在夫妻卧室

    里操,那才算是玩到了家。钱宏熙最常说的理论是,女人只有在三个洞都被插过

    以后,才算征服了她的身体;而人妻只有在她自己家的床上被操过,才算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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