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42)(3/10)

    没有形成规模,乱糟糟的,不像现在经过正式规划,已经成为武山最热闹的商业

    区之一。

    人都道物是人非,但对此刻的施梦萦来说,反倒是物非人是。

    哦,也不对,「人」也称不上「是」。崔志良此刻虽走在自己身边,却已不

    是自己的恋人了。

    来到路口招呼出租车,施梦萦上了前一辆车。在关上车门的瞬间,她转头望

    去,车窗外崔志良正冲着她摆手,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强烈的不舍。

    不是所有的初恋重逢,都会让人心生波澜。

    面对初恋男友俞鸣,宋斯嘉就显得心如止水,只拿他当老朋友来看。

    快有十年没见面了,年前俞鸣发来邮件,说过年时要回中宁。前几天再联系

    时,两人约好初四晚上一起吃顿饭。

    俞鸣和宋斯嘉同岁,因为生日较早,所以读书早了一届。本科毕业后,他去

    美国留学,后来又去新加坡工作,现在是一家中新合资企业的部门经理,长年居

    住在新加坡。

    「你今后就在那边定居了?」宋斯嘉知道俞鸣娶了个新加坡籍的妻子,前年

    生了孩子,所以如此揣测他此后的人生规划。

    俞鸣摇头:「我还是想回来。下半年可能要负责一个东亚区的项目,应该会

    去上海待两到三年。如果这个项目成功,我有机会成为公司的执行董事。」

    「呦!三十三岁的执行董事,年轻有为啊!」

    俞鸣耸耸肩:「哈,八字都没一撇,还不一定呢。」

    「你现在还打球吗?」两人曾是排球队的队友,无数次并肩作战,宋斯嘉自

    然又问起了这个。

    「不打了。」俞鸣抬起双掌,握了握拳,又重新张开,自嘲地一笑,「已经

    胖成这样了,哪还跳得起来?你呢?我看你身材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应该还一直

    在锻炼吧?」

    「排球基本上不打了,还会打羽毛球。」

    「羽毛球?」俞鸣露出一丝怀念的笑容,「差点忘了,你可是我们宁南『纵

    横杯』的混合双打亚军啊。听说你后来还参加全市大运会了是吧?可惜那时候我

    已经去美国了,没看到你的精彩演出哦。」

    「不光是亚军,大四我还拿过冠军哦!」宋斯嘉显得有些小得意,「中宁大

    运会我也不光是参加了,是亚军。」

    「敬亚军……」俞鸣举起手边的红酒,和她轻轻碰杯。他千里迢迢回中宁来

    过春节,所以晚上出来也没有开车,所以可以喝酒。

    「对了,你现在打羽毛球还是和你那个……『哥哥』一起?」

    宋斯嘉点头。

    俞鸣苦笑地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你什么意思?」

    「嗯……」俞鸣踌躇了一会,坦然地笑笑,「没什么。只是我原来以为,你

    后来会和你那个哥哥在一起。」

    「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我就会有这种错

    觉。他有时候不是会来看我们的比赛嘛,我总觉得,好像你们两个才是一对……

    呵呵,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不说了。不过也是,你现在的老公跟你确实应该是一

    家人,你爸,你公公婆婆,再加你俩,一家子,五个大学老师……啧啧,牛叉啊!」

    宋斯嘉淡淡地笑,扯开话题,没有多谈自己的家庭和婚姻。

    最近半个月,夫妻俩之间一直有层隔膜。春节里喜气洋洋,不便争执,去各

    自老人家时也不能显出夫妻不和,但是只剩夫妻两个时,就不免会变得相对无言。

    这次的矛盾是从为诸葛雯英和杨丹庆生那天而起。

    从KTV回家的路上,齐鸿轩满脸不快,一进家门就问起沈惜手机铃声是怎么

    回事。宋斯嘉坦言那是份生日礼物。

    「有时候,我的脆弱只在你面前解脱,而你总是帮助我,走出沉沦和迷惑;

    像镜子那般,清楚照出真实的自我,最好最坏的结果,你都愿张开双手。」

    对宋斯嘉来说,沈惜就是这样的存在。大二时失去去香港做交换生的机会,

    是沈惜陪她在通宵教室坐了整整一晚;大三时因为一个重要的评选个人荣誉的机

    会遭到最好朋友的背叛,是沈惜听了她一个下午的哭诉;大四时因为毕业后的路

    径选择而和母亲产生矛盾,是沈惜到她家和韩秀薇好好谈了一次帮她说话。

    沈惜就是这样重要的人,即使刨去那份深埋心底从未表露的情感,他也是自

    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完全值得认真地对他说一句:「谢谢你,陪着我。」

    但齐鸿轩没法这样想。

    什么叫「没有谁,能够取代这种甜美的相投」?

    什么叫「爱不休,让期望的手从来不落空」?

    你们之间有什么爱?

    谁都无法取代他,我呢?

    为他录这种歌,是不是太暧昧了一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宋斯嘉认真检讨了自己可能在选歌方面不太严谨,但歌中的「爱」是对家人、

    朋友的那种「爱」,并不牵涉其他。在她的理解中,这就是一首表达友情的歌。

    当然,如果能选一首完全不会产生歧义的歌会更妥当,可话说回来,这种歌也真

    是不好选的。

    对妻子的解释,齐鸿轩不能认同。

    但宋斯嘉在表达过歉意后,也不准备无底线地反复认错。见丈夫在这件事上

    纠缠不休,不免有些心烦。夫妻俩从沟通演变为口角,最终争执起来。当晚两人

    分房睡觉。

    第二天起床后,宋斯嘉想给昨晚的争吵划个句号,特意准备好早餐,要与丈

    夫和解。齐鸿轩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在餐桌旁突然就动手动脚起来,非要妻子

    立刻与他做爱。这次宋斯嘉没有顺从他的意愿。齐鸿轩本来还有点想要强迫的意

    思,宋斯嘉则坚决地将他推开,认真地说:「我想stop,把不愉快全留在昨天晚

    上,可是这不代表你想怎么样,我都要由着你。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玩具,不

    是你什么时候想要,什么地方想要,我都要陪着!现在我一点都不想,说得够不

    够清楚?」

    齐鸿轩讪讪地退后,宋斯嘉则索性连早饭都没吃,换身衣服,直接走出家门。

    后来丈夫虽然道了歉,但两人心头始终都留下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是两人从恋爱以来三年多里最严重的一次矛盾。

    当然,尽管还处于冷战期,但齐鸿轩还是很关注妻子的动向。今晚她要和前

    男友吃饭的事并没有瞒着他,他明面上显得豁达,心底却十分不快。

    宋斯嘉简单交待过恋爱史。她和这个叫俞鸣的男人谈了八、九个月恋爱,后

    来又和一个理论物理领域的博士生谈过一年半。她坦承和这两人恋爱时,除了插

    入以外的其他性接触基本都有过,两任男友都曾抚摸过她的全身,她也给两人都

    口交过。

    想到今晚和妻子共进晚餐的男人,曾经把肉棒塞到她嘴里,齐鸿轩心烦意乱。

    新婚夜发现妻子还是处女,他惊喜不已,对妻子所说的曾经和前男友们的亲

    密举动,自诩大度地不以为意。但成功取得一血的志得意满渐渐褪去后,他发现

    自己还是有些介意,巴不得妻子在遇到自己之前,能保持幼儿园级别的纯真,最

    好是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口交是很亲密的接触,妻子在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时,会不会有别样的心动呢?

    毕竟她舔过这男人的肉棒,嘴里也曾含着他的精液,她可能完全没有任何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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