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后记 番外篇 江陵灯会(9/10)
一声厉啸,老人猛向黄蓉扑杀而来!
这几年来的经歷,让黄蓉的想法逐渐变成「只要没人受到伤害或女方有意配
合」等,淫贼也不是甚么罪大恶极,非杀之而后快的重罪,原本就只想对老人略
施小惩,但老人犹如伤兽垂死前般的豁命一击,让她丝毫不敢大意,从戏斗老人
至今,她首次认真起来,运起六成真元,严阵以待。
乾瘦的老人髮衣飞扬,直如贴地飞行而来,以两人过招以来最快的速度,杀
向黄蓉!
就在黄浊骨爪看似將要把黄蓉变成一具美丽的艷尸时,老人像是被甚么猛击
了一下,喀嚓!一声骨裂脆响,向后喷飞出去
碎骨声大出黄蓉意料之外,不禁愣了一下,黄蓉原本是將內力灌於衣袖上,
待老人靠近后,本想用灌注內力的衣袖如鞭般以极快的速度挥出封他穴道,却见
倒飞出去的老人不住冒出血珠子的嘴上竟掛著一抹狞笑。
仔细一看,老人的左手竟尔消失不见,黄蓉瞬间反应过来,这次反到是老人
棋高一著,他看准了黄蓉未打算真的伤人,於是將自己的左手藏在衣服內,刻意
上来硬接她这一击,但是,目的何在?
依黄蓉现今修为,既然目的是封穴,断不可能犯下打断对方骨头这种失误,
只因老人用手护住穴位,致使早了半吋接触到衣袖,袖上劲力未及散去,才被打
断手骨。
「贱婊子!!吃老子这招!!」
逆飞的老人由手中拋出一团事物,往黄蓉直飞而来,待到了黄蓉跟前时,忽
然爆出大蓬黄色烟幕,如面渔网般盖来!
老人这一著不可说是不妙,虽然原订计画是贴近黄蓉硬吃她一击后,赏她一
脸『氤梦醉』,没料到的是黄蓉功力深厚至此,轻描淡写间竟能將他击飞出去,
但並不影响原订计画,藉物发劲所耗费的內力可不一般,料想她定不及回气,虽
略有不同,但终究要妳这婊子吃老子一壶!!
眼见大蓬药烟密如纱帐盖来,黄蓉竟似不用回气,尚未收回的白嫩玉手反手
挥去,气劲过处,药烟犹如撞上实墙!硬生生地向四周飘散而去,几名看热闹不
及闪躲的船客一触旋即软倒。
「你……!!!」无辜路人被捲入,黄蓉美目圆瞠,又惊又怒,周边倒地人
群生死不知,老人此举已经彻底跨过她的忍耐限度。黄蓉杀意窜升,运起家传独
门绝学『落英神剑掌』,轻咤声中,莲瓣般的秀足一点,往老人方向追去。
老人脚跟方才踏上实地,不及检视伤处,募地视界里光线忽明忽暗,气息倏
窒,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他凝神甩头,眼前又恢復光明,但黄蓉结实修长的身子已混著惊人威压如流
星般飆至,右手周边真气凝成半透明的粉色桃花花瓣,绕著白皙玉掌不停旋绕。
如今已是生死关头,与其担心日后『五通』严厉的惩罚,眼下先保住性命才
是首要,逼命危机已经避无可避,老人胯下肉棒反倒肿胀的隱隱生疼,他忽然想
起有一说,男人再自知自己將死之前,阳物会充血至前所未有的程度,只因想在
死前留下子嗣。
死你妈呢!!想要老子死!!做梦去吧!!!
「鏘!」的一声拔出腰后苗刀,见黄蓉將进入刀围,正准备挥刀劈下,忽地
身边似围绕无数花瓣,宛如置身於不见尽头的桃林中,粉片纷飞,如细雨般点点
飘落,哪还见得黄蓉身影?
不及反应,黄蓉白皙如玉的手掌由花雨中穿出,已逼至胸前儃中穴,此刻想
要出刀,早已迟了,但凭著一股凶性,老人依旧豁力挥刀砍下!
已知老人临终一刀对自己没有丝毫威胁,正准备完纳这名恶徒的劫数,黄蓉
忽地眼前一黑,鹤颈似的细白皓腕突的像陷入黏稠油膏中动弹不得,秀美掌上灌
注的內力如击棉絮,被尽数化去。与此同时,金铁相交的脆响传来,抬头一望,
依稀见得乌黑金芒飞散,眼前只见团肥呼呼的多毛黑大肚腩,自己白皙的手掌正
深陷其中。
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长九呎余通体黑如锅炭的胖大巨汉立於两人之间,肥
胖肚腩夹著自己纤长腻白的手腕,寒光闪耀的苗刀似是砍在他后背上。
不及错愕间,藕臂上禁制忽解,黄蓉小退半步后,才发现眼前的黑胖大汉,
体型具硕的犹如一座肉山,就连身材修长的黄蓉髮顶都仅及他胸下,除此之外,
巨汉生的厚唇塌鼻,如小水缸般大的顶上光滑圆亮,寸髮不生,肥厚的眼皮几乎
要盖住两丸如黑水银般不见眼白的瞳仁,捲曲的体毛由肥胖凸出的肚腩一路沿至
胸口。
昆仑奴!?
黄蓉忆起幼时,黄药师抱著她坐在膝上,拿著用工笔划绘製的图册,讲述遥
远海外昆仑奴的故事哄他睡觉,但对昆仑奴的印象也仅止於画册上,眼前巨汉如
同由幼时画册中走出,除了好奇外,这崑崙奴竟可受她七成功力一掌却像是毫髮
无伤,也让她留上了心。
分神思考之际,一把清脆甜润的叫唤传来:[把呶!]
一名柳眉大眼的少女的直往那名老人奔去,著急地帮老人包扎伤肢,用著苗
语与那老人交谈著,语气中虽听得出责备之意,但依旧能听出少女的语气中满是
关心。
老人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早已汗湿重衫,像是刚从水中捞上来,虽是满脸不
服,也不敢再逞强,却又拉不下脸来示弱,脸色阴沉的对那名脸蛋尖长的少女来
个相应不理。
帮老人包扎完毕后,少女急忙跑到黄蓉跟前,初初长成的纤薄身版不住轻喘,
胸前犹如娇伏著两只乳鸽的小巧嫩乳,隨著喘息不住起伏。
黄蓉尚未开口,少女便深深一揖,垂眸囁嚅:[姊姊,刚才真是对不住了,
我先去派药,稍待我再回来跟您谢罪。把呶(伯父)就是这样子,我已经说过他
了,姊姊莫再生他气好吗?]
这少女生的生的张十分稚气的月盘圆脸,鼻樑挺直,如点漆般的黑色瞳仁又
圆又满,却是黑白分明,甚是灵动,只是似乎担心黄蓉不肯原谅,紧张的不住搓
纽衣角。
见少女紧张的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黄蓉反倒有些不忍,柔声问道:「那些人
中的毒你能解?」
「把呶用的非是啥迷烟毒药,那只是氤香炉木,用我家传独门手法,精炼而
成,因为非是毒药,所以並无解药,中者只需好好睡上一晚,隔日醒来精神畅旺,
更胜前日,若想让人早些醒来,只需服食参有冰片或薄荷等醒神药物即可」
黄蓉自然知道氤香炉木,这味药材於市面上价高难得,將其磨成粉末兑水吞
服,有寧神助眠,治疗头痛等效果。但是用何种手法能將一味舒缓精神的药材精
炼至让人稍触即倒,这倒是超出黄蓉理解之外。
一听黄蓉语气和缓,名叫芊芊的少女,眼上两道略向下弯的平眉舒展开来,
淡樱色的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对黄蓉说道:「那我先去派药,等会儿回来
找姊姊。」
听到黄蓉不再责怪,少女似乎放下心中的千斤巨石,远去的脚步蹦蹦跳跳的,
轻盈的穿梭在晕睡的船客间。
事情已告一段落,甲板上又恢復成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模样,未免再生
变故,黄蓉柔声让郭破虏先回厢房,这才观察起像座铁塔般,依旧一动也不动的
立於原地,长相怪异的崑崙奴。
刚才自己与老人交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介入两人之间,光是这等轻
功,江湖上便能轻易留名,更何况还能同时运使极刚与极柔两种內功,功力之高
令人匪夷所思。
需知方才昆仑奴硬受黄蓉一掌,是以柔劲將她的掌力化尽数化解,而门挡下
老人那一刀,却是以完全相反的硬功吃下,功力稍差者,不是被自己的掌劲震的
內臟破裂,再不便是让后背一刀爿成两片。
有这等功力的高手却是赤脚裸身,肥凸的腰间用一条浦草绳著系著仅及脚踝
的宽鬆白麻褐絝,最引人侧目的是他粗壮如树干的左手臂上,黥有一圈像是文字
般的纹身,由此可知此人应是有主的,却不知为何这等高手却会沦为他人家奴?
方才动武,黄蓉娇嫩的身子被春阳一晒,被蒸出一身香汗,催情体香隨著的
汗水飘散於周身空气中。雄立在黄蓉面前的昆仑奴,塌鼻中嗅得由美妇身上漾来
的一股桃花般幽香,下身肉棒不受控制的充血膨胀,在粗腿间立起一座高峰。
黄蓉正自观察昆仑奴,黑胖巨汉胯下的变化,自是被她看得清清楚楚,连肉
棒由下垂到翘起的半圆轨跡,鼓胀顶端渗出的腥黏,档间那块沾湿铜钱般大小的
污渍,隨著昆仑奴逐渐粗浓的呼吸,在白麻褐跨迅速扩大的脏汙面积,有如婴儿
拳头大小的硕大龟头,紧贴在湿透的布料上,肉菱形状、前端的凹陷的马眼处犹
如赤裸,充血到极点的肉棒,在档间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般对著黄蓉示威。
黄蓉的目光被昆仑奴巨大的肉棒吸引后再难移动分毫,眼神由羞怒到惊讶再
到迷离,丰满的娇躯如同被点了穴道般,动弹不得,心中却是旖念横生,偷偷的
將当年长腿的肉棒与眼前黑大胖子做比较,想像著如果这么大的肉棒插小穴,自
己能承受的住吗?还是像当年被蒙古韃子姦淫一样,在不断的高潮泄身下,最后
沦为性奴隶?
黄蓉正浮想联翩,几乎快陷入自己色情的幻想中之际,忽然一声叱吒,语调
顿挫是黄蓉从未听过,唯一可辨的是其中所夹的腾腾怒火。同时间,带著檀木熏
香的丰满身影经过黄蓉身边,风风火火的朝昆仑奴走去,抬起一只充满肉感,穿
著深色水靠的膀子,照著昆仑奴就是一记耳光,昆仑奴不闪不躲,锅底似的胖黑
脸上毫无表情,如泥塑木雕般立在原地,来人余怒未消,反手又是一脆响!力道
比更大,打的崑崙奴的塌鼻与厚唇溢出乌浓血渍。
见崑崙奴被自己打伤,女子似乎气消了不少,指著了指正忙著派药的少女,
嘱咐崑崙奴了几句,见黑胖巨汉向少女方向走去,这才回过一张与中原人大相径
庭的艳丽脸孔,摆款著葫腰的向黄蓉走来。
女子全身满是熟艷欲滴的妇人风韵,胸前一对比黄蓉更巨硕肥美的乳瓜配上
下半身熟梨般的丰盈臀股,衬著夹在胸臀间肉感十足的葫芦腰,行进间腰支左右
款摆,不住漾起阵阵让人眩目的臀波乳浪,连同是女子的黄蓉都忍不住脸红。
待她来到跟前,黄蓉才发现女郎有张菱角分明鹅蛋脸,秀美的琼鼻右侧穿著
金环,山根高耸,眼窝深邃,生著对彷佛能言的晶亮杏眼,饱满的嘴唇上薄下厚,
状似鲜剥菱角,带著稀蜜般的色泽,略长的下頷与微扬唇角,像是时刻都掛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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