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博尔记事】(2)(4/10)
些劣等的斯拉夫人,你要是觉得麻烦就干脆全都枪毙就好了,现在帝国军队抓了
几百万这种垃圾人口,你要来做劳工,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等年底战争结束
了,所有斯拉夫人都是我们的奴隶。
他这句话,让我心中有些不悦,我也是斯拉夫人,虽然现在可以算是荣誉雅
利安人。我留下了几盒烟给贝克当礼物,有些怜悯的围着这些俘虏转转。
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我打算离开时,战俘里站出一个人用德语叫住我,她站在铁丝网边,看起
来是个年轻的黑发姑娘,似乎有点东方血统,跟其他俄国俘虏形成鲜明对比,一
副窄长圆润的脸蛋,下巴尖尖,鼻梁细长,鼻头结构立体,眼睛不算很大,深褐
色的眼珠,微微一笑眼睛就弯成了月牙,非常好看,她看见我转身看她,摘下船
形帽,斜着脖子甩甩脑袋,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随风散开落在她窄小的肩膀的一
侧,又用双手抚摸了几下她的秀发,轻轻趴在铁丝网上柔柔的问道:长官,请把
我留下给你工作好吗?我不想被枪毙。
她显然听懂了刚才我和贝克的对话,我上下打量着她,尤其是这头我从没见
过的乌黑秀发,我见过几个头发很黑的吉普赛和犹太女人,但她们的头发要么看
起来干燥粗糙,要么就都是小卷卷,完全不像这位姑娘一般的平直又油亮顺滑,
我觉得如果身边如果能有一个有点东方血统的姑娘,似乎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我走过去,高傲的:你能用什么给我工作。
这应该是个很开放大胆的姑娘,她向左右看了两眼,然后解开她俄式罩头衫
制服的扣子,把领口向两边扯开,对我露出自己雪白的胸脯和优美秀丽的锁骨,
在她一头黑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
刚才还故作高傲姿态的我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了过去,她抓住我的一只手
放在她的奶子上,她的奶子不算很大,但是很挺拔,两粒粉红色的葡萄散发着青
春的气息,我不客气的稍稍用力捏了一捏,很滑很软,又用大拇指左右拨动她的
一粒乳头,她抬起头歪着脑袋看着我,露出俏皮又得意的笑容,就像在说:看,
我的奶子不错吧,还不把我留下。
我瞬间就被她可爱又魅惑的小模样迷住了,当即答应了她。
她还带出了一个她的朋友,我把她们两个领进了车站附近的一个仓库小屋里。
这间用来堆放木柴的小房子实在不适合用来性爱,可是东方姑娘这么主动,
我也不好推辞,这个黑色头发,棕色眼睛,俊俏鼻子的姑娘自我介绍她叫哈尼克
孜,才18岁,旁边看起来东方血统比她的叫迪丽热巴,她是塔吉克人,她的
朋友是哈萨克人。
她关好门,脱下了她朋友的裤子,露出了细腻的白色丝绸一样质感的皮肤,
她让她的朋友热巴把身体趴在码好的枕木上,双手扒开她的屁股,把她可爱的粉
色小逼露出来,热巴也配合的摇晃着丰满的屁股,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哈妮跪
下解开我的腰带,一只手抓起我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含在小嘴里,她的嘴没有玛
尔塔的那么小,但舔的更加仔细,先用舌尖轻挑马眼,同时用手恰到好处的套弄
肉棒,又露出那魅惑又可爱的笑容抬头看我,很快我那活儿就完全充血挺立起来
了,她随即轻启樱唇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整个龟头上来回舔舐,然后慢
慢的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一直到她的鼻子都压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再慢慢一点
点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瞬间还发出「啵」的一声,如此往返,我爽的小声呻
吟了几声,闭上了眼睛享受。
我的手也没闲着,先揉搓着热巴丰满的臀部,然后伸出中指插入她粉嫩的骚
穴里抠弄,大拇指按摩她的阴蒂,她小声发出浪叫,并加速扭动着她的屁股。
哈妮跪累了,起身亲了几下我的嘴,伸出玉手把我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热
巴的肉穴中,我配合使劲一挺,插入热巴的肉穴中,哈妮站起来,用苹果一样的
乳房摩擦我的脸,那真是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我把她的已经发硬的乳头含在嘴
里用舌头舔舐和吸吮,有时还轻轻用牙拉扯,她也闭着眼睛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热巴则自己主动前后晃动着屁股服务我的下半身。
两个东方女人缠绵的叫春和呻吟,是让人全身酥麻的享受,没多久我就有点
忍不住了,抓住热巴的腰肢前后鼓动着我的屁股,用肉棒大力的冲击热巴的骚穴,
每一下都只捣花芯,然后伴随着浑身一阵颤抖把热巴的小穴灌得满满的,我站在
那缓了半分钟,然后抽出肉棒拍拍热巴的屁股让她让开位置。
我略显粗暴的抓住哈妮的双臂,扭过她的身子让她弯腰把屁股对着我,她故
意叫出一声,仿佛有点疼,这让我的肉棒恢复的速度加倍,我让热巴的用她比哈
妮更大一号的乳房贴着我的背,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按住我的胸,上下起蹲用她丰
满的奶子在我的背和屁股上来回滑动着按摩。
也许是上一发带来的感觉上延迟,这一次哈妮的小逼给我感觉不像热巴那么
强烈,我右手在她白嫩屁股上打了几下,看着她颤动的臀肉,让她的骚穴给我夹
得更紧一些,同时自己也加强操逼的力度,下身传来了啪啪啪的声音。
热巴在我身后上下滑动她丰满乳房的同时,起身时会在我耳边低语些我听不
懂的语音,估计是她的民族语言,但听起来着实让人舒服。
偶尔她会拉大我的背和她胸脯的距离,只用已经发硬的两粒小葡萄按摩我的
背部,那感觉十分酥痒。
在两个骚浪的东方女人的服侍下,我很快就顶不住了,我拔出肉棒让哈妮蹲
跪在我胯下,射了她一脸,她闭着眼睛笑着迎接我滚热的精液。我让热巴用裙子
给哈妮把脸擦干净,然后坐在箱子上,让哈妮跪着用她灵巧的小舌头把我肉棒和
小腹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同时拉过热巴坐在我的腿上揉着她的两只肉球。太爽
了,真想再来几炮,但恐怕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我享受完,收拾好衣服,领着这两个东方婊子出来时,遇到了巴雷,他说热
巴看起来很像是他在越南的情人,我看热巴也愿意跟他就让给了他,我也更喜欢
看起来白人血统的哈尼克孜。
送走贝克上士。我和安德烈,巴雷商量过后,安德烈对俘虏们喊话,只要他
们诚实劳动,就不会被处决,在修筑高速公路期间,每周末每人可以得到100克
伏特加和一些香肠。俘虏们稀稀拉拉的回应着安德烈的喊话。
我决定在俘虏里,提拔和收买一些帮手来控制他们,让他们形成内部自治,
当然待遇方面也不会太差,形成一种互相妥协的关系。公路修筑和道路两侧的森
林砍伐完成后,还可以让他们去民间企业工作,那时他们的待遇就是列博尔的资
产家提供了,看管也是他们负责。苏俄军官对他们的士兵也只不过是像铅笔一样
看待,当做一种廉价的消耗品。
把这些麻烦事都交给安德烈处理,我的心情有所好转,路上一只野猫爬到了
我的腿上,跟着我走了很远不肯离开,我只好把它带回家,哈尼克孜表示愿意收
养,便交给她照看了。
1941年9月13日,党卫军特别行动队,B支队,第8小分队的15人到达,领队,
党卫队突击队小队长,威特·萨奥尔。特别行动队是专为消灭民族的敌人而组建,
会被他们杀掉的包括俄布分子,吉普赛人,犹太人等。简单会面后,我让营部书
记官,马文·迈尔少尉去陪同他们,按照条例要求,他们杀人之前要得到当地驻
守部队的许可,并可以申请得到驻军和警察的配合。
当天他们要求清除列博尔郊区的吉普赛人营地,我在申请上签字批准,同意
了他们的行动,治安警察和辅助警察也愿意提供协助。
据马文少尉回报,武装人员包围吉普赛人的营地时,他们并不感到意外,习
惯了流浪生活的这些人,以为还是要求他们搬走而已,他们总是会驾着大篷车从
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威特小队长打消了他们的顾虑,他已经得到命令,同意他们在这里永久居住,
只不过需要做必要的隔离而已。
然后警察们把男人和女人分开,男人们去挖掘隔离用的壕沟,女人留下陪同
警察们做爱,吉普赛女人很多兼营妓女,也很顺从,警察们轮番享受后,就下令
这些人把物品分类摆放,所有人赤裸着跳进壕沟里,然后开枪射杀,把他们的篷
车,帐篷等没有被拿走价值的东西扔进沟里一起焚烧,掩埋。
只要代表了列博尔当地人利益的,治安和辅助警察们对此没有异议,我也不
想多劳神。我和道路工程人员讨论了简易高速公路的修建计划,安排必要的布防。
1941年9月14日,早上,威特小队长提交申请,要求清除列博尔所有在校的
男性老师和学生,因为在苏联统治时期,他们都暴露在了俄布错误思想的污染下,
所以必须全部被清除。
我将其申请退回,向威特派来的人表示,这是胡闹,不予接受,我会提请上
级重新考虑这件事。
不久,那个叫,艾芙琳娜,的波兰女教师来找我,她很慌张的样子,结结巴
巴的说,有拿着枪的德国人说得到命令,要杀掉所有的男老师和学生,现在正在
学校里搜捕。
我马上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部下的很多人的孩子也在学校里,尤其是
约纳斯手下的辅助警察,他们原本就是当地人,安德烈手下的俄国兵里也有一些
是当地人,这些人都有家室和孩子。
如果任由特别行动队把他们的孩子杀了,列博尔必然会发生兵变,导致列博
尔失守和整条交通线瘫痪。
我匆忙命令卫兵快去通知其他人,务必要阻止他们,我亲自驾车和艾芙琳娜
来到列博尔的小学,在门口,一个穿着党卫军军装的俄国兵叫住我:长官,我是
你部下的中士,我叫保罗·东布罗斯基,我的孩子也在里面,你能帮我进去看看
他安好吗?这些德国人不让我们进去。
我对他说:相信我,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意识到了他话里的危险性,果然事态正在往失控发展。
我走进去,威特小队长迎上来,他说正在等待我的同意,就可以开始执行他
的任务了,请配合他的工作。我再次重申,希望他终止这次行动,这么做的后果
是非常严重,不可挽回的。在对他进行了一番无效的劝说过程中,我的忍耐在迅
速的被耗尽,他的官方说辞看起来无懈可击,而我这里的情况,他只是推说,我
会解决,并让他的人赶快做好准备,他会说服让我同意的。
看到架起来的机枪和不远处茫然不知危险临近的孩子,还有这些孩子身后,
我守卫列博尔的基础。我放弃了继续和威特这个疯子用语言沟通,我走向那些孩
子,抱起他们中的一个,他们对我天真而信赖的样子,给了我决断的勇气,我放
下男孩,站在他们前面掏出了手枪对着特别行动队。
威特这时依然在试图劝说我,我也希望他考虑,请他尊重我的任务,他这么
做,会让我的任务无法完成,他是在阻碍我执行军务。我们两人的对峙,让他带
来的别动队员感到不知所措,就阶级来说,我是少校,他相当于上士,我的命令
比他具有更高优先度,于是他们放下了机枪开始观望。
我们对峙了几分钟,城里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军警们也拿着枪在四周一定
距离停下来,德法军人向我走了过来,他们组成人墙,挡在了特别行动队和男孩
们之间,连连长,在士兵中颇有威望的,弗兰克·豪恩上尉,对我说:大家
们都知道了,我们都支持你。
我对他的宝贵支持表示了感谢。现场局面成了夹心蛋糕,外面是斯拉夫人在
等着,里圈僵持不下的两伙日耳曼人会做什么决定。我把手枪放在地上,举起手
走过去,希望威特重新考虑我的建议。
被数倍的日耳曼人和的斯拉夫人持枪包围,威特终于恢复了些理智,我
让马文少尉陪同威特上士出去,去城里最好的饭店,招待好。其他人也逐渐散去。
没有枪声,没有流血,学校里继续上课,焦急等待的家长们都放心了,我又
遇到了那个叫保罗·东布罗斯基的中士。我再次对他说:相信我,你的孩子不会
有事的。
他向我回了一个军礼:少校,我们都愿意追随你。我回礼致意。
我虽然不怎么喝酒,但我手下不乏酒量好的,一顿午餐尽情的让威特和他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