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博尔记事】(3)(9/10)
的话气氛会很尴尬,在我的辖区出现游击队袭击事件,虽然不可避免,但也并不
光彩,她看起来并没有察觉遗物里少了些什么,这是个动荡的年代,充满各种不
确定性,我们都应该理解。
在教堂里祈祷时,我看到艾瑟尔盯着薇拉,一副恐惧又仇恨的样子,我紧紧
握着她的手,希望她冷静,艾瑟尔用力的甩开我的手,深呼吸几下又紧紧抓着我
的袖子,仪式结束,薇拉在教堂门口也看到了艾瑟尔,她轻蔑的扭过头小声在艾
瑟尔身后说道:想不到你这样的贱婊子也有交上好运的时候。
薇拉走后,艾瑟尔失魂的站在原地,像一个犯了错误等着老师教训的学生一
样。确定薇拉走远了,艾瑟尔奋力的抓起一块石头向薇拉的背影扔过去,诅咒着:
你们全家都会下地狱的。
我想艾瑟尔和薇拉可能以前认识,这个并没有去问她,我已经在奥托的记述
里找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34年我和艾瑟尔毕业分开后,艾瑟尔去了英国留学2年修行古典文学,36年
回到了德国吕贝克大学任教,她的同事里就有奥托·科赫这个人,那时奥托已经4
0多岁,是5个孩子的父亲了,他很快就被年轻漂亮,气质高雅的艾瑟尔所吸引,
利用自己担任教务主任的位置暗示初来乍到的艾瑟尔,只要她肯做自己的情人,
就可以获得各种补助和其他经济上的好处,艾瑟尔丝毫不为所动,她出身富裕并
没有看上奥托提供的便利。
艾瑟尔回国不久就在父亲的安排下,和同属旧贵族的克莱因先生结婚,婚礼
上旧贵族们言语之间的傲慢,在无意中触动了奥托在出身上的自卑感,从这时起
奥托便对艾瑟尔因爱生恨了,奥托的夫人薇拉也把艾瑟尔看作勾引自己丈夫的荡
妇,在人际圈里对艾瑟尔极力贬损。
36年的德国很多地方都在进行教育斗争,烧毁堕落书籍和驱逐犹太教员已经
波及多地,吕贝克凭借自己的自由城市地位仍在负隅顽抗,成了很多反动学者的
避难所。奥托这时也已经加入了党卫队,成为一位活跃分子,他鼓动了学校的男
学生们在课堂上责骂其他的女教职:身为一个女人就应该在家做饭带孩子,而不
是在学校里卖弄姿色。
奥托和其他几个人极力游说艾瑟尔主动辞职,以免遭遇更大的非议,艾瑟尔
并不为所动,这让奥托对艾瑟尔更加恼火,对克莱因先生也嫉妒的发狂。也许艾
瑟尔还没有意识到这时的德国,已经和她成长的那个国家和她留学的那个国家,
正在产生某些不同,同时吕贝克的市政议员也登门拜访支持了艾瑟尔的留任。
进入37年吕贝克大学的犹太教师已经被驱逐,女性教职也在面临更大的压力,
女寝室和女厕所被取消了,女学生都被劝退回家。
艾瑟尔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屏风遮蔽了一个角落,在那放置了一个尿壶,跪
在地板上方便后带回家抛弃,艾瑟尔的坚持得到了她丈夫克莱恩先生的理解和支
持。
奥托对克莱恩先生描述不多,他认为这个人是个可憎的民族的敌人,外国势
力的爪牙,我从中可以隐约的看出艾瑟尔和克莱恩先生的婚姻是幸福恩爱的,只
是这种日子,他们在一起只过了不到3年。
随着吕贝克自由城市地位的岌岌可危,奥托对艾瑟尔的骚扰也更加放纵,他
领着一帮佩戴SS袖章的男生,在艾瑟尔如厕时闯入她的办公室,推倒她遮羞的屏
风,这时的艾瑟尔虽然长裙子把下半身和尿壶完全遮盖住,但仍羞愤不以,他们
围成一圈开始对跪着的艾瑟尔进行难以让人启齿的谩骂,还不时有更大胆的男生
试图用脚尖挑起艾瑟尔的裙子,艾瑟尔只好把裙摆都压在自己膝盖下面仅仅裹住,
扬起不屈的冷脸守护自己的尊严。
在课堂上,那些恶劣的男生们不时试图用各种工具和手,去撩起艾瑟尔的裙
子,去鞋柜里对着她的高跟鞋手淫,把白浆涂进鞋里。
吕贝克的自由城市地位被正式取消后,烧毁堕落书籍和驱逐不合适教师也在
吕贝克展开,这时的艾瑟尔仍徒劳的试图劝阻别人,这只是为她招来了人的
仇视,学生们在举报他,同事在排斥她,几天后艾瑟尔收到了学校的辞退通知。
艾瑟尔和丈夫避居但泽时,奥托则在党卫队里一路高升,得到了他应得的奖
励。
39年大战开始后奥托也兴致勃勃的来到但泽,参与肃清这里帝国的敌人,我
不难想到奥托在嫌疑犯名单里看到艾瑟尔的丈夫和父亲时,那兴奋的样子。
艾瑟尔的父亲希施伯爵和丈夫克莱恩先生都被奥托查证有罪,财产被全部没
收,艾瑟尔也受到了牵连。
在被逮捕的前几天艾瑟尔刚刚生下一个男孩,对于一个刚做母亲的女人,只
要控制了她的孩子,皮鞭和枷锁都是多余的。
帝国鼓励多生育,孩子越多获得的其他相应福利也越多,奥托在狱中和艾瑟
尔达成妥协,她的孩子会被奥托收养,作为一个囚犯她无法给自己孩子一个美好
的未来,但现在的奥托可以,艾瑟尔也会到奥托家里做女仆,但她的身份依然是
囚犯,盖世太保使用囚犯做家政和其他服务也不稀奇,艾瑟尔不能和自己的孩子
相认,但可以在被允许的时候抱一下,如果艾瑟尔试图告诉孩子她才是孩子的母
亲,或者有任何反抗逃跑的意图,奥托就会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并处死她
的父亲和丈夫。
艾瑟尔没有犹豫便答应了,几天后希施伯爵也死于狱中,而科赫始终对艾瑟
尔隐瞒了这件事,还模仿希施伯爵的笔记给她写信,奥托在这里不无自我陶醉的
赞美自己的仁慈。
我简略的浏览了一下希施伯爵和克莱恩先生的东西,这对翁婿尽管并不多么
反对元首,但却是坚定的保皇派,克莱恩先生还是忠皇青年团的一员,32年克莱
恩先生去荷兰觐见皇帝陛下时结识了希施伯爵,希施伯爵十分看好这个英俊的年
轻人,他有着优越的出身和良好的品行,于是伯爵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
34年元首取缔了忠皇青年团,冲锋队袭击了保皇党集会,这引起了翁婿两人
的不满,于是他们开始和英国人合作,不定期传递德国的情况给英国人,希望英
国出面阻止元首的冒险,做事不密引来了盖世太保的调查。
这让我想到了我的父母,我的父亲也是坚定的保皇派,母亲比较喜欢社民党。
他们的青春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飞速发展期,14年父亲响应皇帝号召去打仗
前和母亲结婚,这在那时似乎是一种潮流。
在战争中父亲遇到了一次皇帝陛下去前线视察,并与他握手和授予勋章,这
让我父倍感荣耀,「陛下曾与我同在」成了他时常怀念的事情。
母亲则更爱唠叨战争时期和战后初期的困难岁月里,她要养家和照看孩子是
多么不容易,32年我父死于战争时的旧伤复发,听哥哥说母亲还在到处搜集各种
有用的东西储存起来。
1941年11月27日,无事。
我在路上看到黛博拉和特维诺夫在一起逛街,两人颇为亲密的样子,我想不
应该去打扰他们。
艾瑟尔这两天多次对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起,她就说没什么,今天她还
是没忍住问我,薇拉是不是和我说过什么,这个……真的没有,我是无意中得到
的别的信息来源,但是我想就说是薇拉和我说过好了,这样的话也许更好,薇拉
对艾瑟尔有敌意,那么维拉的话我自然不会轻信,我看到艾瑟尔患得患失的样子
也决定,不论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我都会不会嫌弃她的。
我略过很多东西直接读艾瑟尔有关的内容,奥托和艾瑟尔达成了口头约定后,
便把艾瑟尔的儿子小福克领走了,几天后才许可艾瑟尔再次见到她的孩子,这时
的小福克似乎已经不再认识自己的生母,而把薇拉当做了母亲,艾瑟尔一定非常
想念自己的儿子,现在只能作为小福克生命里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存在。
也许那时的艾瑟尔心里只希望她的儿子平安,并没有注意到奥托·科赫一家,
已经搬进了希施伯爵的宅院,她原来的家。奥托以颇为兴奋的语气写到,他手段
高明的把希施伯爵一案中没收的大半财产都私吞了,当然也给了上级大笔好处,
希施伯爵的宅院被他拆了个七零八落,试图从中找出被藏起来的值钱东西。
我无法得知奥拓刚得到艾瑟尔时的心情,但我现在很清楚我新得到了索尼娅
·马尔特谢娃的心情,那是一种颇为愉快的,充满新鲜感的良好体验。索尼娅有
着漂亮的金色头发梳成两根辫子,皮肤十分白净,嘴角微微上翘,鼻梁高挺,看
起来像个在校的女学生一样。
约纳斯让我小心这个女人,根据他得到的情况看,这个女人可能是派来执行
间谍任务的燕子,可是他还没有证据,我会多加留意和小心的。
让我们尽情的享受今天吧,明天是充满不确定的。
我在带队巡逻的途中,在进城道路旁遇到的这个女人,她那时倒在雪地里已
经冻僵了,看起来很凄惨的样子,我把她带到了兵营进行抢救,然后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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