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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头有表演。”司尾毕竟是妖，不靠眼睛也能看到很远。

    “夫君怎么了？”

    “之后再换，”马车离开妖府后很快进入片小林子，司尾在外头赶车，白言梨被颠簸的奶晃了下，离开妖府后他似松了口气，笑容满面的坐起来，“夫君，起来看风景吗？”

    白言梨撑着下巴打量外头的街道，因为是普通的马车，他们并未引起任何注意。

    穿过那片林子前方就是城镇，如今的东府就坐落在一个大型人类城市旁边，那片林子是隔绝妖府和外界的屏障。

    “你怎么知道？”苍伐挑眉。

    “因为不是所有妖都愿意和人接触，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和妖或者半妖接触，而且在平时的管理上，区分他们更方便。”

    白言梨察言观色，开口吩咐司尾，“继续走吧。”

    走不了。

    “目前还没有妖愿意出来盘店做生意。”白言梨说起这个也很无奈。

    他无法使用妖力也不能开口骂人，只能跟前头的马车一起堵在那。

    苍伐看着街道上的繁荣景象，有妖有人还有半妖，做生意的做生意，闲逛的闲逛，卖苦力的半妖正扛着大包食物，有人类跟在他们身后付钱，不远处的酒楼上，不同等级实力的妖正坐着喝酒聊天。

    “妖的呢？”苍伐默默观察了会，马车往前走了挺长一段路，他愣是没发现有第三种标志。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身旁这位搞出来的，只是，苍伐好奇道：“你不是希望三族和平生活吗，既然如此为何要刻意区分他们？”

    “有什么好看的。”苍伐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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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移动的更慢了，苍伐就是不想看也

    白言梨推开两旁的窗户，从一旁的食盒里拿出各种点心摆上。

    苍伐听着外面的叫喊声，不自觉也坐到了窗户边。

    马车继续往前后两边店铺更多，司尾变成普通老头模样，坐在前头很是无奈。

    苍伐自然没什么兴趣。

    从寂静到热闹，司尾放慢了车速。

    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有半妖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还有位小妖正带着两只精怪上演钻火圈。

    “怎么了？”车中白言梨很快扬声。

    下头围着看的人类中时不时爆发出叫好声，有骨币被往上丢到平台上。

    “要下去看看吗？”白言梨侧头询问苍伐。

    “看，是卖糖葫芦的，”白言梨不知何时又靠过来，挤在他身边伸手指另一间店铺，“那是半妖开的店。”

    “你看到店铺门口悬挂的兽头了吗？”白言梨微笑道：“悬挂碗筷的是人类。”

    苍伐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