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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

    苍伐敲了敲桌面，“万一他们就按捺住了不打呢？”

    人一开始还很淡定，慢慢的，就算想忽略，可苍伐看的过于直接。

    白言梨深呼吸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放下笔妥协道：“夫君怎么了？”

    还真是精密，每一步，每一个貌似无足轻重的小意外，他们交织相连，谁也不知道背后布网的主脑在盘算什么，会在哪一天扯起哪根线震荡哪一边又或者埋下了什么。

    “……”苍伐觉着背后发凉，“所以你们就只是指了座山就让两大妖府打上一仗？”

    “所以呢？”

    苍伐眉头打结，歪着头，目光一变再变，最终所有注意力都放到白言梨侧脸上。

    “山膏一族背后其实听从于这位，”手指移动到另一个代表妖府的标志上，“等他们抢了东西后将消息彻底扩散出去，这位啊好面子还护短，若消息不走漏或许还能私下里谈一谈，这会就只能打一场了。”

    “这样的利益值得铤而走险一次了，”手指移动到另一边，白言梨解释道：“这里生活着山膏一族，若是他们得知了消息一定会行动的，因为他们族长的儿子在妖帅到妖王期的关键时刻受了重伤，需要大量灵晶石。”

    “那也是根刺，扎进肉里了总归有感觉的，这次不行，”白言梨平静道：“再来几次总会嘭一声爆指的。”

    “其实他们是在为这家挖矿呢，”指了指地图上标出的妖府，白言梨耐心道：“半年移交一次，本来的数量不足以让太多的妖动心，可是为了迁移加快进度的话，那灵晶石的数量会很可观的。”

    白言梨无奈，“好吧，那妖术是有意让他知道的。”

    苍伐满脸的不信，目光变得犀利。

    皓月这个人类组织一直潜伏在地下，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有计划和目的的运行着吗？他们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除了这些，苍伐刚还翻到本记录有许多妖的名册，上面很多名字后都有写进度。

    “不是我们干的，只是他自己急于求成学了乱七八糟的妖术。”

    所有的所有，这里的每一本公文都似一条隐藏着的线，他们密密麻麻交织着又或单行着，而最终

    “所以呢？”

    “你们干的？”早不受伤晚不受伤，会不会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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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已完成，接近中，任务进展中，或已失败这样的字眼。

    “啊。”白言梨说完了，将注意力放回到手中公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