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魔帝艾拉蒂雅(间章)铁心圣女的休息日(2/10)
机长了出来,连自己身处的世界都未能明白,连自己要做什么和该做什么都未能
周围高大威武的护卫中更显得如此,多年的养尊处优掩盖不住脸上的老人斑,佝
张氛围里便更是如此。但是在晨钟后用圣餐时,审阅种种报告时,在慰问将士与
教皇弗利兹急迫地问道。
「大、大胆魔族!竟敢伪装成圣女刺杀教皇!快说!真正的圣女殿下在哪里!」
「如果能容许我冒犯的话,前教皇阿拉南阁下的丑闻是您主动散布出去的。」
悯生长在道路正中被车轮碾碎了的野花吗?」
「我并非想以数量衡量生命。」安说道,「不过就目前的战况来说,那对我
错呢?是植株扎根错了地方,是人类不该让它有机会生长出来,还是因为女神竟
让这一切有机会发生?但女神早就不在了,白之女神毕竟连自己的陨落都没能阻
「弗利兹阁下。」安依然看着天花板的壁画,想着被碾平的野花,「您会怜
道自己碾了什么的,这样的野花,你会为它哀伤吗?」
这是矫情吗?这是伪善吗?在那么多不得不处理的事情中,在亲手将一整个
但老者此刻并未如他的年纪和身份那般端坐在软椅上,而是在铺满地面的天
仰,再怎么也不希望日常起居间都被女神时刻注目着吧。老者很有些年纪了,在
有个不起眼的握把,被雕花的护手环绕在中,轻轻一拧,感觉得到杖身内部卡扣
贡金肯定会少,以后也更难调集他们的军队了……得让他们更切身地明白教廷的
要放弃的就可能是整座圣城以及周边两位数的村庄了……」
鹅绒毯上来回踱着步,脸上带着隐藏不住,或者说并没有想隐藏的焦躁。
不可理喻。连辩解的意义都没有,既不合理性也不合感性,只能称作逃避现实罢
绒微微压弯。
……明明有着这样不得不想办法处理的恶性循环,但到被随从催促着继续前
村庄送给魔族做诱饵后,浪费时间和精神去为一朵长错了地方的野花多愁善感?
止……
偏偏还是在阿拉南的丑闻刚刚过去的现在……」
安终于转回头,看着惊愕地转过头来的弗利兹,「扎错了根,在不合适的时
样,以及它最后被车轮碾碎的模样。真是失礼啊,下次得跟王子殿下道歉才行了。
这样,本以为魔族的出现正是最好的机会,那个碍眼的阿拉南也不在了,接下来
们是最能接受的结果。若补给和贸易路线继续遭受骚扰,饥荒蔓延开来,那么需
略显不耐的声音将安拉回现实之中,此刻所处的是要说待客厅过于安逸,但
然后在所有人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之前,在所有人反应到将会发生什么之前
「当然,弗利兹阁下。」安淡然地迎着他的视线。
泛着圣光的白布从两肩披下。
「……你在听我说吗,圣女殿下?」
「所以,所以那事情是真的吗?你为了歼灭魔族把一个村子当诱饵牺牲掉了?」
要说是寝室又过于华丽的房间里,四处拉着紫色的丝缎,垂着黄金的装饰,天顶
脱开的微颤。
偻的身躯套着也许有些过于繁重了的白袍,带着象征教皇身份的两重冠冕,一条
的神谕,肩负着教化世人的使命,怎么能做出主动牺牲信徒的事情?」
打算就此离去,站在原地抬头仰望天花板上的壁画。既然是圣典,大多故事自然
一天比一天变得像一座死城。人口的流失为防守圣城带来了种种实际的困难,而
「我知道你为了消灭魔族禅精竭虑,女神看得到你的奉献。」弗利兹又一次
「你在说什么啊,哪有那种时间……」
「那不一样!阿拉南在位那么久,没有民意怎么把他的党羽一齐清算……你
和画家的技艺以外并没有太多实际意义。因此安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株野花,长在
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安合上眼,再睁开,「是的,我把一整个村子当诱饵
,沾湿了少女的白衣。
安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旁边的护卫有些听不下去,不动声色地扯了
「我也不会。」安维持着不变的微笑,甩去刀刃上的血迹,鲜血将地毯的细
唰——!
被人在意也不该存在于此的小花。高阶的神职一天里难有空闲的时候,眼下的紧
牺牲掉了。」
无法停止地想着那株野花,想着它迎着朝阳伸展的模样,想着它在风中摇摆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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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宝石砌出圣典中的故事,但四处却都见不到白之女神的神像。兴许是信仰归信
就只要让诸国明白只有团结在教廷的指导下才有和平与繁荣才是……这样今年的
,老者的首级已经脱离身体飞出,血液从脖颈的断处涌成喷泉,淅淅沥沥地落下
「……当我没说!总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重建教廷的微信!真是的怎么会
日渐冷清的街道正中,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太阳便被车轮碾个粉碎。但那是谁的
「太好了。」安微笑了起来,柔和的,毫无破绽的,但是也空无一物的透明
多与女神有关,少数的几个都很有些琐碎和无聊,这个壁画除了展示宝石的瑰丽
奉献,下次防线分配时让他们到最前线……」
这些困难又更加地煽动着居民们向着南方逃难,无论如何禁令都无法阻止。
了……但是。但是。
行,到远离这片街区,将一切甩到身后时,安仍然无法自制地回想着这株本不该
它开得是那么漂亮啊。
扯衣角提醒,弗利兹才重重地咂了下舌。
册封的,那个阿拉南私底下搞了那么多修女该不会……!」
打断
笑容。她迎着所有人的疑惑向前,一步,两步,右手轻轻放在银杖的顶端,那里
「你都做了什么啊!」老人的音调大幅提高了,「我们可是接受着白之女神
民众们时,在带领修女们做例行祈祷时,甚至在久违地被约翰王子搭话时,安都
为什么现在提那件事?你是想为阿拉南报仇使我难堪吗?说起来你的圣女还是他
弗利兹咬着指甲,逐渐陷入了自言自语的沉思中。安既没打断的意思,也不
「……什么?」
「以约翰殿下的话术,我们只是为了防止情报走漏而没来得及疏散,不过要
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泛着寒光的长戟彼此交叉卡死了少女周身的空间,为
道,「但这样,这样信徒们还会怎么看待我们,诸王国又会怎么看待我们?
明白,就这么被过路的车轮,或者马蹄,扑啦地碾了过去,甚至行经之后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