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20)完 美人赴淫宴,莫道不相思(3/10)

    天下,李挑灯剑术独步江湖,更因为他们身边那两个素未谋面的玄衣男女,给了

    他极端危险的预感,尤其是那位持刀男子,隐隐给他一种命中宿敌的奇怪感觉,

    为今之计,只有将水搅浑,方有一线生机。

    月云裳一声惊呼,上前扶住梁王,太监首领洪不至脸上尽是戾气,勾起铁爪

    朝别梦轩四人掠去。

    别梦轩双手数度结印,三位邪教护法额上马上显现出意味不明的符印,三人

    大惊失色,齐声道:「教主饶命!」

    张屠户,赵青台,宁雁回三人话音刚落,一阵巨响,气浪翻涌,别梦轩为阻

    碍莫留行等人追击,竟不惜以符咒秘法引爆三位五境巅峰高手体内的真气旋涡,

    三位曾经的江湖名宿大概至死也没想到,入教之初,已被别梦轩神不知鬼不觉地

    种下这么一道禁制后手。

    月云裳挥出流云水袖【春风拂槛】,将自己与梁王如同虫茧般重重包裹,李

    挑灯,莫留行,莫缨缦三人各自使出六境神通,护住全身。

    三位邪教护法同时自爆殒命,声势何等骇人,只见烟尘弥漫,别梦轩已不见

    踪影,洪不至遍体鳞伤昏迷在地,不知生死,彩茧层层剥落,现出月云裳与梁王

    萧瑟的身影。

    莫留行再三思量,终是咬了咬牙,掏出瓷瓶,小心翼翼倒出一枚返生丹,递

    到梁王嘴边,虽不齿此人所作所为,可莫留行历经梦中种种,太清楚梁王在月云

    裳心中的份量。

    不成想梁王竟是不顾伤势,一手推开莫留行递过的药丸,说道:「朕今日败

    了,愿赌……服输,不需要你们可怜朕。」

    月云裳:「皇上,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梁王:「朕这般醉生梦死地活着,又有……又有什么意思?禅让王位,然后

    做个闲散的……太上皇,碌碌无为地了此余生?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众人一时无言,梁王演了十几年的戏,经此一役,确实没法子再演下去了。

    月云裳柔声道:「留行,你们先出去吧,别让人进来打扰,我……我陪陪他

    ……」

    莫流行扛起昏迷的洪不至,与李挑灯,莫缨缦一道退出殿外。

    月云裳静静搂着梁王,细声道:「皇上,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臣妾?」

    梁王幽幽一叹:「如今还提这些作甚……」

    月云裳:「臣妾想听。」

    梁王:「当年,朕微服私访,在闹市中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了你是朕的

    女人。」

    月云裳笑道:「那天臣妾不知皇上身份,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泼皮无赖,还

    捉弄了皇上一顿。」

    梁王:「你还笑,那一回弄得朕好生狼狈,回宫后还被宰相撞见,被狠狠一

    通说教。」

    月云裳:「臣妾倒希望皇上一直那般不成器。」

    梁王:「你们江湖中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朕虽贵为一国之君,又

    何尝真正自由过?」

    月云裳:「皇上喜欢看臣妾起舞么?」

    梁王:「喜欢,一辈子都看不够呢。」

    月云裳:「臣妾为皇上跳最后一支惊鸿舞……」

    月下顾冷影,云裳独起舞。

    舞妃娘娘从怀中取出四枚小巧银铃,相继扣在手腕与脚踝上,凝眉望月,面

    晕浅春,少女舞姬青丝墨染,如走在月色下的妩媚仙子,一舞惊鸿起。

    她从梦中来,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时而飞旋疾转,时而袅娜漫步,

    一点朱唇,欲语还羞,银铃随舞姿游动碰撞出清脆的节奏,舞衣随腾挪跌宕幻化

    出绝美的图案,她峨嵋颦蹙时惹人垂怜,她笑颜如花时讨人欢喜,她低回婉转时

    无限娇羞,她闲婉柔靡时恬淡自然,她极尽人间一切美好,皆因她是浩然天下那

    位独一无二的六境舞姬,此时此刻,她只为一人舞,为那个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翩翩起舞。

    舞妃俏脸红潮起,巧手轻解霓裳衣,粉裙,轻纱,水袖,亵衣,亵裤,件件

    衣物随娇躯扭动而逐一剥落,梁王瞪直了双眼,脸上尽是痴迷,便连身上的伤痛

    也仿佛远离他而去,须知道月云裳修的虽是【舞道】,但脱衣艳舞这等为取悦男

    人而跳的舞蹈,向来只有沦落风尘的娼妓才会在客人面前表演此等舞技,过去梁

    王也不是没有死皮赖脸地哀求月云裳跳一回,不曾想在床上任凭亵玩的舞妃娘娘,

    唯独在「舞」字上格外认真,在梁王跟前跳的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舞步,不曾落

    下半片衣袂,好看是好看,可梁王后宫之中,明明坐拥天下第一舞者,却不肯满

    足他那点小心思,未免引以为憾,没想到弥留之际,月云裳竟是肯放下成见,甘

    愿为他跳起这般淫秽下贱的艳舞,让梁王感动不已。

    舞姿极淫,身段极美,一丝不挂的妖艳舞姬扬起银铃,摇曳生姿,既优雅又

    放荡地暴露着自己的私密部位,让梁王胯下慢慢起了反应,莫非是回光返照?

    月云裳眉目含春,脚踏莲步,款款而来,替梁王解下长裤,扶起那根擎天一

    柱,抵住下体花芯缓缓落座,将那根比往常还要硕大粗壮几分的巨根纳入自家花

    房内,呻吟出一个个悦耳的音符,那是春情泛滥的乐章。

    月云裳低声道:「皇上,射……射给臣妾吧,臣妾最近没有……服用那避子

    汤……」

    梁王终于明白自己这位舞妃的一番良苦用心,君王雄姿尽复,一手捧住月云

    裳那白皙圆润的玉臀,挺动腰杆,抽动肉棒,将端坐身上的舞姬肏弄得高潮迭起,

    欲仙欲死,敢骑在朕上边,就要有被朕肏至失神的觉悟!

    在女上男下体位中本应掌握主动的月云裳,此刻却像被铁骑冲杀得支离破碎

    的溃兵,玲珑浮凸的娇躯上下起伏,节奏完全被小穴中那挺狰狞龙根所掌控,小

    穴儿不受控制般紧紧吸住肉棒,整个身子完全被那雄壮肉茎所左右,心中由不得

    哀叹道,被他在床上欺负了一辈子,难道就连这最后一回也赢不了么!舞妃娘娘

    千算万算,终是算不到梁王回光返照之际,身子榨尽最后一丝潜力,勇猛之处,

    犹胜以往。

    月云裳求饶道:「皇上,慢……慢些,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挑衅

    皇上了,慢……慢些,啊,啊,啊,不行了,又……又高潮了,刚刚才高潮过啊!」

    梁王笑道:「爱妃既然有胆子骑到朕身上,就该绝了求饶的念头!」不顾舞

    妃哀求,反倒是肆意地畅快抽送,号角长鸣,调兵遣将,以一轮接一轮的冲锋,

    蹂躏那以往践踏过无数次的肥沃土地。

    月云裳:「啊,啊,别……皇上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汹涌彭拜的快

    感瞬间淹没了舞妃娘娘仅存的理智,投降无门的残兵败将,眼睁睁看着无数暴戾

    的铁骑发起冲锋,将最后那面来不及举起的白旗踩在马蹄下。

    月云裳双眼翻白,浑圆高耸的酥胸上下翻动,身子因极致的快感而痉挛扭动

    着,小穴与龙根连接处不断溅起爱欲的水花,她熟悉这种兵败如山倒的快感,她

    愿意被身下这位男子所征服,她宁愿他不是梁王,而只是一个叫梁凤鸣的寻常男

    子……

    有情人做快乐事,他们彼此尽情享受着片刻欢愉,不问世事,不论对错,不

    分尊卑,没那么多爱恨情仇,他们只是单纯的男人与女人罢了。

    梁王一阵颤抖,于云端处,放开精关,将此生最后一管灼热白浊尽数送入月

    云裳子宫内,冲刷着整条花径,兴许是往日终日隐忍,不得展颜,这最后一回插

    穴内射,竟是宣泄出一种生平快意的酣畅

    快感。

    月云裳一声高唱,俏脸缓缓匍匐埋在梁王胸口,一对软绵的肉球儿压成扁圆,

    香汗淋漓,娇喘不休,余韵未消,硬挺龙根依旧盘桓在淫穴内,不曾拔出。

    梁王眺望远处,说道:「朕布局二十余年,于边境城寨暗藏精兵十万,攻城

    器械无数,在吴燕两国朝堂布下数着暗棋,就待除去冷烟花与燕不归,挑起两国

    争端之际,烧其娘草,断其归路,合围而歼之,先攻长安,再下洛阳,从此天下

    大同,百姓再无战乱之苦,励精图治,休养生息,开我西梁太平盛世,爱妃,难

    道朕错了么……」

    话毕,梁王缓缓闭上双眼,是夜,清泉山行宫内,西梁君王,驾崩。

    月云裳轻抚梁王脸庞,美人卷珠帘,柔声道:「凤鸣,安心睡吧……」

    梁王一生,黄粱一梦。

    云裳月下舞,惊鸿翻水袖。

    君王一梦醒,难断美人恩。

    月云裳遣人料理后事,将今夜之事知会沈伤春等人,莫留行,李挑灯,莫缨

    缦各自回房歇息。

    经此一役,挫败梁王与真欲教合谋,别梦轩羽翼尽去,莫留行终于能稍稍放

    下心来,就差最后一步了……

    玄衣少年酣然入睡,梦中旖旎,犹在眼前。

    泰昌城,花瘦楼内,李挑灯一身素衣纱裙,黑发如瀑,端坐长椅中,轻抚月

    云裳那枕于膝上入睡的俏脸,怜爱万分,她幽幽一叹,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就成

    了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说要嫁给那个人?

    想起数日前那一幕旖旎,李挑灯清秀的脸庞上不禁又飘起红晕,那天,自己

    与云裳妹妹被赵青台强行喂服那为折腾女人而配的药丸,催情难耐,双双换上那

    沾有天葵血迹的粉白露乳短裙,淫语百出,不知廉耻地争夺那根法器肉棒,一个

    剑阁之主,一个西梁舞妃,撅起两个弹嫩圆润的小屁股,娇声娇气地朝那个本来

    最为厌恶的老淫棍浪荡呻吟,自己甚至下意识间喊出了一句,爹爹快来肏死挑灯

    淫娃!就连云裳妹妹听着也呆了好一阵子。

    最让她们难堪的是,当时赵青台那厮并未激活她们身上的【真欲印记】…

    …她们真的无可救药地彻底淫堕沉沦了……

    月云裳悠悠转醒,俏皮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李挑灯那今日似乎又丰

    腴几分的玉乳。

    李挑灯佯怒道:「你这妮子,才醒过来就挑逗姐姐,信不信打你屁股!」

    不成想月云裳竟是翻过身子,指了指自己那片诱人的股肉,媚声笑道:「来,

    姐姐打这儿,别客气,用力些,兴许能让妹妹高潮呢。」

    李挑灯没好气道:「赵青台那老淫棍给我们服的那药,就是强行让我们禁欲,

    这些天我们都互淫自慰多少回了,一次也得不到满足……」

    月云裳:「妹妹已经好些天没挨肏了,那里……那里委实难受得紧,想…

    …想要肉棒……」

    李挑灯:「难道你以为姐姐就好过了?那些教众都被下了禁令,一个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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