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来访者（失明、在狗面前被路人调教）(2/3)

    “跟我来吧。”

    “噢，那是地下室，主要放些杂物。”

    他慢步走进调教室，摆弄起一根鞭子，然后问：

    “谢谢。”

    “那个用于灌肠，有利于增加他的忍耐力。”

    “请跟我来。”

    “不错的伙食。”回访员说。

    调教室所有用具都是在论坛上买的，考虑到阿德兰的体格，我挑选的都是真材实料的动物皮、和耐磨的合金制品，看着确实骇人，不知情的人错认成拷问室也情有可原。

    我觉得没什么好避讳的，给他开了门。

    我觉得有些麻烦，但他既然来了，还是不要带着疑虑回去好。

    我笑了：“不必这么紧张，先生，只是合理范围内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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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凭着记忆回答：“那是个拘束器，让他在被鞭打时保持姿势用的。”

    “你会用这鞭子抽你的狗吗？”

    我大方地回答：“不是的，这是我用来训犬的房间。”

    回访员又在室内走了两圈，像拷问犯人一般问不少问题，我都一一解答。

    “这个柜子里大号针筒呢？”

    他是认真的。

    他严厉地说：“请你严肃一点，芙兰小姐，你要做好面对指控的准备。”

    “这里有个向下的楼梯。”

    “他的主食是鲜杀的牛肉和鸡肉，搭配一些狗能吃的蔬果，今天的份还没送到呢，这里面的只是储备粮。”

    “很舒适的狗窝，大小软硬都适合，玩具也不少，你的狗住的不错，”回访员点评道，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问：“他平时吃什么呢？”

    地下室主要有三个空间，楼梯之下是小型的会客室，南侧的房间是仓库，主要放些旧家具和不用的杂物，余下的一间就是调教室了。

    “频率呢？”

    “他不听话的时候，抽到他认错为止。”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轻松地说:“先生，你真风趣……”

    我松了一口气，又和他聊了一些关于狗的话题，聊得差不多的时候，把他带离厨房，正准备送客，他忽然问：

    可是我做的那些调教没什么问题，调教之后阿德兰也听话很多，这怎么能是虐待呢？

    “看得出来你对狗用心，阿德兰精神也不错，我想我今天的检查是合格的。”回访员听起来还算满意。

    回访员看过仓库，最后还是站在了调教室前。

    下楼梯时，阿德兰贴着在我的腿侧，像只导盲犬一般给我提供了一些支撑，今天他真是懂事的小甜心。

    他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这个钢架是做什么用的？”

    那当然，我宁可自己吃得随便的，也要让阿德兰吃好的。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似乎有点疑惑，不解地问：“芙兰小姐，我记得你是做文员工作的吧，这里怎么会有一间拷问室？”

    “你的意思是，地面上摆着的这些大家伙、墙上这些鞭子、柜子里这些道具，你都用在你的狗身上？”回访员的语调骤然拔高了。

    “是的。”

    “那下面是什么。”

    我一下就慌了，如果被判定为虐待动物，不仅阿德兰会被收回去，我这辈子都不能合法地养任何动物，只能一个人孤寂地活着。

    我把他带到厨房，拉开双门冰箱，冷冻室里贮藏了不少肉类。

    “什么？”

    他的脚步愈来愈紧凑，最终回到我面前，语气严肃地说：“芙兰小姐，我现在怀疑你虐待宠物……”

    “方便参观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