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他不以为然,静静地等待着我。
我吐出口呼吸,下了决心,“你的鸡巴进我的骚逼。”
我不满地看向付斜阳,他还有闲心得很,抓着我的手帮他褪下裤子,又把我的下半身扒得精光,他把我的双腿对着他大打开,我那密处的光景毫无保留地显现在他眼前。
不够。怎么够。
“阴道?你可能对它没有正确的认知。”
我想把手抽离,他没有阻拦,只是手指离开的一瞬间被他的舌尖舔过,我还没能好好消化这个勾引,他就加重了肏弄。
妈的。
骚逼……不,阴道一下被巨物破开,我被付斜阳填满,上半身不由得像死鱼一样挺起一下,像是把我的乳肉送给付斜阳吃似的。
“你的鸡巴。”
抽插着的他自然因为身体的晃动牙齿上失了轻重,不多时我的乳肉上就落下几个牙印,我拍他脑袋,让他离远点,他却顺水推舟抓住我的手,舔起我的手心来。
“不许提他!”我一下按耐不住。不要提他。这会唤起我心中的不安。
“啰嗦。”
他的嘴角漾起笑,总算扶着他的阴茎触及我的阴道外围——但也只是外围。
付斜阳的动作渐渐慢了,我渐渐觉得不够了,我瞪他,用腿去勾他的腰,示意他快点,他却不以为然,问道:“你平时和蛰鸣做爱都不喜欢直接用言语交流吗?”
因为这就像我的秘密被付斜阳握在手中一样。
交缠间,他腾出一只手握住我的左手。那皮肤苍老,却戴了他给我的、承载了他生命的“戒指”的左手。
全身都好痒。
这家伙怎么还不插进来。
他也的确吃了。随着阴茎的抽动身体起伏,移动的嘴唇摩挲着我的乳头。
好痒。就此这家伙还嫌不够,把我的手指吃进嘴里。他肏着我,喉咙自然因为身体的脉动发出轻哼。于是那哼声不是通过我的耳朵被感知的,而是通过手指,通过肌肤。在性事中平添了色欲。
“你跟我装什么傻?”
但我无法对此纠结,因为欲望早已将其淹没,我的知觉都牵系在结合的那一处。
我蹬起腿想踹他,腿却被他抓住,死死地压在床上,好痛,已经张开到平开的地步,感觉筋都要被拉坏了。他的手在我的腿上卡出了痕迹。现在不是欲望的问题了,是痛觉,是被压制。
“什么进来?”
我咬住唇。尽管羞耻,可阴道竟因为这样的暴露情动。
“什么进来?”
“进我的阴道。”这下行了吧。
我皱眉,他解释,“是骚逼。”
实在是阴道痒得不行,好想被填满,我无奈将需求诉诸于口,“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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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有点感情吗?”他还挑剔,我想挣扎却被他又按住动弹不得。
得,我咬了咬后槽牙,“你的鸡巴快进我的骚逼来!”
他在那儿打着圈,却偏偏不进来。我用眼神催促他,他还不急不缓,“我的鸡巴进哪里?”
我想打他。
我并非不喜欢这只手被接触,我只是讨厌它被付斜阳接触。
好羞耻。
他却没动作,我瞪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笑,“我们还是得有点言语上的互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