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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总这是刚毕业就谈上了！”

    江歧转过头看他，林卉言笑晏晏，温和地说：“果汁解酒，别伤了胃。”

    “他们今天都没来公司，却一路过来了，林总脖子上的咬痕明显是新咬的。”

    江歧怔了一下，林卉微微挑眉，像催促他似的，指尖敲了一下玻璃杯的杯壁，指末的戒圈磕在杯子上，发出叮地一声。

    “什么胡说，这才是公司早有传言……”

    “你是说他们……天！”

    林卉站的位置比较隐蔽，她们俩没看见他，自顾自地议论，“诶，你觉不觉得今天林总和江助之间气氛有点古怪？人事部不早有传言说他们俩不和吗？”

    林卉歪头笑了笑，霎时眉目生辉，“唔，现在还早，他还没定性呢。”

    “诶，你别胡说啊。”

    他听见林卉轻笑了一声，招手唤来服务生，在服务生耳边吩咐了几句。不消片刻，服务生拎来一扎果汁。

    席间的众人听了直笑，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有这么优质的男友还不定性，还是说年纪比较小所以才性子不安分。

    潇禺的声音重新响起，听着温柔又平和：“公司早有传言？”

    林卉一直没做声，等两个姑娘渐走渐远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正在通话中’不禁扶额。

    “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小林总的喜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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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卉将剩下的果汁递给服务生，让他为席上的众人斟上，也没再亲自为谁倒果汁。待酒过三巡，他站起身来朝众人笑道：“抱歉，出去一趟。”

    江歧坐在他身边，听见林卉语气温柔介绍他的‘爱人’，腹中翻腾，面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来。

    林卉拿了一只玻璃杯，徐徐倒了一杯果汁，递给江歧。

    “假的。哪有什么不合？”另一个嗤了一声，“不过的确有点古怪。”

    “嗯？”

    “所以嘛，是不是陪女朋友还有待斟酌，说不定是男朋友呢！”

    潇禺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哦，乐不思蜀了？”紧着又接一句，“你胃不好少喝酒，别逞强。”

    江歧伸手接过果汁，手指恰巧搭在林卉那双手的指缝里，像是一个短暂的十指相扣，又迅速分开。

    林卉出了包厢，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转角处，倚在墙上向潇禺报备行程，晚间酒宴过后，怕是还要去歌厅酒吧，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让潇禺别等他先睡。

    林卉笑了一下，正要回他，包厢的门开了，出来了两个年轻的姑娘，是销售部的新人，往这边走来。

    林卉思索了一下，“三年多了，快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