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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听声凝视他两秒，低头笑了笑。

    他看了眼腕表，从沙发站起身，欣长的身形犹如峻松，“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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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卉倚靠在沙发上，手指交叉叠在腹前，淡淡一笑，“客气。”

    “骗你的。”

    他顿了一下，沉吟片刻说道，“不过有人倒一直念着你。”

    指尖在手机上打开一个界面，通讯发了过去。

    一双锃黑的军靴踩在门口，穿过盆景稀疏的枝叶，宋听声将方才的一幕尽数纳入眼底。

    林卉看了他一会儿，从半倚着靠的姿势站直了些，和站在身前的江歧距离拉近。

    江歧闻言低头正要看去，林卉忽然伸出了手，先一步抚了下他的领口。

    隔着半个走廊，会客室的门虚掩着。

    圆薄的指甲从江歧颈边滑过，细密的轻痒犹如羽毛落地，含蓄地调情。

    宋听声想了想，点头应下了。林卉吩咐了文秘去订包厢，随后出了会客室，暂作休息。

    “喂？”一个清越疏懒的嗓音响起。

    他撩拨完之后就收了手，欣赏了下江歧微怔的神态，很轻地笑了下。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却透了一股子过了界的亲近。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仿佛只为了透个气一般，片刻又从容地踱回沙发旁，坐下。

    宋听声微微一哂，声音带笑：“庸夷，你猜猜阿卉的新男友是谁？”

    目光落在他衣襟，“领带歪了。”

    他说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林卉也站了起来，稍作挽留：“既然来了，中午留个饭吧，也当是聚聚。”

    这种寒暄叙旧的场合，江歧并不参与，宋听声的目光却几次掠过了他，不动声色地打量。

    宋听声收了目光，落回林卉身上，微笑：“阿卉近来可好？都顺遂吗？”

    身后脚步声响，林卉微一侧头，是江歧朝他走来。

    宋听声微微一哂，“那真不错。我们在美国不比国内，前期也吃了不少苦，最近才有起色。”

    他伸手从林卉指间取下了烟，“少抽点烟。”

    林卉随他取走，看着他将烟掐灭了扔进烟盂。

    “熟人，是你大学的那位江学弟。”

    林卉点点头：“都挺好。”

    军靴的鞋跟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笃声，宋听声如玉的面庞上无波无澜，目光凝滞一番，又无声地移开。

    对方没有接话，很浅的呼吸声有条不紊。

    他在长廊的一棵常青树旁点了一根烟，夹在指间，薄荷的清苦味浅浅地溢散开去，林卉在清凉的烟缕中站了一会儿，垂着眼眸神色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