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点的工作(2/3)

    沈路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双腿仍止不住地轻微颤抖。他随便擦擦身上的水，然后来到浴室镜子前，在炫目到刺眼的射灯下观察自己红肿的脸。

    “记着时间，别耽误了。”离开前，他再次提醒。

    衣带解开了，沈路往上瞟一眼，果然，楚睿明里面没穿别的，男性的伟物蓄势待发。

    “没问题。”沈路声如蚊蚋，“抱歉弄脏了您的衣服，还有浴缸。”

    唇舌沿着小腿缓慢向上，沈路轻触楚睿明的衣摆，大着胆子去解对方的浴袍带子。他整张脸都埋在宽大而柔软的衣料下，以为这样就可以隐藏自己今晚的丑陋。

    他怔忪了一会儿，在腰间围起一条短短的毛巾，缓步走出浴室。

    几十分钟之后，他还有“工作”要做。没有哪个客人喜欢丑陋的猪头，如果客人不能开心尽兴，他就拿不到丰厚的小费和报酬。

    不知怎的，沈路忽然紧张起来，他脸上还是又疼又热，手心的水泡也痛得钻心，他没看到楚睿明的正面，只看到一个背影，却像被什么震慑了，满心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不能让这位贵客满意，不能做好接下来的“工作”。

    楚睿明又笑了，他摆摆手走出浴室，表示这些小事不值一提。

    沈路咬紧嘴唇，打开水龙头，舀了一些冷水轻轻拍打面部的皮肤，想让红肿赶紧消退。

    .

    他乖顺地抬起下巴，首先用柔软的嘴唇蹭了蹭，然后含住一点，细细吸吮。

    沈路没有刻意放轻自己的脚步，楚睿明一定听到了他走过来的声音，但他没有回头。

    不出意外的，两侧脸颊全都肿得像馒头一样，几条暗紫的淤血痕迹浮在颧骨上，让这张可笑的面孔更显得狼狈不堪。

    沈路心里没底。他看到楚睿明赤脚踩在地毯上，小腿和脚踝裸露，曲线流畅健美，散发出四分英武豪气和六分翩然仙气。

    他害怕这位楚先生。

    他仍穿着那件暗灰色的浴袍，烟雾从他的指尖升腾起来，晕染出鬼魅一般的形状，然后弥散在略嫌寂寥的空气里。

    但冷水只能缓解面部的灼痛感，消肿的效果并不明显，沈路努力了几分钟，收效甚微，只好放弃。

    像是看透了他在担心什么，楚睿明笑起来。

    前半夜，面对孟霖那样蛮不讲理的客人时，他觉得难堪痛苦但并不害怕，现在，楚睿明只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却让他怕得心跳加速。

    沈路摸摸自己肿胀的脸颊，解开腰间的毛巾扔在地上，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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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凌晨4点30分，即使最喧闹的城市，这个时间也是静谧的。宽敞的房间内，顶灯和天花板四周的灯带都亮着，楚睿明站在窗口，正在吸烟。

    他站在那里，掸了掸烟灰，傲视着整个城市的不灭灯火。

    像猫一样，他爬到楚睿明脚边，敛着呼吸去吻对方的脚踝。那皮肤上有清冽的沐浴露气息，薄荷的，冷淡地刺激着沈路的感官，让他的舌尖发麻。

    沈路身子颤抖了一下，他明白“工作”这两个字是什么含义，但是，这种状态下再折腾一场，他恐怕真的要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短促的嗤笑在浴室中裹了回声，震荡着沈路的耳膜。他抬起头，怯怯张望身边的客人。

    “我说真的，你洗干净点，我喜欢干净的。现在是4点，我们5点开工，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