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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宸跟你说了？”

    盛世惨然一笑。

    “他哪里无辜！”盛涛低吼。

    “你要做什么？”

    盛世深奶口气，拆掉了左手上的夹板，蹲到盛涛面前，让他看自己手腕上的旧疤痕，平静诉说道：“当年我自残也好，自杀也罢，不是我自责妈妈给我买钢琴出事。而是我知道我给了别人机会害死她，我承受不了她抛下我，承受不了自己没留住她。”

    他拉上窗帘，摸索到墙壁上吊灯的开关打开。

    盛世瞥眼盛涛，盛涛脸色阴沉，借着手机光亮，打手势让他挂电话。

    盛世说着便要挂电话。

    他硬生生捏碎了手里的小茶杯。

    盛涛大惊，刀尖抵上了顾天远眉心。

    盛涛这才收回匕首，夺过了手机。

    他阴测测道：“为什么不让唐子朝回家？”

    “你不怕他见到你直接报警？”

    盛涛愕然。

    “不是他你妈妈不会死！”

    “是。”

    暖黄的光芒倾泻而下，照亮房间。

    “那家好远哦，不过老婆想吃，我马上去买，你多等我一会？”

    “开灯。”盛世道，“房间里暗着，唐子朝没进门就会发现不对。”

    “嗯嗯，我尽快回。”

    盛世转身往墙边走。

    “嗯。”

    “作为证据提交给警方了，具体的我到家再告诉你好不好？”

    盛世挂完电话，对盛涛解释道：“我爸爸每隔几个小时需要按摩一次，以往这个时间，我都在给他按腿。”

    “……”

    “我妈妈怎么死的，你真的不

    清楚吗？”

    盛世又给盛涛倒了杯茶，这回他皱着眉喝了。

    以往光鲜亮丽的他变得蓬头垢面，衬衫西裤还是发布会新闻里穿的那身，衣摆裤腿尽是泥泞，嘴蜜干裂得脱皮发黑。

    “唐子朝。”盛世抿了抿蜜，“我想吃陈记麻辣兔头，你帮我买吧？”

    盛世温毫不怀疑，一旦自己表现出任何异常，盛涛立刻便会伤害顾天远。

    “我不问唐子朝要妈妈留给你的卡片，因为我猜到了她

    “去自首吧。”盛世垂下眼睛，“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呢，你明知我爸爸是最无辜的。”

    盛世继续说道：“爸爸在我旁边。”

    “好。”

    盛世终于看清楚了盛涛的模样。

    唐子朝却猛然问道：“阿世，你旁边是不是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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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呢？他就该死？”

    盛涛蹲在顾天远床边，紧盯着盛世的一举一动。

    “呵呵。”盛涛冷笑，“你和顾天远都在我手里，他哪来的胆子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