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x17雪国(2/3)

    比如他的信仰不再是纯粹的求知，而是竭尽全力求知这个人的全部。

    比如会被这个人情不自禁的吸引，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他。

    “你弄疼我了。”季臻没有抬头也没有转身，就这么闷声道。

    明明之前那么要好，形影不离。

    在一天放学时，季臻收拾了书包道了“再见”准备回家，却突然被牵住了手腕。

    “早。”季臻对他礼貌的笑笑，坐下后拿出了语文书来看。

    从第一次季臻走入他的视线，陆郁就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明明是棕黑色的眼珠子，但澄澈得仿佛载满了世界的色彩，动情的时候也诱人的不可思议，认真的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你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啧。鱼上钩了呀。

    “哈哈，吓到你了吗，开玩笑的。你说吧。”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早读四十分钟便这么过去了。或者说，这一周也就在“早”“明天见”中过去了。

    次日。学校誓师完后就是正常的学习了。季臻按照往常的点在早读铃声响起之前来到了学校。

    没有一起吃饭，没有一起回家，没有过多的语言，似乎只是在认真的学习，为了将来能上一所好大学。

    然后被攥紧，紧跟着就是一句有些生硬的话：

    “抱歉。”

    夜晚，洗完澡。季臻擦着头发趴到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陆郁怔了一下，俊逸的脸上微微泛红，目光也凝实了几分：

    “谈什么？谈恋爱吗？”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顺利得不可思议。

    心中隐秘的想法突然被一下子击到了明面上来，陆郁张了张口，却听见季臻漫不经心道：

    他觉得心脏处有点撕裂的疼痛，好像是被迫割舍了一些东西。

    夕阳透过云彩又穿过玻璃，打在胶着状态的两个人身上。

    是一双包容的，多情的眼睛。但也是无法抵挡的魅力。

    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但莫名的，他心里也空落落的，不知所云。

    在日积月累中，无声的隔阂产生了，陆郁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陆郁知晓自己喜欢季臻，也知道他不能被他莫名其妙的“杀死”。他要做点什么。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季臻也转过身，微微仰头，示意：

    “我们谈谈。”

    再比如，如此汹涌如潮水不可退却的喜欢上他。

    “当然。有落差就会更加清晰自己的欲望。”

    同桌没有变化，还是陆郁。但与往常不同的是，陆郁没有看书，他面色冷淡，似乎正在等着季臻的到来。

    陆郁突然觉得，可能在第一次和季臻说话的时候，某些事情就已经隐隐有些苗头了。

    季臻背着光，陆郁无法看见他的神情。

    “…早。”陆郁眉头微蹙，心情看起来有些差，但也不好打扰季臻看书学习，也就拿了一本书看，但迟迟不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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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的同学也发现了两个人似乎没那么亲密了，一些cp党也在哀叹，说高三分手季果不其然。

    开玩笑啊。陆郁微微低下头，看着季臻的眼睛。

    季臻条件反射伸手去够，但拿到后又倒扣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只感受到那股要走的力量突然松懈了，他看向拉着的季臻的手腕，白生生的手腕已经被拉得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