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前有小美人剖白心意 后有孪生兄弟宠妾户外露出舔屄插穴(2/2)
真是浪的没边了,倘若他们就这么不管不顾将黄奕抛到野外,他们俩也不会怀疑黄奕会就这么捂着流水发痒的骚逼,随便找个乡野村夫,哦不,亦或是随便找个身上长了根棍子的生物,随便哪条老狗,马炉,握着兽鞭,渴求难耐地将那非人的物什往自己肿烂的屄里捅。
听了这话,哥哥兰因不满地嗔怪道:“怎么,老爷似乎一点也不想见到我们兄弟两个。”
两个粉雕玉琢的美少年俯在他腿心处,小舌如咂磨一块上好的嫩豆腐一般嗦那花心,潮喷的春水一小股一小股地溅射在两人花容月貌的白嫩小脸上。
独留呆傻的黄奕,摇头晃脑腹诽他是个怪人,走出了浴房。
前有狼,后有虎,也不过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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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等着吧。”
分明还未被亵玩,这具被男精浇灌而熟的身子却按耐不住地情动,难捱地流露出媚惑骚浪的春情。
等来半天没动静。那鬼莫不是给他念跑了?
然俗话说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远方视野中倏然闪过一片青白衣角,在漫天瞧不真切的昏暗中莹莹而亮,像乍然而出的刀光剑影。黄奕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瞧着那浅淡的青色朝着自己的方向,鬼似地飞来。
弟弟絮果似乎也委屈极了,一双如剪秋水的杏眼里含着泪光,沉默地看向黄奕。
脑内下流猥琐地臆想着,兄弟两面上还是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卖力嗦着肥逼。
最后被畜牲灌了一肚子臭精,大着肚子,挺着大奶儿,给几十头畜牲轮奸,下崽,松垮的屄没有汉子要,他只能被圈在猪圈里被畜牲们轮流打种。
见是这兄弟二人,黄奕有些傻眼:“兰因,絮果,你们不是外出了吗,怎的这般快便回来了?”
环林小亭中,黄奕本是打算午后来吹吹风的,此刻却坦露着上身被按在石台上,双乳耸立,樱粒肿大烂红,男人口水的腥湿气味还沾在上面,胸脯处渲开一片黏糊水渍。一双长腿被两双手压到胸前,腿心处娇软淫诱的肉屄插了四根莹白的细瘦手指,因野外露出媾合的羞耻而情难自禁地溅出了花液。
这两人是孪生兄弟,哥哥名唤“兰因”,弟弟名叫“絮果”,两人仿佛一对玲珑玉童,生得皆仍是少年般稚嫩秀气,娇憨可爱。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闪身躲藏在一棵桃树后,心中不停默念:“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黄奕哼哼唧唧地扭腰甩臀,酥麻的快感侵扰着他最柔嫩的秘密,深邃英挺的五官皱成一张纸,即使咬牙憋住了放浪不堪的淫叫,随着小屄被手指和舌头相继侵入捣弄,下意识的闷哼呻吟是藏不了的,不知是哥哥还是弟弟近期没有修剪的指甲浅浅搔刮过肿大的骚点,黄奕本来瘫软在石台上的身体霎时剧烈地颤抖痉挛着,两人都按不住他起伏的肉躯,因为是出了什么事,却见老爷双唇微张,红舌吐露,眼珠微微向上翻露出一副痴蠢的淫态,花穴猛然迸溅出一股更激烈更浓郁的潮水,显然是爽得如浑身过了电,天堂地狱走了一遭。
刚出温热浴池,外头稍冷如阴风恻恻,黄奕绕着那竹木乔林,想到刚刚沈眠说的恶鬼前来索命了,心中腾升一丝惊怕,连脚步都放轻放缓许多,似乎是生怕被发现,接着被那所谓的恶鬼扼住脖子,在自家府中不明不白地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托了沈眠的福,黄奕几天都躺在榻上修养,连走路都颤颤巍巍,合不拢腿,期间文矜天天来探,又是握着他的手咬耳根说些怪腻人的话,又是揉穴按腿的,让黄奕好生舒爽,几乎想就此躺在床上一辈子不起。
如是鬼,这两人也是艳鬼。
又痛又爽。
然而这惬意的好日子还没享受够呢,黄奕就遭殃了。
“嗯……不要……不要弄后面,后面不是给弄的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发现前方的衣影已消失了,正待松下一口气,转身时眼前不知何时伫立了两个人,不动声响,迤迤然朝吓懵了的黄奕笑。
老爷被嗦得发春哼叫,紧致的后庭花悄然被探进一根手指,“噗”的一下没入肠道,干涩之处乍然被插入让老爷有些难受,所幸蚌穴内的淫水顺会阴处流下浇湿了小小菊洞,第二根手指也才得以没那么艰涩地插弄挺入。
也不顾黄奕是否理解,便俯身跳下了窗。
然而仔细一看,这两人眼熟得很,可不是什么从棺材死土里诈尸复活的东西,一个是他东苑小妾,另一个是一齐嫁进来的西房“娇娘”。
话还没说完,两根本来还攻势柔情似水的舌头突然如狂风骤雨一般野蛮粗鲁地嗦弄骚心,直捣肉蒂,肥逼颤出小小的肉浪,花珠被接连拈玩揉搓,蚌穴内仿佛安了一个关卡,手指按上去就会让黄奕浑身燥热,更别提拿舌头又舔又咬,小珠子被蹂躏得变形,肿得从花唇之间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