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对(2/2)

    默西亚答到：“这并不重要。”

    “我想要属于我的糖果。”洛西法尔低声说，“您会给我，对吗？默西亚冕下。”

    洛西法尔浅叹：“我以为你会好奇我为何要支开弥额尔。”

    默西亚不理解这样的洛西法尔，弯绕含糊的话语，也应该拥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而不是利用对方的信任而引导对方走入错误的理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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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西亚波澜不惊地收起自己的惊异，弥额尔则接过了话茬：“这个时间来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洛西法尔悄悄看向没有说话的默西亚，神子苍白如月的眼睫眨了眨，像是看到孩子惹祸的家长，无奈而宽和地垂下眼帘，浅浅地笑了一下。

    默西亚看向了弥额尔。

    天使、恶魔、人类，每一个种族都有着他们的特点，而洛西法尔有时候并不像普世意义上的天使。

    默西亚觉得这话有些奇怪，未等他细思，洛西法尔的脸就凑近了一些，用仰视的角度看着他。默西亚能够看见他轻颤的眼睫和藏匿其间的浅紫色眸光，这样的角度使他多了一丝少年的轻快，带着孩子一样纯挚的期盼。

    “的确是出了点事。”洛西法尔道，他的目光投向默西亚手里的袋子，话题一转，“你又买了糖果回来？”他弯起眉眼，把启明星脱颖而出的样貌发挥到极致，“我能看看吗？”

    但能够闹到动静让洛西法尔也察觉，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

    默西亚打开袋子让他看了，这没什么好遮掩的，里面的糖果也有洛西法尔的一份。洛西法尔也知道默西亚的习惯，不过他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看着色泽柔和的糖果称赞：“很清爽的味道，我猜是掺了薄荷的水果糖？”

    撒弥尔和嘉布瑞尔天生属性相斥，坐在生与死的天秤两端，连性格也截然相反。撒弥尔性子疏离冷淡，嘉布瑞尔性子温柔伶俐，本来这样互不相关的性格能让他们相安无事，可后者偏生像是父神错手输错了思维程式，与温柔秉性相反地喜欢撩拨前者，导致他们总是争吵不休，偶尔还会动用暴力。

    默西亚注视着弥额尔离去的背影，直到目送撒拉弗飞进撒弥尔的领地，他才收回视线，平静地凝视洛西法尔：“为什么要这么做？”

    洛西法尔露出浅浅的笑，带着一点恶作剧后的得意：“很惊讶吗？”

    默西亚看着洛西法尔，洛西法尔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地展颜微笑。

    洛西法尔哂笑：“比起自己，被愚弄的弥额尔更能让你在意吗？”

    弥额尔稍微严厉了声音劝诫：“洛西，不许对冕下无礼。”

    “我想他们也一定会高兴的。”洛西法尔说，声音温柔，却像是春风拂过清晨挂着霜的枝头，有一些朦胧的凉，“感谢您的慷慨馈赠。”

    洛西法尔握紧了手中的糖果，微凉和坚硬的触感透过手心的软肉传达至他的感官。

    洛西法尔深深看了默西亚一眼，回答道：“撒弥尔和嘉布瑞尔起了争执，在撒弥尔的默耳司打起来了。”

    洛西法尔有时候的敏锐让默西亚也会觉得惊讶，他颔首承认，然后看着像被夸奖的孩子一样得意洋洋的起来的洛西法尔故意问道：“出了什么事？”

    “当然，”默西亚这么说，他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青色的糖果，放入洛西法尔的手心，“这本就是给你们的礼物。”

    所以默西亚说：“你无法否认你有误导之心。”

    洛西法尔莞尔一笑：“我只是陈述了事实。”

    弥额尔如他所想神情一凛，显然撒弥尔和嘉布瑞尔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到他也没有预料的地步。心中担忧更甚，弥额尔抱歉地与他们告别，张开羽翼朝着默耳司的方向飞去。

    撒弥尔和弥额尔是兄弟，嘉布瑞尔则是弥额尔扶持于神座左右的搭档，听到洛西法尔的话，弥额尔微微蹙起了眉，温和的眉眼显露出担忧。

    洛西法尔站直了身体，严肃神情对弥额尔说：“我并没有遇见他们起争执的时候，只是在刚才见到了从默耳司出来的嘉布瑞尔。”他顿了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默西亚，“他的颈部有十分明显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