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夜莺(2/3)

    餐酒醉人，不知不觉泰尔靠在了公爵夫人腿上，公爵夫人轻抚他的脸颊，温热的手顺着他的绯红的脸颊向下。

    丰盛的晚餐牢牢抓住了泰尔的胃，他的晚餐一般是三铜币一个的面包，有时候会奢侈一把吃7铜币一个的三明治，两个人吃饭却摆满了一桌的菜，有些食物他都叫不上名字。

    脚下踩着的是细腻柔顺兔毛做的地毯，光着脚走路也不会觉得凉。床边有一整套新衣服，雪白的衬衣，银灰色的西装，最时兴的布料和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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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完，公爵夫人邀请泰尔去她的庄园共进晚餐。

    维克多作为女皇的亲信，他也处理过不少宫廷的秘事，可是当自己的母亲床上突然睡着一个陌生的男性时心里都会有些不悦。他重音说，女皇病重，要你马上去王宫里。

    男人很快就吃完了，起身时看着他对女仆说了一句话，由于距离太远，泰尔没有听清。

    温柔的女声贴近泰尔的耳畔轻语，蔷薇的香氛扑面而来，泰尔昏昏欲睡。

    泰尔欣然赴约，和公爵夫人同坐一辆马车。

    泰尔坐的离男人很远，几乎一个在头一个在尾。

    男人穿着同款银灰色西装，不同于泰尔穿上之后的乖巧俊秀，男人显得沉稳可靠。他灰绿色的瞳孔扫视了一下泰尔，视线在少年没有系上领带，顺带解开了一粒扣子露出小半块锁骨的地方停留了许久。

    虽然只有一瞬，但维克多还是看见了床上露出的半张脸。

    不过他领带打的不太好看，泰尔知道自己应该打温莎结，可绕来绕去一塌糊涂。

    “在表面光鲜下，是内在的腐烂变质，是散发着极其甜腻香气的落地果实。夜莺衔起枯黄枝叶中的红色果实立于窗台，对着稚气女巫歌唱，婉转的歌声穿透富丽堂皇的穹顶，蝴蝶面具翩翩起舞，夜空中的星星指导女孩回家的路。”

    果然他做不了绅士。

    “一切卑劣的弱点，在恋爱中都称为无足轻重，而变成美满和庄严，爱情是不用眼睛而用心灵看的，因此生着翅膀的丘比特常被描成盲目；而且爱情的判断全然没有理性，只用翅膀不用眼睛，表现出鲁莽的急性，因此爱神据说是一个孩儿，因为在选择方面他常会弄错。”

    论年纪，公爵夫人比泰尔的母亲还要大几岁，而她的儿子维克多侯爵二十二岁，比泰尔大了快十岁。

    维克多也是才下楼用早餐，两人的早餐是一样的。

    泰尔被吵醒了，眯着眼看向公爵夫人，眼角的泪珠被艾莉薇轻轻拭去。

    泰尔睡得很安稳，大床有种陷在蔷薇花做的棉花糖般柔软的感觉，他小身子骨都懒懒散散的，裹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维克多侯爵让我给您带一句话，他说衣着体面是一个绅士应该做到的基本要求。女仆说完这句话拿起领带用好几种方式在泰尔的领口打结。泰尔从脸红到了脖子，缺点由自己知道和被别人指出来那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前者释然，后者羞赧。

    当泰尔吃完早点后，女仆领着他去到一个客房，他没有系上的领带整齐摆在客房的桌子上。

    乖孩子，继续睡吧。艾莉薇亲了亲少年的额头，吹灭蜡烛。

    公爵夫人看了看窝在天鹅绒被子里熟睡的泰尔，披了件外套打开门。

    学会了四种系领带的方法后，衣冠楚楚的泰尔算是一个体面的绅士了。

    母亲。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敲了敲门。

    公爵夫人是现任女皇的妹妹，嫁给斯顿亲王生了一个儿子，十年前分居五年前离异。

    艾莉薇思索片刻，叫来女管家套好马车准备去王宫。

    公爵夫人艾莉薇语气平淡的问，什么事？

    女仆领着他下楼吃早餐，桌子的主位坐着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