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表演自慰）(2/2)

    “自己玩过吗？”宋晋琛退开了。

    在小仓库独居的日子，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对付原本陌生的生理期和性欲——说是无师自通也不对，因为这两件事都是宋晋琛教了他头一回。褚玉以前看毛片，对比之下仿佛是在凌辱他，在和宋晋琛上床之前，他不知道摸地下那两片肉会比春梦遗精还爽。

    “给你十分钟，杯子里还是空的，自己滚出去。”

    褚玉眉眼鼻翼都皱起来，顿了好一会儿，不情不愿地答：“嗯……”

    “别敷衍我。”

    宋晋琛用下巴指指办公桌：“坐这儿，玩给我看。”

    褚玉眼泪都要出来了，揪起T恤的一角咬住，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学着毛片里的女优，向唯一的观众展示腿间密地，而后试探地揉弄起来。

    “衣服，”才摸了两下，宋晋琛就打断了他，“拉起来，咬嘴里。”

    他记得，那一回，他爽得尿都是哆嗦的，还在宋晋琛脖子上咬了个血印子。

    那语气像在说一件货物，褚玉羞愤难当地脱了裤子和内裤，扯着上衣下摆去遮，被打开手。男人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到膝弯，捏了捏肌肉紧实的小腿，又折返回来，拍了两下他的大腿，像在检查肉质是否健康可用。

    一开始，他只是夹紧腿或枕头磨一磨，就可以止住心慌的痒意，但性欲像雨后墙缝里长起来的蘑菇，每一株都长成男人龟头的样子。他回忆着宋晋琛是如何用阴茎把他磨出水儿，胡乱地用手指把阴蒂揉得肿立起来，流出的水从会阴淌到屁眼，在内裤后部上打湿出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小小爱心，他忍不住地想被按在床上走后门的情景。

    “站起来。”宋晋琛终于收回了腿，待褚玉扶着办公桌站起来，他才发出新的命令，“裤子，脱了。”

    褚玉脸上的血色几乎能滴出来了，如果宋晋琛这时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会发现他连脑袋都在发热，耳朵像被煮熟了似的烫。

    他忐忑地望着宋晋琛，对方支着手肘饮尽咖啡，把杯子搁在褚玉正下方的地毯上，动作神经质的优雅，而后直起身子，重新架起腿，有些倦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褚玉又吞了一口口水，偷偷地瞄眼前男人的脖子，那印子已经全无踪迹。

    褚玉心一横，向后撑着桌面跳坐上去，颤着手下去摸。

    “怎么？”宋晋琛微微偏头，好像真的非常体恤他的自尊心，“不愿意，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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