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褚玉小声念诵,如从前每一个睡前祷告,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在水声的掩映下,变成了气泡,打湿了,变成了水滴,坠在脚边,从地漏溜进下水道里去。
“我喜欢你。”
“骚货,这么喜欢被肏洞,原先在包厢里,摸一摸都要咬人。”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打在少年光裸的颈背。褚玉两只手腕在高大的男人颈后结了一个活扣,身子随着身后手掌的滑动摇摆,跳舞似的。
褚玉伴着褚桓住了快一个星期,自慰都没地方施展,终日浸淫,偶尔禁欲便好似苦行僧。宋晋琛在微信上问了两次归期,赶在第三次之前,褚玉发过去两张胸部的照片。
烈日炎炎,柏油马路被炙烤出灰尘与沥青的气味,褚玉摘下头盔,热得直吐舌头。他的刺猬头乱糟糟的,黏在脸上。褚桓拿着毛巾走过去时,他正咬开一只皮筋扎头发。
褚玉把毛巾丢回去,抬腿进仓库去换工作服,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不跟你说了吗?有个朋友,有点事儿,太晚了我就睡那儿了。”
褚玉毫无知觉,松开手,抬脚往外走:“行了,自己玩儿吧,我干活去了。”
褚玉唯一的支撑点是环住男人脖子的胳膊,于是抱得死紧,臀肉被拍得啪啪响,他便咬他的耳朵,又是一阵季风骤雨的捶打抽凿。
褚玉不讲究,乱发扎成冲天的一撮,接过毛巾擦脸上、脖子上的汗。
褚桓别扭地转过脸,正好瞧见他衣领因抬手的动作滑向一侧,露出一个淤红的印子。
又没人。褚玉这么说,但止住了,荒郊野岭没人,万一有鬼呢,可不得害怕吗?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还真有点对不住弟弟,利索地把连体工作服穿好了,走过去拍拍褚桓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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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
于是他有借口说服自己抛下弟弟去投奔宋晋琛——这样私密重大的事,没有第二个人能帮他分担。
男人捏他的脸蛋,重新肏进去,两只胳膊挽起他的双腿整个抱起来,整个人折半,弯折的地方被狠狠地捅。
“小桓,别生气嘛,晚上哥带你吃好的。”
宋晋琛直肏到阴囊发紧,掐着阴茎去翻套子。褚玉让肏得眼泪滚下去一波又一波,伸手去摸被干熟的阴道,摩擦得好烫,摸起来像别人的器官似的。宋晋琛戴好套子,瞧见他一脸困惑与好奇地摸他自己被肏得盛开的穴。
褚桓背着身子避他换衣服,没接话。褚玉回头看了一眼,说:“怎么?这么大小子一个人睡还害怕呀?这荒郊野岭的——”
和宋晋琛做爱,像合铸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