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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渃:……
谁说他女儿智力低下,这聪明着呢……
叼着女儿的锁骨轻轻磨了一下,罕见的脆弱,他叹了口气,单手把繁复的锁一道道打开,纤腰左右摇摆试图缓解让他疯狂的瘙痒。
仅仅隔了一个晚上,这些忍了十八年痒意现下一刻都忍不了,停顿片刻泛起蚀骨瘙痒的痛苦,他被逼红了眼,恨不得立刻自缢。
木盒子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奇淫技巧,盒子看着小打开有好几层,是这些年乳父为他寻来的小东西,其余的皆被扔在私库角落。
这盒子是最近送来的,和装饰品的小盒子放在一起,他打开时吓了一跳。
昨儿个来时乳父让人把这个也拿上了,没想到现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场。
……
公子渃红着脸屈着的腿大开,一手向后拄着床,一手向上拽轻纱。
眼看着女儿把他给绣的贴身汗巾仔细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一点点堵住汩汩流出的东西,又见她拿出贴身玉佩,扯断络子就要往里塞。
玉佩是圆形的,横竖都比女儿的那根勃然大物小些,倒不担心吃不下去,只是女儿体质特殊身子常年火热,所以他寻了好些年才寻到一点寒玉,做成繁琐精致的玉佩给她把玩图个清凉。
谁曾想这东西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他手中……不,是回到他身体里。
意识到这一点羽生渃浑身都在颤抖,象征羞耻的粉红遍布全身。
当即别开脸不敢再看,两条胳膊举起缠绕住轻纱,整个人像是被吊起来困在床上,供人肆意折辱的仙人。
他身子白皙就愈发显色,青紫的印子十分赫人,圆润可爱的脚趾蜷起,可怜又无措,可惜稚儿心性的楚君和不懂欣赏。
“邑儿,邑儿好了嘛~”羽生渃的声音颤抖发软,尾音不自觉拉长,莫名的有些撒娇的意味。
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和玉佩做斗争的楚君和也不明白。
“爹爹别催!”
楚君和不高兴,撅着嘴啪的抽了爹爹臀侧一巴掌。
她倒打的自然,被打的人完全僵住了,血液翻腾,羽生渃双颊滚烫,尴尬的有些窒息。
纵然有丝帕堵住那些东西一时半会流不出来,但外面的腻滑的接触到玉佩就使它的进入变的无比困难。
眼看那被肏出洞的小穴要逐渐闭合,楚君和握住自己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啊!”公子渃惊叫,忽略被打时那一瞬的炫目,穴内接触滚烫的灼热,媚肉立刻死死咬住棒子往深处吸,羽生渃舒服的抽气,嘴里却说:“嗯…不可以了邑儿,你忘记答应爹爹的了吗。”
想到自己刚刚是如何诱哄女儿,他又是如何割地赔款的,羽生渃心尖都在颤抖。
“邑儿没忘呀,可是爹爹小洞要关门了,邑儿帮爹爹开开。”
呜……你在说什么呀!
公子被女儿说的脚趾愈发蜷缩,双眼含泪耳垂滴血,闭紧嘴巴打算再也不说话了!
楚君和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孩子,捅了几下把肉洞撑大便不顾穴内媚肉的百般挽留,坚定的抽了出来。
公子闷哼一声,逃避似的闭着眼睛,感官却因此放大数倍。
他感受到女儿一只手勾开穴口,冰凉的圆形玉佩强势的推了进去,玉佩冰冰凉凉,上面的纹路曲折复杂,深深刮蹭着软烂媚肉,又因为是寒玉,冰冷的触感把火热的软肉冰的四处逃窜。
玉佩刚一进去,羽生渃就像案板上的鱼一般弹跳起来奋力挣扎,他忍不出失声尖叫:“呀啊———哈啊,哈啊……不行!不行的邑儿,好冰、好冰,拿出来,拿出来啊!”
挣扎间两条胳膊用力抻住轻纱,竟把自己抬了起来,屁股离床,一双玉腿分开乱蹬,这个姿势却是把玉佩夹的更深,冰凉的触感太过于刺激,被肏了一个晚上却只用过一个姿势的长公子还受不住这样的玩法。
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待楚君和给他穿上贞操带,又上了一道道复杂的锁,公子渃已经可以很好的忍住溢到嗓子眼的尖叫,只剩下玉面绯红眉目含春。
终于,磕破数批长使的脑袋,长公子终于出来了。
平常的这个时辰,他已经净过手、梳洗完毕、用过早饭,上了步撵快到宫门口了。
可现下只是匆匆把门面拾掇好,在步撵上勉强用了盏雪梨羹润喉,一盅燕窝填肚子,一碗参汤吊着精神。
后穴夹着寒玉和浸湿的帕子,公子用汤时险些没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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