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1/1)
秋季的风吹在身上凉飕飕,温之婪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原本的白净早已被泥水侵盖。
这座山里,有很多树木被烧毁留下的残骸,没有鸟语也没有花香,毫无生机。
温之婪就被扔在了这里,就连父母也抛弃了他。
他一个人走着山路,残阳没入群山之中,天还没全暗,像是隔着一层纱,灰蒙蒙。温之婪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鞋踩在泥土上的发出的泥泞声。
他笑出声,打破了寂静,穿透了山间。
突然一袭力道把他打飞,脊背撞上半截的树干,发出“砰”的声响,然后他落到地上,温热的鲜血从口中吐出。
漆黑的阴影覆盖住他整个人,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听见。
“天暗了,你不觉得这样,会吵到别人睡觉么?”
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还以为这里都是死物呢,原来还有东西活着。”黑暗中,温之婪轻轻一笑,他并不惧怕这来路不明的男人。
他能感到男人俯下身来,伸头把嘴停在了他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入耳里,他张嘴:“到了这里口气还硬,一会儿说不定连全尸都留不下。”
“你觉得我都被扔到这儿了,还会怕吗?”
温之婪是当地富豪的儿子,原本他该拥有衣食无忧的生活,可刚出世的他终究斗不过年近百的老狐狸。
他出生那年,镇上开始不断有人失踪,也有人死掉,死状很是骇人,就连他的母亲因为他差点难产而死,于是他的父亲就请来了道士,结果令人意外,刚来到人世几天的温之婪就被戴上了灾星的帽子。
老道士说,因为灾星降临,引来了那座无名山里的妖怪,它们杀人吃人。一开始的富人并不相信,可镇上的人们不知是怎么知道的,开始指责他,富人最后还是抵不过人言人语。
金钱缝上了众人的嘴,他被关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里,常常就是有了上顿没了下顿,一过就是十五年。
后来父母又听道士的话把他放了出来,十五年没出过门的温之婪对这个世界是感到陌生的,他的世界只有黑暗,望不到头的黑暗。
在还没被送到这里的三年中,他饱受人们追打、辱骂,身上早已伤痕累累。他开始发疯、反抗,用过长的指甲撕挖人的皮肤,指甲缝里是他人的血肉,镇里的人把他当成疯子,他也成了疯子。
父母留给他只有冷漠,他们并不需要他,他们只需要把比温之婪小三岁的温寄望照顾好就可以。
所以在听闻山上妖怪又在开始骚动,需要活人祭品,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温之婪送上了山。
现在这个与他对话的,不知是妖还是人。
“可你就是打扰到我了。”热气在耳边消散,转向面颊。
温之婪忍痛往前俯,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剩几个指头那么短,匀称的呼吸声没入他的耳里。
“对不起,好了吗?”冷淡的声音从温之婪口中冒出,他没有一丝丝害怕,说话都是那么平静,夜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清楚自己脸上挂满了冷漠。
俯身的人没有生气,他又往下低了点,嘴唇有意无意的碰到温之婪的唇边,但他依旧很平淡地说:“你说呢?”
“我被你打飞走不动,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听话点就好。”温之婪的疑问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这个人压住了唇,可他什么都不懂,只是干涩的任由面前人的舔吸。
他听到他含糊地说:“张嘴。”
他听话的张了口,接待他的是舌在口中乱搅、吸允,他被压回树干,被亲得喘不过气。两张嘴分离,温之婪大口的吸气,他怀疑一直这么亲下去,他会窒息而亡。
皮带上的金属发出声响,可这点声音已经被温之婪的呻吟盖了过去,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痛,这与鞭子打在背上,木棍打在腿上的痛是完全不一样的。
身体好像被分成两半,陌生的男人在他下面不停的抽插,水渍声能听得一清二楚。
泥土上的草被抓下了好几撮,冷白的手无处安放:“你…啊…”纵使他还是不懂,但他明白他很痛。
下身早已不能看,裤子被拔下,沾上些津液和汗渍,但上身依旧完美,衬衫穿在身上丝毫未动。
“停下!”跟他做爱的人并没有理会,衬衫被推高,露出两颗早已硬邦邦挺拔的乳头,那人先是用舌尖舔了舔,再吸咬,牙齿磕碰着。
呻吟在寂静的夜里被曝光,无处可藏。他们仿佛独自活在一个世界,在天地间做着令人羞耻的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