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是谁(3/7)
“那你唱唱我们听听”
“唉”他忽然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我忘带御子板了,用手打节奏成吗”
“可以”“用我的吧”班主看看坐在一旁终于开了句口的张云雷,心里叹了口气。张小辫儿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御子放在桌子上,“自己来拿”
“……”杨九郎愣了几秒钟摸摸鼻子往前走了两步避开他的目光,“谢谢您了”
张云雷却不松手,他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个“还没入门”的师弟看。杨九郎被这犹如实质的眼神弄的浑身不自在,好容易把御子抽出来,结结巴巴的唱了一小段就被三位评委一致喊停了。
于谦掏掏耳朵问他,“跟谁学的呀这是?”
“买的磁带”
“原唱知道是谁吗?”高老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还真不知道”杨九郎笑笑,“就是自己瞎学的”
张云雷一下子冷了脸,气冲冲的一甩袖子起身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杨九郎冲着他的背影喊,“哎您的御子!”
张小辫儿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了,他回头冲他喊“自个儿留着吧”跨了一大步把门摔的震天响。
时隔多年杨淏翔再次以学员的身份进了德云社,少班主亲自给他分配工作——捡场。
杨·还没得字·淏翔没觉得有什么憋屈,乐滋滋的和总教习讨价还价,“高老师,我孩子这不快上幼儿园了吗,下午得早点回去接送顺便给他做饭,您安排我早场成吗?”
高峰心道,安排你早场后面戏还怎么演?他绷起脸来拿出了总尿鞋的威严,”翔子,你看我们这儿都是英年早婚的,谁家没孩子?要不这样,你呢把孩子安顿好,值晚班儿,我看你天分不错,到时候让你上台也练练手“
杨淏翔乐的差点儿没蹦起来,脑袋跟捣蒜似得狂点,“我谢谢您了!您看我今儿个练点什么好?”
高峰把人手一份的教材递给他,“你先熟悉熟悉”
“唉!”
于是杨淏翔过上了早上上课,晚上捡场的学员生活,倒是也乐得自在,就是一点,少班主特地过来嘱咐他,“你这长相在把观众吓个好歹的,找姆们赔钱那可不成”
“……”捡场小哥特委屈,“我模样怎么了我,再说了节目都结束了观众还能退票是怎么着的?!”
少班主被他大嗓门吓的一哆嗦,赶紧安抚,“那没准就有那故意找茬儿的呢,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他从兜里掏出来个河马口罩,“你啊就带着这个,又萌又可爱,没准儿碰上那个不开眼的就给你传网上,火啦你就!”
“能那样吗”杨淏翔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口罩接过来,嘟嘟囔囔的回了后台。
郭麒麟这也是怕人把他认出来惹非议,没成想后来真被观众传到微博“昔日捧哏巨匠沦为捡场,是你德云社飘了还是杨九郎提不动刀了”闹的是沸沸扬扬,气的少班主在后台扇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是后话。
杨闹闹在家哭了两回还是被送到幼儿园,二十四孝好爹地怕他害怕早早的在门口等着,看到儿子背着小书包从里面出来了,赶紧的朝他招手。
闹闹看到爹地跟个发光体似得站在马路牙子上立马欢快的颠着小脚跑过去,“爹地~~”这一声叫的杨淏翔心都快化了,一把把儿子抱起来么么么一顿猛亲。闹闹被爹地的胡茬子扎的咯咯咯笑的不停。
一辆帕纳梅拉停在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车主人带着帽子和墨镜把一颗吸完的煊赫门烟屁股从车窗里扔出来,沉默的看着一大一小有说有笑的骑上小电瓶,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很久了才发动车子慢慢的往市郊开去。
爷俩儿回了家,杨爹地照着“好妈妈快手食谱”给儿子做了晚饭,趁着儿子看小猪佩奇的空档把碗洗了,一看表赶紧摘了围裙锁上厨房,“闹闹,爹地去上班儿,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小孩儿仰着苹果似得小脸儿从沙发上下来,“爹地我也想去~”他睫毛又长又翘,黑眼珠亮亮的渴望的看着杨淏翔,“带我去吧,闹闹很乖的~”
“宝宝~外面太冷了,吹风脑袋痛痛~“他把闹闹抱起来,”你看到那个针没有?“他指了指挂钟上的指针,”那根短的指到10,爹地就回来啦~”
小孩哼哼唧唧的把脸蛋凑过去蹭了蹭,抿着嘴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杨淏翔这才紧赶慢赶的往剧场奔,其实学员要干的活很多,但也没人敢真的叫他做什么,学院小杨就归置归置东西,站在后面的侧幕条看别的相声演员表演,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背贯儿。
这倒数第三个节目刚一半儿,后台就骚动起来,杨淏翔这么一抬眼,好么,他那个气势凌人好久没见的泼夫前夫来了。
张云雷和大家伙儿打了一圈儿招呼,故意跳过他,施施然的去换衣间穿大褂儿,他这场倒二,和寡妇失业的外甥媳妇阎壮壮一场,说九艺闹公堂。
外面的观众听主持人报幕,下一场张云雷阎鹤祥,差点都疯了,还没表演,叫好声就响成了一片。
张云雷穿了件明黄色的大褂从更衣间出来,他昂着脖子把站在门口的学徒小杨推了个趔趄,“好狗不挡道”
“哎你这人!”杨淏翔眨巴眨巴小眼儿心里憋着气,公知壮壮跟上去拍拍他肩膀,“科学表明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忍忍吧啊”
我凭什么受他这气啊,师哥就能随便欺负人啊,学员小杨心里暗道,并没搭腔,他往后退了两步扭头自顾自的理扇子去了。阎鹤祥叹了口气,一撩帘子也上了台。
杨淏翔把扇子手绢都整理好,得了空闲坐在沙发上复习高峰给他的学员入门教程——老郭教你说相声,刚翻了一页就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忍不住偷偷走到侧幕条瞧了一眼。
张云雷刚入活,正是展示他尖柳儿的时候,当当当几段唱下来,下面的观众差点儿没把房顶儿掀翻了,杨淏翔看他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忽然间就想迈步过去把那汗珠子擦了给他递杯不热不凉的茶水去。
他这鬼使神差的迈了半步才反应过来,赶忙把脚收回去,慌不择路的往后台窜,跟被猫撵了似得跑的溜快,等坐在沙发上平复了一下心情,前夫的样子又出现在脑子里,杨淏翔拿教程往自己的白脑门子上猛杵,都打红了这才把有的没的从自己脑子里撇出去,撇是撇出去了,书确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张云雷阎鹤祥鞠躬下了台,壮壮还得赶着去接少班主的机,匆匆忙忙打了招呼就从后门溜了,张云雷也不换衣服,喝了杯热茶喘了口气便在沙发上坐着玩起了手机。
学员小杨看着这位跟他旁边坐着便跟屁股上长了针似得坐不住了,他看攒底的李九春急匆匆的从换衣间出来,大褂扣子怎么都系不上,赶紧上去要帮忙,”师哥我帮你”
说着就环过他的腰给他把腋下的盘扣往一处扯,李九春吓的一哆嗦,“九……翔子!不用!我自己来!”他都不敢看那位云字科师兄黑的跟锅底似得脸,膝盖不由自主的发软,慌不迭的往一旁扒拉他,“我我我……练过高温瑜伽!普拉提!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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