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县艳闻(1/4)
想了好久的九艺闹公堂au
为什么我能在开车之前哔哔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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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列县是四九城城郊的一个小县城,傍着偌大的帝都,百姓也算是富足安康,郭县长老蚌怀珠卸任回家生二胎,郭少爷臊的天天不敢出去见人,就怕街里街坊的拿他打趣。
这没两天,又出了件更稀奇的事儿,新上任的县长先前居然是个戏子,因为一出春秋亭得了太后老佛爷的青眼,这脱了戏服换官袍,真可谓一朝麻雀变凤凰,家中鸡犬齐升天。全县的百姓都议论纷纷,这几日街上的小报童收入眼瞧着翻了几翻,乐的见牙不见眼。
张筱春站在镜子前面伸着手让丫鬟给他更衣,他惯是喜欢花红柳绿云罗纱,这猛的穿上宽袍广袖的玄色官服,拢了一头青丝罩上顶黑漆漆的乌纱帽,从头到脚透着股子禁欲冷感。小丫鬟硬煤儿忍不住称赞,“角儿您真是太好看了”
张筱春仔细的抹了抹自己官服上的褶皱,瞥了她一眼,“叫老爷”
“唉老爷~”小丫鬟从善如流,伸手用腰带把他的细腰束好,“孟师爷刚过来说有人递了状子,您今儿个得开堂问审了”张筱春自小学戏大字不识一筐,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他稍用了些早饭便躲到院子里练嗓子,孟师爷差人来催了三回才勉勉强强拖着步子往公堂走。孟师爷是个面白无须的秀才公,他和上一任县长的夫君有些故交这才保住了这份体面的差事,趁着知县老爷没来,便缠着掌刑的周三弦,摸着人家胸口贴着脸问这身衣服暖不暖和,周三弦被他缠的没法儿,只得把邢棍横在胸前左躲右闪的避骚扰。
张县长往台阶儿上迈了一步,咳嗽了两声便坐上了高堂,孟师爷瞧着他来了这才端端正正的坐好,周掌刑抹了把汗气沉丹田,“带原告!”
一个白胖娘们扭着进来跪倒便嚎,“我的青天大老爷哎,我可是活不了了~”后面跟着个满脸雀斑的壮汉,一嗓子差点没把张筱春喊趴下,“大老爷我今儿个非手撕了那个占我媳妇儿便宜的杂种不可!”
张筱春把震歪了的乌纱帽扶正,没好气的开口,“堂下何人?”
“回老爷的话,奴家曹氏,这是奴家的夫君烧云饼”白胖娘们抢在他爷们前面说道,“我们夫妻二人在东四街开了家炊饼店,整日里就是老实做活,今儿居然有一恶霸当街调戏民女,毁我名节,请大老爷为我做主啊”
“我媳妇说的对!那个货趁我不在就欺负我家四儿!”炊饼店老板哼哧哼哧的从鼻子往外喷气。
张县长听他说话叽嘹叽嘹的脑仁儿疼,摆摆手示意,“传被告”
脸上带着道疤的带案小伙沉着脸把被告压上堂来,大家伙儿一看,嗬,好一个为非作歹的白面恶霸。他年纪不大,穿了件杭绸的长衫上身套了一件刺暗纹蜀绣的马褂儿,一边挣扎一边喊,“干什么你们!给我撒开!知道我爹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张县长这么一瞧,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心道,“你可算落到我手里了”原来这位调戏民女的恶霸不是别人,正是张县长曾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只因张筱春幼年执意学戏与家人断了关系,这门婚事便只能作罢,这位吴家大少爷被落了面子,在京城时候就天天坐茶楼里对着他叫邪好,有一次还包了整一个园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台下让他翻跟头。招惹了他不说,前儿个还被个郡主看中说要召为驸马,闹的是满城风雨。
张老爷一口紧咬着一口银牙,差点把一筒的签子都扔出去,他气咻咻的扔了三根,“见了本官还不下跪,大胆!先给我打二十大板!”
周三弦冷着脸把袖子卷起来,结结实实的把恶霸的屁股打开了花,生生晕了过去。
张县长冷着一张俏脸一拍惊堂木,“给我把这个无恶不作的混蛋先押到地牢里,明日升堂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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