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儿嫂被逼强拜堂,胡同里九郎得佳人(1/1)

    哭四出里的倒口简直萌哭了,这篇掐去两头,不唱当间儿(啊呸)就说这一出折子戏

    以及鲁迅先生我对不起你_(:зゝ∠)_

    他不是望京人。有一年的冬初,彪叔家里要招杂役,牙婆带他进来了,穿着打着补丁的湖蓝长衫,脚底的布鞋也很旧了。大约二十刚出头的年纪,相貌倒是极出色的。牙婆叫他辫儿嫂,说是家乡哏都的邻居,刚嫁进门当家人就去了,没脸回姐姐姐夫家,只得出来做工了。彪叔皱了皱眉,彪婶儿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是在讨厌他那一双眉眼太勾人,怕不安分。但彪婶儿看他垂着眼,不开一句口,倒是个安分守己的,便做主将他留下了。

    听牙婆闲话,这也是个从小留着长生辫儿娇惯着养大的,大家便顺着都叫他辫儿嫂,没问他姓什么,但牙婆是张家巷人,既说是邻居,那大概也就姓张了。他不很爱说话,别人问了才回答,答的也不多。直到十几天之后,这才陆续的知道他娘家还有比他年长许多的姐姐和几乎算得上半个父亲的姐夫,一个他出嫁的时候两百多斤的大侄子,大家所知道的就只是这一点。

    新年才过,他从河边淘米回来时,忽而失了色,说刚才远远地看见个矮个儿桃心头的男人在对岸徘徊,很像他姐夫,恐怕是正在寻他而来的。他果然是逃出来的,不多久,这推想就证实了。

    此后大约十几天,大家正已渐渐忘却了先前的事,牙婆忽而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美貌女人进来了,说那是辫儿嫂的长姐。那女人应酬从容,说话也能干,寒暄之后,就赔罪,说她来赎自己幼弟,他新寡之后便想接他回去,没想到这孩子却干了自卖的糊涂事。“长姐如母,那有什么话可说呢。”彪叔叹了口气摆摆手让牙婆带着领人去了。

    “磊磊~”姐姐拉着他的手,“你可是糊涂啊,你这从小五指不沾阳春水,哪里能做这粗活”

    “我不回去”辫儿嫂流着泪强忍把姐姐推开,“家里本就不富裕,我这样的断没有再回娘家的道理,这工钱您拿着,等大林嫁进陶家也算是小舅舅给他的添妆”

    在门外听着的姐夫忍不住抬脚,“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既然你不愿意回哏都伤心地,便在这望京给你寻摸户可靠人家嫁了吧”

    姐姐看他还要说话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宝宝,听你姐夫的话,我们终归不会害你”

    辫儿落了几回泪还是应了。正月里便穿上嫁衣,正儿八经八抬大轿进了朝阳地界儿帽儿胡同杨家的大门。

    这杨家可是殷实人家,九郎终于娶得自己心心念念的张小辫儿,整日里乐的合不拢嘴,新娘子跨过火盆儿被搀进了红艳艳的新房。

    屋里的龙凤喜蜡烧的正往,辫儿盖着盖头把喜服绞的都出了褶子,听着门嘡啷被推开的声音,新郎官并几个同年岁的好友呼呼啦啦的进了闹洞房。

    “哎呦呵,这身段啧啧啧,杨九郎你小子算是走了狗屎运嘿”

    “会说话不会啊”他听着自家夫君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过来。他隔着盖头只能看到一双干干净净的皂靴。

    杨九郎拿喜杆儿挑了盖头,露出辫儿玉一般的脸颊来。周围一片嘘声,也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亲一个!亲一个!”这调侃的话儿伴着众人的嫉妒便响成一片。

    辫儿这才怯怯的抬头看这新郎官。听姐姐说他年长自己三岁,白面无须,一双眯缝眼儿笑起来特别招财。

    难怪生意做得这么红火,辫儿暗下心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新夫君便大剌剌的捧着他的脸儿,亲的响亮极了。这下辫儿连着耳朵尖都红透了,抿着嘴垂着那桃花面不言语。

    新郎官任他们闹了一阵儿,好言好语的把人都送走了,关了门,这才走到辫儿身边坐下,“你可饿了?”

    他摇摇头,仍旧垂着眼温声说道,“我给你倒杯茶解解酒罢”

    九郎望着他的面容有些痴了,他搂着他的细腰把人揽进怀里,微微叹道,“老天怜我”

    第二年的新年,牙婆来彪叔家拜年了,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彪婶请了几个杂役都不很如意,又问起了辫儿嫂。

    “他么?”牙婆高兴的说,“现在是交了好运了。他姐姐把他许给了小时候结过娃娃亲的杨家老九。”

    “后来怎么样呢?”彪婶追问。

    “杨九郎简直把他当眼珠子这么捧着,心尖上的肉那么疼,上头又没有婆婆,家里也殷实,真真掉到了福窝里。”两个人暗暗感叹了一番,外面哔哔啪啪的鞭炮声响成一片,空气中都充满了安静祥和的幸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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